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紧绷了身体。
神情开始不受控制地露出,他一眼看出来的紧张与恐惧。
“看着我!”他声音低哑,语气不容她逃,单手扶她脸颊,“好愿愿,看着我……”
这一句又轻柔。
祈愿紧闭眼睛,随着他的渐入,连嘴唇都不自觉地咬起。
“……看着我!”印城呼吸大乱,眸光热烈而分裂,对她的怜惜不减,对她的占有却坚定。
“看着我。”再次坚定呼唤她,或者说请求她。
祈愿颤抖地睁开眼。
光线炫目。
他脸上的汗,一颗颗往她身上掉。
有一颗掉进唇中,她咽了下,很涩。
“看着我……”印城再次请求。
祈愿不敢再闭眼,听话地深拧眉看着他。
他伏下身,抱住她。
两手全部到她身前,捧住她脸颊。
祈愿没办法再分神,他一边忙碌,一边深深凝视着她。
忙碌的动静在响,他们的视线却像置身事外。
祈愿一开始有点痛的,先前被他弄出来的坦然不翼而飞,她想到混乱不堪的事情,有那年雪巷,有医院换药时撕心裂肺的痛,还有高考时挂尿袋上的考场……
许多许多。
混乱无边里,他一声声看着他,像神秘召唤。
她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坚定又炽热的深情。
他也瞧着她。
她的脆弱、她的惊恐、她的无措,他通通接受。
但他不会停。
“看着我……”再次提醒,不允许她逃跑。
祈愿眉心皱了松,松了又皱,太难受了,眼眶都开始被逼得发酸。
“看着我。”他一声声,跟随他的动作,一刻不歇。
祈愿熬过最初的不适应,终于战胜自己本能,变得不是本能却原本该是本能的东西占据上风。
他感受到她的变化,立即像等来大结局,不顾一切搂着她冲锋。
祈愿刚从最初的那段缓过来,没一瞬,便再次接受新的变化。
身心大乱。
不由搂住他后颈,泫然欲泣。
印城吻她脸,吻她唇,就是没再要求她看他。
她在感受。
深深的感受。
闭起眼来感受。
感受之前想过的乱七八糟画面,在与他的身心合一里而不堪一击。
他给她的,是单独私密的卧室空间,不是那年肮脏雪巷。
他给她的,是厚实安全感十足的战斗着的身体,不是冷硬凶器。
是他。
都是他。
继而又是她自己。
她的呼吸,她的快乐,她的难受,她的欲望,都是她自己本该得到的,畅快的东西。
她安安全全躺着,感受着细枝末节,直至巅峰……
房间,炫白光线,他雄壮体魄,渐渐消散,她晕了。
……
“……祈愿?”到一半,印城发现不对劲,她没动静了。
他瞬间紧张,轻柔抬她下巴,将她一张香汗淋淋而粉艳的小脸,对着强烈光线照。
她沉静着,像睡过去了。
可前一秒,还跟他纵横欲海,短短时间,闭着眼怎么也叫不醒。
他深吸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想继续独享,但她的抗议通过眉间传递,他弄得她不舒服了。
“……”印城哑口无言。
怎么办呢,纵着呗。
他认命。
低头,轻轻柔柔咬她唇肉,沙哑呢喃,“你,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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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成功了!
小惹祸今天又又上了好榜,还换了新文案,一切都是崭新的,我们将继续大步前行!
