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野斜着眼瞧他:“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听话的人。”
顾迟要是听顾老爷子的话,也不会从小挨到大的揍了。
现在居然在婚姻大事上面,顺从了一回。
稀奇。
顾迟吐了口烟圈,白色的烟雾缭绕,他眼神眯了眯,似是毫不在意:“玩玩呗,她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在床上,回回含羞带怯地让他轻点的时候。
顾迟就喜欢惹她哭,他觉得那位大小姐哭起来好看。
夏野道:“你可别到时候把自己玩进去了。”
顾迟满不在意:“放心,等我腻了,就换了。”
夏野瞅着他,觉得江时说的挺对的。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安安是在半小时后到的,从夏野手里接过顾迟的时候,她低着头连连道谢。
夏野觉得这小姑娘挺可爱的,便多说了一句:“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啊?”安安楞住了,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夏野,不明白他话里是什么意思。
这边顾迟已经偷着给他眼神警告了。
夏野“啧”了一声,说:“没什么,你送他回去吧,地址知道吗?”
安安点点头:“知道,夜景13号。”
夏野心中微微一诧,他跟顾迟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顾迟是个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从小到大处过的女朋友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但每回过夜不是在女方家里就是在宾馆。
这次顾迟居然连私人地址都给她了,这女孩,顾迟真的只是玩玩?
安安个子小,顾迟又高,她得用上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架着他往车里走。
夏野站在楼梯看他们,也没说上去帮忙,一直等到车子就剩下一排车尾气时,他才拢了拢大衣回了酒吧。
夜色沉寂,外面白茫茫一片。
江时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南七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正追着新出来的剧。
这次她没看狗血剧,而是观摩起了苏贺阳的新电影。
很早之前拍的,只是最近才上映。
苏贺阳给她发微信让她帮忙宣传一下。
影帝都亲自开口,她自然不好怠慢,便寻思看完电影在微博发个影评什么的,正好这段时间她黑粉多。
说不定还能带动点流量呢。
毕竟,黑粉也是粉嘛。
这个题材南七比较喜欢,是关于拐卖儿童的。
苏贺阳演的是一名丢了孩子的父亲,苦苦寻找了十八年,从壮年演到饱经风霜的迟暮之年。
南七看完,不得不佩服起苏贺阳的演技,真的太好了,将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那种懊悔,痛苦,坚持,执着,演绎的淋漓尽致。
江时进门的时候,她正好看完在认真编辑影评。
一看到江时,她立刻放下手机,屏幕也没关,直接往江时那里跑过去,蹦跶到他怀里。
江时还没来得及脱衣服,见她窜上来,便伸手拖住她的屁股,防止她掉下来。
南七搂着江时的脖子,只觉得好冰。
“以后晚上还是不要出去了,容易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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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以后,这里只能看我
江时抱着她往前走:“顾迟组了个局,就去了。”
南七半个身子都挂在江时的身上,她觉得江时最近身体好像好了很多,以前都是半步一喘,那张脸总是病恹恹地白。
现在抱着她,问题都不大了。
她觉得挺高兴的,这是个好现象。
“阿时,手机!”南七指着台面。
江时又抱着她往沙发哪里走,弯腰帮她拿起了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了一张不算陌生的脸。
是一张海报,上面印着苏贺阳的剧照。
还附有一大串未编辑好的文字。
大概内容就是这个海报上的男人有多帅,演技有多好。
呵。
江时笑了。
南七心虚的想从他手里抽回手机。
拽了一下。
没拽动。
凎!
她缩在江时的脖颈间。
不敢动,实在不敢动。
空气异常安静。
以江时为轴心,方圆十里都泛着冷气。
南七轻咳一声,打算解释:“你听我说,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影评,苏贺阳让我给他宣传新电影,我这不是得看完发表一下观点吗。”
江时轻飘飘地开口:“苏贺阳结过婚。”
“啥?”南七脑袋秀逗了,这TM又是什么瓜?
