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您放心,今天店里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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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沈清芜挑了一张照片发微博,并特意@了陆随之的私人账号。
配文:【陆先生不会把我弄丢吧?】
照片里,她一袭白色鱼尾婚纱,手捧一束白玫瑰,另一只手轻挽陆随之臂弯。她没看镜头,微仰着头,双眼凝着温柔的笑意望向身旁英俊的男人。
其实沈清芜很少用微博,粉丝更是寥寥无几。直到前几个月她生日,陆随之高调示爱并求婚,她的照片火了后,很多网友追到了她的微博,这才小涨了一波粉。
偶尔她会应粉丝要求,分享一些有趣的小玩意,以及她喜欢的画作。
但从没有发过自己的照片,更没有主动与陆随之互动。
因此,这条微博发出不到一小时,她已经收到数百条评论,清一色都是赞美和祝福。
【呜呜呜,女神终于发照片了,喜大普奔ing……】
【从前,提起‘天鹅引颈’,我只想到天鹅,今后,‘天鹅引颈’我只能想到姐姐。悄悄问一句,女神的肩颈线条怎么练的?】
【小姐姐这张脸,在古代可以换边疆300年和平了。】
【(停车)(低调的按了按劳斯莱斯的喇叭)(车窗降下)(嘴里咬着玫瑰花)(凹造型)(正准备开口)(隔壁交警大队说我停车占道)(充耳不闻)(戴上墨镜)(薄唇微动)老婆你好,结婚。】
【过分,明明已经下载了国家反诈中心,为什么还是被诈骗了心?】
更有热心的网友转发并@寰实官方账号。
【谁家总裁忘了领老婆?】
【嘘,楼上的别声张,这是我老婆。】
【陆总,你老婆在哪领的?老实交代,是不是从童话书里拐走了公主?】
【陆总是帅的,但我老婆更美,不接受反驳。】
……
沈清芜并不关心评论,发完照片,关掉手机,就睡下了。
迷糊间,她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看,目光热烈得如有实质。
猛地惊醒,床边果然坐着一个男人。
锋利的轮廓隐匿于黑暗中,神色显得有些阴沉。
“随之哥哥?”
她坐了起来,故作淡定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陆随之仍然穿着离开前的那套黑色西服,似乎才刚回家。
“怎么那么晚?”
娇软的嗓音听着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事实上,她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
今晚的陆随之,看着怪可怕的。
她记得她睡前已经反锁了房门,但他却能在她睡着时出现在她房里。
他根本不允许她有半点私人空间。
陆随之没有说话,冷然的目光触及她怀里的小兔子玩偶时,镜片下眸光微闪。
“那天你回家拿了什么?”
沈清芜抿了抿唇,抓住兔子的手,不自觉又用力了几分。
“是这只兔子对吧?”
“清芜,这只兔子对你来说很重要,对吗?”
“我只是习惯了。”沈清芜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她不理解,为什么陆随之会突然针对这只兔子。以前在沈家,他曾经在她房间里见过这只兔子很多次,但他从不说什么。
“习惯?”陆随之面露嘲讽,“那陆厌行呢?”
沈清芜眼皮跳了跳,有些恼怒地问:“你想说什么?”
“兔子是你十岁生日时陆厌行送的,十三年了,你仍然舍不得扔掉。”
“清芜,连爷爷都知道你小时候就已经很喜欢陆厌行,到现在你仍然留着他送的礼物,这样你让我很难不多想。”
沈清芜抓起一个枕头,朝着陆随之扔了过去。
“你还讲道理吗,陆随之?那时我才多大?在爷爷家暂住的两年,是陆厌行像哥哥一样照顾我,我喜欢他有什么错?”
“你将孩提时玩伴间的感情与现在混为一谈,你不觉得自己很不可理喻?”
“好,那我就和你谈现在。”陆随之俯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跟前,阴恻恻的开口,“那天在拍卖会,有人看见你和陆厌行在一起。”
沈清芜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终于知道陆随之今晚为什么这样反常。
陆厌行那个大混蛋!
她就知道他那样大胆疯狂的行为会为她惹来麻烦。
照理,那个角落理应没有人关注。
那个向陆随之告密的人,究竟看到了什么,又说了什么,她一点底都没有。
又或许陆随之在诈她?
