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酒吧的男人截然不同。
“怕吗。”他气息低沉的问。
祈愿的回复,是睁开眼。
强烈的主灯光线,让她有一瞬的炫目。
接着,重新柔和下来。
灯光仍然在,但他宽阔肩膀像山一样,拦掉多余光线。
祈愿眨了眨眼,确认光晕中他逐渐清晰的身体。
宽肩窄腰,体脂率极低。
血管分明,肌肉蓬勃。
有很多伤疤……
她心一颤,盯着他当年车祸手术时留下的伤痕,至少有十公分长。
肤色发白,和周围正常肤色不同。
“怕吗?”印城又问。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愣愣看着他的各处伤疤,心疼的同时又极度震撼。
他柔和眼神看着她,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将她手从下至上一直抚触到他脸颊。
印城脸贴在她掌心,双膝跪她腿侧,只穿一条内裤。
身体雄伟,遮挡她面前光线。
“……”祈愿摇了摇头,在他等待回复的热切眸光里,真心着,“我爱你。”
普普通通,不夹任何深度情绪的说辞,像法庭的陈述,或者坦然的宣誓。
“你爱我?”印城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眸色微喜。
“不怕你。”她第二次答非所问。
印城却笑,嘴角在她掌心扬起,“你爱我,不怕我,两句,我都爱听。”
“这是两张通行证。”
“通往你的心,身体。”
“对吗?”
祈愿望他沉醉着的脸,不敢说不对,也不敢说对,事已至此,今晚,跟着他吧,由他主导。
“帮我。”他声音暗哑的,挪着她手,逐渐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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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油加油加油!!!
第50章 融合
先包住。
隔着布料。
包不住……
她手颤抖, 被烫到。
他不允许她退缩。
祈愿眼眸无助又可怜兮兮。
他眸子却像旺火,坚决、果断、恳请,让她不要退缩。
祈愿看着他这样的眼睛, 心就像被这双眼睛勾起来,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无法拒绝。
任他带着她手, 不住活动、激烈活动。
他的形状、他的热力。
他扬起来的下颚、他无声夸赞她的眼睛,他越来越沉沦疯狂。
祈愿怕。
怕此刻不曾见过的他,会不会失控到她无法控制?
可她的手牢牢掌握着一切。
他的享乐与痛苦都是她在控制。
祈愿眼眸变了, 他宽阔肩膀为她遮起来的强烈光线,随着他的沉沦起伏, 变得偶尔砸过她眼。
她眩晕,看着上方, 被自己控制起来的男人,她胸口被什么情绪占满,好像自己无所不能。
“祈愿……”他的声音暗哑异常, 像带着脆弱, 又像乞求更多。
祈愿皱眉。
他温度更烫了, 像着火。
呼吸变得断断续续。
忽然,强劲释放。
祈愿眼眸睁大, 被这一幕震撼。
他仰着下颚, 胸膛剧烈起伏。
足足好几十秒。
他都是这状态。
空气中散有他的气味。
祈愿手仍然被他扣着,她感受到阵阵余波。
良久。
他呼吸渐缓,忽然,垂眸,居高临下看她。
祈愿碰着他的视线, 像被碰着的蝴蝶翅膀,轻颤了一下,从心到身体。
印城俯身,覆盖到她的身躯,虚虚地,没有压着她。
忽然的亲密,让祈愿手足无措。
他低头,亲吻她唇瓣。
刚刚还如海啸般汹涌的凌乱呼吸,这会儿,却柔情。
祈愿跟他深吻。
寂静地,柔和地。
像舔舐,像安抚他。
他刚才好激动,让她惊着了,也喜着了。
她可以给他快乐。
这个认知,让她内心被幸福占满。
他则好像是在感谢她的赐予,吻得情深似海。
不知过了多久,他欲下一步,祈愿猛地清醒,手本能握去自己的衣襟。
印城的吻从她唇瓣转移到她那只手,亲吻着她的指关节。
耐心着,亲又咬。
祈愿败下阵,他就像取得了钥匙,打开所有春光。
祈愿是真的开始颤抖。
害怕。
陌生。
被拨开。
下一步走去哪里。
他要做到哪个地步。
她该如何应对……
好朋友让她不要在这个时刻多想,会坏了感觉,可祈愿没办法不想,他的存在太强烈,她的被拨开,也太分明。
他看着她。
久久地看着她。
低下头咬她。
祈愿惊慌。
他两手立刻捉住她,五指慢慢挪开她的指,祈愿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手指甲已经陷入掌心肉。
“印城……”忍不住叫他,祈愿开始难受。
也像他刚才的样子,不像平时的自己。
可他是痛快,祈愿是不痛快。
“看着我……”印城抬眼,望着她绯色的脸。
她视线对焦上他。
他耐心而坚决,“觉得害怕,就看着我。”
“……”他怎么能这么坚定?