“我说,苏贺阳结过婚,和白雪。”江时桃花眼半眯着,慵懒的嗓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仿佛她若是说错半句话,他就要惩罚她。
“???”
南七彻底呆住了,今天这瓜怎么全给白雪有关系?
这女人这么牛叉的吗?
江时睨她一眼,见她似乎是在思考,顿时不悦。
他下颌线绷紧,警告似地开口:“南七。”
南七回神,心道完了,点名道姓了,看来这下真不好哄了。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哄他,满脑门子都是八卦细胞:“这白雪我记得百度百科上说她是单身啊,这两个人隐婚?”
而且结婚到离婚,居然都没被狗仔发现。
这也太能藏了吧?
为什么自己拉泡屎都能照射在网上。
南七陷入了对自己的深刻反思。
江时神色不善的盯着她,舌尖抵着后槽牙,压抑了好一会儿,才克制住自己满腔的私有欲和那些羞耻的嫉妒心。
他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远不如她认为的那么好。
他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人,是个唯我主义者,他自私,他只想要她脑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哪怕他心里很清楚,她真的只是给这个姓苏的做一下电影宣传。
可他就是不高兴,就是不想她跟其他男人有任何来往。
可他不敢表露出太多,他怕暴露出真实的自己会吓到她。
江时抿着唇,神色晦暗。
南七还在想着八卦呢,她好想跟安安他们分享一下这个惊天大瓜。
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某人要是再不哄,估计就真的药丸。
南七捧着江时的脸,小声在他耳边说:“我还没洗澡。”
江时不言语。
她只好舔着脸,继续说:“我想跟你一起洗。”
江时这才有了点反应,垂眸看她,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情感,他喉结滚了滚:“别以为这样,就能放过你。”
蓦地,唇间一烫,她的吻像羽毛般落下,然后在耳边小声道:“阿时,别不高兴了。”
他抿唇不语,然后见她拿过手机删了那一长串的影评,换上了简洁的二字真言:好看。
他才眉心舒展,唇角荡起浅笑,抱着她去了浴室。
隔一道玻璃,里头水汽氤氲,香气袭人。
江时放好水,抱着她放进去,热水漫过锁骨,她面上顿时潮红一片。
江时取过洗发水,在她发间慢条斯理的揉搓。
一头墨发,抚上去柔软滑腻,江时一时竟有些贪念。
南七仰着头,脑袋搁在缸岩上,乖乖地等着他给自己洗头发。
反正这么些天,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过了,此时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江时指尖描绘着她的眉心,从眉骨慢慢往下,手指轻轻盖住她的眼睛:“以后,这里只能看我。”
南七嘟嘴:“你好霸道哦。”
江时凉凉地哼了声:“苏贺阳有我好看吗。”
南七诚实地道:“那自然是没有。”
不是,他怎么跟苏贺阳过不去了。
她有些无聊,便伸出一只手,勾着江时的衬衫纽扣,要解不解,如同百爪挠心。
江时警告她:“手拿回去。”
南七才不会听他的,继续从上到下玩着他的纽扣。
江时身体僵了一瞬,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一把将南七从水里捞出来,抱在怀里,也不管此刻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衣服,他拖着她,骤然吻上去。
夜色宁静,凉风拂过,带着片片落叶在池水中起伏。
隔日,天刚蒙蒙亮,南七就被江时闹醒了。
她双手抵住他的进攻,浑身酸软的不行,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会想以前病恹恹地那个江时,是不是个假象。
不然为什么奋斗了一夜,他还这么精神呢?
今天她没睡懒觉,因为江老夫人带着白雪大清早的就过来了。
南七和江时一起下的楼,因为没睡好,她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
白雪扶着江老夫人,站在客厅里。
南七一眼望过去,立即对白雪产生一股敬意。
自己还拄着拐杖呢,还得扶着江老太太,真是够身残志坚的。
“怎么起的这么晚。”江老夫人宠溺的看着自家宝贝孙子,赶忙就吩咐旁边的佣人给他把软塌挪到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