“我说过,我没留意。即使打过照面,十几年没见,我根本认不出他。”
沈清芜试图挣开陆随之的手,但对方力度很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陆随之,你不信任我?”她嗓音幽幽的,花瓣似的眼眸氤氲了些雾气,看起来委屈得不行,却又倔强得很。
人一旦潜意识里将一个模糊的面孔代入了某个具体形象,那便怎么也挥之不去,只会越想越笃信事实就是如此。
陆随之现在便是这样。
他不停回忆那天看见的画面,女人被陆厌行搂在怀里,遮得严实,只露出不经意散落的一缕发丝。
他越想越觉得那缕发丝,与沈清芜的很像,一样的颜色,一样光泽,一样的弧度。
只要一想到那天陆厌行按在座位里吻的是沈清芜,陆随之感觉整个胸腔都要炸开。
她是他守护的珍宝,他不容许她被人亵渎。
渐渐,他的目光深邃下来。
眼前的女人裸露在睡裙外的肌肤莹润馨香,还有她因生气而起伏不停的柔软,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是那么美好。
他的喉结轻滚了一下。
“清芜,我不想再等了。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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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摧毁
陆随之自认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他人生的前二十七年,所有的耐心都耗在了沈清芜身上。
他一直在等她长大,等她发现她不只有陆厌行一个哥哥,他陆随之同样能护她在沈家安好。
甚至连男女间那点事,他也小心翼翼的。
一起五年,无论是少女时期青涩的她,还是如今美得张扬,热烈浓稠得宛如一朵黑巴克玫瑰的她,他对她的渴望有增无减。
可是,他从来没有越雷池半步,每次到最后,他宁愿强忍着已经生痛的欲望,也要将最美好的一刻留在他们的新婚夜。
他对她的欲,一边隐忍克制,一边在心底疯狂滋生。
伦敦那一夜,他在酒精的作用下,错把许恬当成了她,将十五年来对她的欲望都释放在许恬身上。
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开始失控的。
这些圈子里的少爷,都人精似的,倾慕他们的女孩儿见多了,他自然知道许恬是喜欢自己的。他一直没有坚定地推开她,或许是因为,在许恬身上,他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那个卑微爱着沈清芜的自己,和许恬如出一辙。
沈清芜就像他一直追寻的幻梦,横亘了他整个青春。他不敢靠近,生怕她会破碎,又控制不住心里四处肆虐的占有欲。
而在许恬那,他是肆无忌惮的,他根本不需要顾及她任何情绪。
他承认,这是一种畸形的感情。
但就像大多数男人一样,他只是身体的一时迷失,况且他已经与许恬断得干净。
当然,男人对自己出轨一事是很宽容的,但一旦涉及女方,便很难接受。
陆随之想,只有真真切切地占有她,让她完全臣服于自己,才能将那天看见的旖旎画面从脑海里剜掉。
他不由分说便将她压在身下,漠视她的挣扎,桎梏着她双手置于头顶。
然后停下,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那张娇艳的小脸逐渐苍白,蕴着水汽的眼眸惊慌得如同受惊的小鹿。
他慢条斯理地脱掉金丝眼镜,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清冷的凤眼幽深晦黯,凝着她的视线仿佛魔怔似的,灼热而疯狂。
“清芜,你在抗拒我。”
以前,她很喜欢躲在他怀里亲吻的。
她的唇很软,身体也很软,而不是现在这样,僵硬得像块冰块。
他皱了皱眉,不满地抚上她的脸,指腹传来的触感,犹如上等的凝脂白玉,温润细腻。
摧毁她。
心底有声音在呐喊。
“别怕,不会痛的。”
细密的吻从额头落下,像席卷而来的暴风雨,越来越湍急,却又耐性十足,一点一点,反复试探。
……
沈清芜不理解,明明他们在讨论两人之间信任的问题,陆随之怎么就突然兽性大发呢?
男人与女人体力上的悬殊,使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栗,一股深深的屈辱感涌上胸腔。
“陆随之,我会恨你的。”
陆随之从她胸前抬起头,伸手摩挲她泛红的眼尾,嗓音幽幽:“清芜,别这样看我,这样只会让我更想蹂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