印城用自己嘴接住她的。
她惊吓的这一部分水流全部洒进他嘴里。
祈愿被拽地拿一只手撑着床,怕压到他。
印城却闭着眼,根本不管这些,吸完她口中的水,忽然,动作不对劲地继续吸她唇肉。
祈愿脸皮发烫,任他陶醉般地吸了自己唇一会儿,他才迷醉似的睁开两眼,满意地哑声笑,“还要吗。”
“……到底要不要?”祈愿无奈居高临下望着他。
印城乐了,这会儿好像一点不疼了,“要,能止痛。”
“……”祈愿真快烧起来了,但想着他是病人,自己得对他好,要就要吧。
她伸手去拿杯子。
印城目光开始发热,虽然嘴角有笑,但眼神越来越邪。
祈愿喝了水,第三次进行喂水动作。
比前两次更熟练,这次,印城不仅会先扶她脸,还动作轻柔,不会惊吓她。
祈愿知道这个动作脱离了初衷。
水被汲取完毕,他没有离开她,她也没有离开,两双唇凑在一起,没有水流这个媒介,变得更加直白而赤/裸裸。
他尝试用舌,进到她里面。
祈愿一紧张,腰肢酸痛起来,人差点倒在他伤口上。
她支撑不住了,这个扭坐俯身的姿势。
他没尝试成功。
伸手揽她腰,一手扣她后脑勺,将她上半身压到他胸膛。
耳畔是他隆隆心跳。
唇齿残留他气息。
祈愿心跳失速。
他将被子从胸膛抽离,一下盖住她,边沙哑低声,“腿放上来。”
“一起睡。”
“不……”祈愿想说,自己会压到他伤口。
他打断,“不抱着你,睡不好。”
“……”这下,祈愿没什么好说了,听他话的,将两腿放上来。
印城给她拉了被子,将她腿也盖住。
“晚安。”
“晚安。”
……
意外地,这半夜睡得极好。
一睁眼,就是天亮。
医院七点查房,六点多就开始骚动。
昨天下了一整天雨。
今天天气格外好。
六七点的光景,晨光透过窗帘,将暖气噪音都驱散。
神清气爽。
当不用处在他是生是死焦虑中时,人变得格外松快。
祈愿先起床。
从他臂弯里下床。
经过半晚上折腾,印城睡得仍沉。
看了他睡颜一会儿,她唇角不自觉起了弧度,小心的下床,给他拉好被子,拿了洗漱用品到外头去。
外头是公共用水区。
早晨十分吵闹。
祈愿心情不错的收拾好自己,将洗漱用品送回去。
接着,看他还没醒,就拿了外套穿起来,到楼下买早餐。
姑妈却在她下楼没多久就打来电话,说叫了祁恒送早餐过来。
姑妈昨天整夜没睡,打听了凶手的情况。
“听说左眼被印城打爆,冲击到颅内,直接送到市里去了。”
“你姑父领导参与抢救,不知道那帮人为什么重视一个杀人魔?看样子,印城还得惹上点麻烦。”
“今天,市里省里都会来人,你看印城有没有事,有事的话,作为受害者家属绝对要上告的。”
“什么玩意儿!”