第51章 付出
祈愿幸福到晕头转向。
当晚她晕了, 经历强烈高潮。
心理、身体,通通得到解放。
曾经她担心惊恐的未来,忽然化为实质, 不仅揭晓她从前的担忧有多啼笑皆非,更提醒她,活在当下的重要性。
身体上的愉悦自是不必说——
他太强了。
那本从临市买回的性学书籍, 关于女性篇的部分, 她扫过几眼,里面的受访者大多控诉没有从男性身上得到满足,印城学习之后, 简直如虎添翼。
太棒了……
当然,她嘴上缄默, 在他面前装淡定。
心里却不断督促自己,那本男性篇的, 一定拿出十二万分的专注力学习,争取早日给他惊喜。
第二天,跟周弋楠小聚, 周弋楠看她春风满面, 立即发现端倪。
祈愿打定主意不跟她说私密事, 这女人嘴上没把门,不知道哪时就说给邓予枫听, 然后邓予枫再乱七八糟的传。
噩梦。
她只笑不语。
周弋楠无论如何都撬不开嘴, 只好,推测地笑,“看来,大功告成了呀。”
“吃甜品。”祈愿笑着,将小蛋糕推给她。
两人在河边的咖啡馆里小聚。
心理重担卸了后, 祈愿神采飞扬。
周弋楠直夸她漂亮,一个女人都把持不住,想跟她一起泡温柔,摸摸她嫩嫩的身体。
“疯了吧,讲话小心点,公共场合。”祈愿告诫。
周弋楠不知规矩为何物,“我要是男人好了,跟你过日子,没任何烦恼,有钱花,有人景赏,还求什么其他。”
“跟邓予枫还没和好啊。”祈愿笑。
周弋楠一噎,不说话了。
“你俩争执点在哪?”祈愿不解,“睡都睡了。”
其实在感情方面,祈愿是个学渣。
别看她学习能力强,领悟力高,但实操太少,活二十几年,除了拼命让自己从废墟里站起来,搞钱搞学问,感情方面为空白。
仅有的经验,就是一回头,她抗拒了无数回的男人,正等在她身后,满心满眼是她。
她觉得感情,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
不曾烦恼过“有没有”这个问题。
周弋楠和邓予枫磕磕绊绊也十二个年头了。
从高一认识开始。
邓予枫家庭条件好,在学校跟印城一样,是个风云人物。
周弋楠普普通通,除了念书,就是打理好自己,一切往内求。
邓予枫不同,喜欢玩乐,在周弋楠之前,谈过至少三任女友。
高中时,周弋楠就受他气,觉得他花枝招展,中央空调。
祈愿出事后,她不再和他们玩,自然就断了。
这次,祈愿回归,和那帮人又联系到一起。
她跟邓予枫就天雷勾地火,莫名其妙酒后睡了一场。
周弋楠过不去。
“凭什么他谈好几个,我是白纸!”
“白纸跟白纸,报纸找报纸——不是一条路人!”
“他现在是单身啊。”祈愿眨巴眼,看着对面人火冒三丈的脸,有些不解。
“你能忍受印城,跟别的女人谈过吗!”周弋楠举例子。
祈愿一愣,嘴里的蛋糕瞬间不甜了,“他敢。”软糯糯音,神色却不容置疑。
分开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想过他会不在原地。
他给她的安全感,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她也知道,他一定会在那里。
祈愿忽然想到什么,神色微滞。
“你,真的很在意,另一半谈过对象吗?”缓了会儿,她问。
“当然!”周弋楠说到这里直接气愤地掉泪。
祈愿心疼,立刻拿纸巾,替她擦泪。
周弋楠强势惯了,哪怕落泪,声音也中气十足,“我不介意他有过真感情,可他游戏人间,在没跟我确定心意前,人生好像没有志向,十分不成熟。”
“他有为什么拼过命吗——像印城等你一样?”
祈愿微愣。
周弋楠的呐喊,像敲在她心房。
如果印城没有豁出命一样的等她,她会回头吗?
不会。
所以真爱都是用命豁出来的。
“可是……”祈愿缓缓扯起嘴角,苦涩,“正常人都过得普普通通生活,哪有那么多值得要命的事情?”
周弋楠挂着泪,愣住。
同在一个圈子里,印城当年对祈愿有多无底线追随,现在,就得到大家多少的震撼与敬意。
久而久之受影响,觉得真爱就该轰轰烈烈,毫无保留,最起码有印城热忱的三分之一。
可事实是,生活连提供三分之一热忱的平台都没有。
有的都是鸡毛蒜皮。
这样,真爱就不好确认。
“你俩给的标准太高了……”周弋楠恢复声音,自嘲笑,“以前,我从不跟你比,可感情上,印城打了样板,就忍不住去对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