祈愿不解的同时,又莫名受鼓舞。
于是轻点头。
他眼角发红地笑了一下,接着,跪起身,拉开她腿。
祈愿大喘了一口气。
好害怕。
“我要看看你。”他哑声。
“……不好看……”祈愿声音颤抖,心也抖,身体也在抖。
他知道她在抗拒,这不是简单的看看,是那场浩劫后留下的残地,她自己都不曾看过。
“不要……不要……”祈愿眼眸瞬间湿润,要退缩。
他猛地打开她的残地。
祈愿无法抗衡他两手的力量,公然被参观,脑子懵掉。
他俯身研究、观察。
祈愿呼吸都似停掉。
时间一秒一秒,像刀口滚过,每一秒都很痛。
祈愿痛,他也痛。
祈愿的痛是身体僵硬,情绪崩盘,印城的痛是九年来第一次,真真实实看到她的伤,她的现状。
曾经,他日夜琢磨她的案卷,反复看她的伤情。
第一次看时,他吐了。
胃里翻江倒海,好几天吃不下东西。
夜深人静时,彻夜睡不着的掉泪。
所以,祈愿的姑妈对印城厌烦无比,他从来不恨她。
尤其参加工作开始接触她案卷后,他觉得姑妈是祈愿再生母亲,是伟大的女人。
只有伟大坚强的母亲,才能目睹女儿伤口,而日夜精心照顾,人不被拖垮。
此刻,他在强烈光线下,看康复好的她。
还是撕心裂肺。
“好愿愿……”低哑着,叫她乳名,“很漂亮。”
“……”祈愿浑身发抖,一时没理解很漂亮的意思。
“它好漂亮,你也好漂亮。”他说完,轻轻柔柔地去亲。
祈愿猝不及防,此刻如惊弓之鸟,哪怕他再轻柔的动作,在她这里都是惊涛骇浪。
他却不管她的沉浮。
义无反顾占领她的巢。
浪头翻滚席卷。
她尖声失控。
他牢牢扣着她。
任她飘摇,接着粉碎。
他收兵,重新回到她上方,望着她低哑笑,“自己弄过吗?”
祈愿迷迷蒙蒙状态,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他耐心等着她。
许久,她悠悠然清醒似的,微抬沉重眼皮看他。
他再问,“自己弄过吗?”
祈愿摇摇头。她已经被他掌控了,害羞是什么早忘了。
印城笑,胸膛微微地起伏,又爱又怜地低头亲了她鼻尖一下,“小可怜。”
轻沙沙的呢喃,像海风吹进她这块沙地,带起无数颤栗。
她闻到自己的气味。
在彼此亲密的距离里。
印城眼睛像落了星星,静静黏着她目光,接着,凑去她耳畔,“……都不知道享受?”
他先说她小可怜。
然后说都不知道享受。
祈愿状态再迷糊也听明白过来,她脸颊更热了些,无措又微恼。
印城亲她耳垂,亲她天鹅颈。
将她的气息,晕染在她身上。
接着,去亲吻她唇舌。
祈愿闭上眼睛,再次迎接他的惊涛骇浪。
情绪几度浮沉。
从期待到怕,从怕又到坦然。
这个吻后,他进入主环节,她以为自己该是很坦然,在亲密成这样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