“没关系。”祈愿只觉得心如止水,“这是流程,杀人犯也有人权,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结束通话,祈愿在晨光中等了一会儿,看到祁恒拎着保温饭盒,兴高采烈冲过来。
她笑了。
心里觉得,现在什么事,都比不上印城吃早饭重要。
……
拿了早饭到楼上。
他居然起了床,在卫生间刷牙。
祈愿放下早餐,到里面忽然从后搂住他腰。
“咳……”印城满嘴牙膏沫,差点咽下去,从镜子里看她。
她搂着他后腰,脸埋在他脊柱沟里,也不露个脸。
他笑了笑。
睡了一夜,头发凌乱又慵懒,几缕发丝野性的搭在眼角。
他继续从镜子里看她。
祈愿两个胳膊搂着他小腹,不自觉收紧力量,直到感觉自己手臂能感受到他薄薄病号服下的壁垒分明腹肌。
她脸在他脊柱沟了揉了揉,整个胸也贴着他。
动作太大胆。
印城刷着刷着,笑容消散。
祈愿贴着他后背,忽然柔声,“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无论他的手沾过谁的命,那都是对方的咎由自取。
“嗯。”印城轻应,沉黑视线默默看着镜子。
祈愿笑了一声,露了半张脸出来。
在镜中与清晨刚起床看起来像慵懒性感公狮一样的他对视。
她笑眼像月亮。
印城扪心自问,有多少年没看过她这种笑,一时,看怔了。
祈愿两手猛地更收紧。
勒到他肚子,印城咳一声,终于是吃了一口牙膏沫。
祈愿仍露半张脸,看着他的狼狈,取笑,“怎么还没适应啊?都一整晚了。”
“你别说话。”印城吐了牙膏沫,喝水漱干净。
接着,拉她出卫生间,两手一捧她脸,带着薄荷味儿的清凉,猛地将她抵在墙壁,伸舌决定将昨晚没进行下去的试探,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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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得嘴角快笑烂。
第38章 深入
清晨, 带着牙膏清凉味的嘴皮碰触,有点儿冷感和温麻交织的错觉。
祈愿轻轻直笑。
他蹭上来的唇,碰她的。
她一笑, 他就没办法认真吻。
祈愿主动抬唇碰触他。
印城回碰。
碰来碰去,顶多亲出一些响亮动静。
光打雷不下雨。
印城被她打败了,舌头老找不着机会出动, 干脆跟她碰着嘴皮玩。
他眼睛睁着, 带点笑意的居高看她。
祈愿回搂他腰,抬下颚,不断亲他两片唇, 亲的认真、勤奋。
“我是不是把你教坏了?”印城在她的碰触下,忽然呢喃笑。
“嗯?”祈愿奇怪, 以为自己亲的不够投入,他居然还聊天。
印城笑, 低头,蹭了她两下,“初吻就这么亲的。”
她羞涩, 脸皮都红了, “这样不好吗?”
“你舒服, 就好。”
“我喜欢这样。”祈愿不回答舒不舒服,只回答自己喜欢这样, 毕竟, 初吻发生后,她回想了九年。
现在和好了,当然重温旧梦。
她心情好,就摆在脸上。
印城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知道,也笑着, 两手捧她脸,不断啄吻,一边吻,一边保证,“都听你的,怎么喜欢怎么来,我配合。”
祈愿两手抽出来,搂他后脖颈,踮脚尖,跟他双唇相触,柔软、温热、清凉的……
嘴皮碰嘴皮。
印城总忍不住笑,私底下不知道使了多少意志力克制自己的舌头。
……
“恭喜,恭喜!”
晚上,邓予枫和周弋楠来探望。
人还没进屋,邓予枫祝福声就在进门处嚷起来。
印城换了一套灰色针织睡衣,祈愿姑妈昨晚从玖月台带过来的。
医院病号服比较粗糙。
穿着自己的衣服,他松快的靠在床头,闻声,英俊脸庞起了笑意,跟进来的两人打招呼。
“开花店了啊。”周弋楠抱着一大束鲜花,水灵灵的,一进来,发现整个病房都堆满了。
那个香气,估计等印城出院都能熏成“香妃”。
祈愿不在。
周弋楠将自己的花放在床头位置,而把别人的拿走。
“坐。”印城抬下颚示意两人坐。
两个人也不客气,自己拉了凳子,坐在一侧陪着他。
“气色不错。”邓予枫笑,“简直红光满面。”
“人这叫,苦尽甘来。”刚好祈愿不在,周弋楠大声蛐蛐,“你看她以后,还敢为难你吗?”
“以前也没为难。”印城辩解。
“你还护上了。”周弋楠笑。
邓予枫冲她使眼色,让她别再提。
周弋楠这人就好找人毛病,越不让提,她越兴奋要提,要不是印城有伤在身,说不定还得打架,谁让他瞒着祈愿受伤的事,不好跟自己亲闺蜜干架,跟印城干架还不简单么。
耸耸肩,周弋楠一副,看在你有伤在身功劳又大份上,先不跟你计较神情。
印城瞟了一眼邓予枫。意思是,怎么还没拿下?
邓予枫差点呛着,被他这明目张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