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却重得,像是整个世界都落进了他怀里。
那一瞬间,袁泊尘觉得有什么东西,终于完整了。
他站起来,把那枚戒指套进她的手指。尺寸刚好,像是量身定做。
然后他捧着她的脸,吻了上去。
贡多拉轻轻摇晃,水面上的灯影碎成一片金色的光。
船桨划过水面的声音温柔得像一首歌。远处的钟声响起,不知是哪座教堂在报时。
她的眼泪沾湿了他的脸颊,咸涩的,却是甜的。
威尼斯的落日,见证了这对有情人许定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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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袁泊尘:还好答应了。
沈梨: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是要推我下船?
anyway,大进展,梨梨这次可是有绝对的立场对付李玲玲了噢!【神气叉腰
祝宝宝们妇女节快乐,咱们妇女有力量!
这篇本月就完结啦,大家收藏一下我的存稿文吧~没错,我已经想好下一本写什么啦!点点收藏发大财宝贝们!
《南洋热》
秀珠第一次见到六先生是在大宅子里。
所有人都说自己勾引了九少爷,六先生一定会把她捆起来扔海里喂鱼。
六先生没有扔她去喂鱼,反而给了她五十万美金,说足够让她读完大学了。
秀珠第一次懂什么叫“恩深似海”。
她拿着五十万美金离开了九少爷,远走高飞。
再次见到六先生,她在拉夫劳伦为VIP客人贴身量衣。
量尺走过他的肩线的时候,他掐住了秀珠的腰。
秀珠不明白,四年前,他说傍男人的女人没出息。
可四年后,他说:秀珠,你得陪我一辈子。
第103章 值得
订婚后的第一顿晚餐, 袁泊尘选在一个露台餐厅。
威尼斯在脚下铺展,灯光次第亮起,像撒在夜色里的碎金。
远处圣马可广场的钟楼静静矗立, 海风从亚得里亚海吹来, 带着微咸的气息。
餐桌上摆着烛台, 火焰在风中轻轻摇曳。
沈梨托着腮,看着对面的人, 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无名指上的戒指沉甸甸的, 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样令人沉醉的时刻,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沈梨低头一看,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玲玲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我到了, 你在哪儿?”
“沈梨?你人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
对面的语气越来越急, 感叹号越来越多。
沈梨对着餐桌拍了一张照片, 慢悠悠地回复:董事长在和其他人吃饭,你再等一等。
发完之后,她放下手机, 嘴角还挂着那抹狡黠的笑意。
“在干什么坏事?”袁泊尘端着红酒杯, 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梨抬起头, 对上他探究的眼神, 把手机递过去:“你的追求者还在法兰克福等着呢。”
袁泊尘扫了一眼屏幕, 却没有接话, 他端起酒杯,用冰凉的杯壁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蛋儿。
沈梨被冰得往后一缩,笑着躲开。
“随便你怎么玩儿。”他说。
沈梨收回手机, 眼睛亮晶晶的。
有他这句话,她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晚餐继续,他们聊着明天的行程, 聊着那些有的没的。沈梨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李玲玲的消息还在继续,她一条都没回。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有点坏,但是很爽。
而在八百公里外的法兰克福,有人正坐在市中心的餐厅里,对着窗外的夜色,脸色越来越难看。
七点。八点。九点。十点。
李玲玲从黄昏等到深夜,面前的咖啡续了三杯,甜点吃了两份,手机解锁了无数次。她给酒店打电话,前台确认顶楼套房的袁先生没有退房。
可他为什么不来?
她给沈梨发消息,对方像死了一样安静。
十一点,餐厅要打烊了。服务生走过来,客气地请她离开。
李玲玲站在深夜的法兰克福街头,夜风很凉,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石沉大海的消息,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沈梨耍她。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秘书,居然敢耍她。
她拨沈梨的电话,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她咬着牙,在微信上打下最后一条消息:“沈梨,你很好。给我等着。”
发完之后,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像是要把屏幕盯出一个洞。
而此刻的威尼斯,沈梨正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把手举到灯下,反复欣赏那枚戒指。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每一个切面都闪着细碎的火彩。
她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举高,一会儿凑近,一会儿对着光看里面的折射,一会儿又把它贴在胸口。
袁泊尘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穿着睡裙,盘腿坐在床上,举着那只手,像举着什么稀世珍宝。脸上的表情又傻又认真,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掀开被子,坐到她身边,有点好奇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你不是最不喜欢珠宝吗?这次怎么这么喜欢?”
沈梨愣了一下,转头看他,表情里带着不可思议的惊讶:“我什么时候给你留下这么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印象了?”
袁泊尘挑眉。
“谁不喜欢珠宝啊!”她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我是担心丢了赔不起!之前你妈妈送我那套祖母绿,我恨不得藏在银行保险柜里!”
袁泊尘靠在枕头上,看着她这副义正词严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是这样。
“看来我的钱还是很能打动人的。”他慢悠悠地说,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沈梨转身,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仰头看他:“有钱真好!这钻戒绝对比我在杂志上看到的还要大。我一定要把它锁进保险柜,当作传家宝,以后传给儿媳妇,再传给孙媳妇——”
“等等。”袁泊尘打断她。
沈梨停下来,眨眨眼。
“锁进保险柜?”他确认了一遍。
沈梨点头,点得很认真。
袁泊尘看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耗时耗力,找了欧洲最顶尖的珠宝设计师,画了几十版草图,亲自挑选钻石,就是为了让她把这枚戒指戴在手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
结果她要锁进保险柜?
“沈梨,”他无奈地开口,“戒指是戴的,不是藏的。”
沈梨低头看了看手上那枚璀璨的钻戒,又抬起头看他,表情里带着为难:“可是这也太大了……平时做事不方便,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她说得很有道理,也正如他所料。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把手给我。”
沈梨乖乖把手递过去。
袁泊尘接过她的手,托着她的手指,在戒指的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咔嗒一声轻响。
沈梨瞪大眼睛。
那枚戒指,居然分成了两个。
一个圈承载着那枚指甲盖大小的主钻,璀璨夺目,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个圈则素净得多,只是细细的戒圈上,镶嵌着一圈碎钻,低调地闪烁着微光。
沈梨把两个戒指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嘴巴张成了O型。
“居然可以一分为二!”
袁泊尘看着她这副惊喜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你平时就戴这个。”他指了指那枚素净的碎钻戒指,“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是名花有主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不管是你的学弟也好,球迷朋友也好,那些对你有什么想法的人,最好看到这枚戒指都识趣一点。”
沈梨捧着那两枚戒指,抬头看他。
灯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
“袁泊尘,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啊。”
他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直白弄得愣了一下。
她没等他反应,已经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回去,继续研究那两个戒指,嘴里念念有词:“这个设计太聪明了……这样平时戴着也方便……又低调又好看……”
袁泊尘看着她这副模样,一切的心思都在此刻得到了满足。
他们从威尼斯出发,一路向南。
他们在罗马游览古罗马斗兽场,想象千年前角斗士的呐喊。在梵蒂冈欣赏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高耸入云,手牵手走过长长的廊柱,像走过千年的时光。在佛罗伦萨的米开朗基罗广场,看落日染红了整座城市,阿诺河像一条金色的绸带蜿蜒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