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施,小施,小施......”
这种语言只有程小满能“听”到。
触手从他腰后长出,阳台落进来一点微光,映出他被环绕的、泛起莹润色泽的身体。
他什么也没穿,长发飘在脑后。
好久和没小施偷情了。
今天她主动和他一起逛街,是不是不讨厌他了?她还牵了他的手,给他吃冰淇淋,为他挑衣服。
果然,变成这副模样是对的。
虽然连体的裙子会让触手出不来,长长的头发会和触手打结,他很不舒服,但小施喜欢就够了,小施喜欢就好。
想到这里,程小满纠结起来:要不要换上裙子和小施偷情呢?
新买的粉色短裙被珍藏在抽屉里,一只触手伸长,越过敞开的房门,拉开抽屉取回短裙。
收起触手,他换上它。
衬衫紧紧箍在他身上,胸前的扣子有些错位,他调整了一会,仔细抚平裙摆,进入许施的房间。
*
许施耳垂传来舔舐的湿润触感。
温热、带着水意,还有一丝明显的冰凉,仿佛某种圆形的金属材质,擦过耳廓的皮肤。
她睁开眼,粉色裙摆在空中弯起弧度,下方是白皙笔直的大腿。
昏暗的镜子映出两个身影。
这样的场景太过熟悉,她意识到:又做梦了。
程小满抬起头,舌头还未收回,泛着寒光的圆形舌钉嵌入舌面,他与她对视片刻,伏下来,伸出舌头和她接吻。
舌钉的感觉十分明显。
又圆又冷。
他的舌尖柔软,带着热意,卷着她的舌搅.弄。舌钉次次滑过每一寸地方,有时是尖.端,有时是边缘,亲了许久,这枚舌钉蹭过她口腔上颚。
许施没忍住抖了抖。
怎么这春.梦还会与时俱进的吗?她心想,今天才买的衣服,看到的舌钉,晚上就进了梦里。
镜内,粉色裙摆因为他的动作卷上去。
她下意识紧紧闭上眼睛,残留的一幕却在脑海中闪回。
之前程小满在公司当前台的时候,穿着衬衫西裤,她就注意到他的臀形长的很漂亮。
饱满圆润,却不是健身过的痕迹,是自然地......翘。
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走路时屁股会弹起来,胸前的肌肉又软又大,包裹在衬衫里,愈发地显身材。
本该穿在裙子底下的内.裤,不见踪影。
连续的加班,许施精力有点不足,疲惫地得梦里也不想动,躺在柔软的床上,只想结束梦境好好休息。
程小满闻到空气里,香甜的气味中,夹杂了点酸味。
他失落地垂下眸:小施累了吗?
她的睫毛长而直,睁开的时候眼型上扬,闭上眼时显出几分恬然。额头脖颈冒出晶莹的汗珠,湿淋淋的。
好香。
既然小施睡了,那他就帮她舔掉,让她干干爽爽地休息。
程小满靠近她,像是小狗,伸出舌头,一点点舔她脖颈处的水珠。
浓烈的香气裹挟他,眸光也迷蒙起来。
“哈啊......”
他幸福地哼出声。
小施的味道......
仿佛喝水,房间内响起不间断的吞咽声。
嵌入舌间的圆钉,亲昵地滑过锁骨、耳后,停在泛起更深香味的、许施的唇边。
唇珠上翘,轻轻陷入她下唇。
程小满濡红的舌尖试探地舔了舔那颗唇珠,将它撬起来,含住吸吮。冰凉的舌钉将柔软的唇抵得下陷,又再次被含起来。
埋藏在下面的,是有更多津液的、小施的口腔。
他想喝。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顺着本能,他将舌头钻入唇缝,进到她口腔中,舔.弄她温暖的舌底,直到刺激出美味的水液,他一滴不留地吞下。
冰冷的圆钉成了刺激源。
人类的舌腺体,源源不断地溢出津水。
怎么舔也舔不完,程小满撤出舌头,想了想,凝出另一根细长、分叉的舌。
......
终于,他满足地离开她的唇,脸上全是晶润的水渍。
他开心地亲亲她的脸颊。
作者有话说:
审核我错了,别锁我了
锁完新文锁旧文,锁完旧文锁预收,锁完预收锁作话
我有点扛不住[化了]
第16章 出差 触感光洁、滑腻,像是果冻状物质……
金色的阳光从窗外直射而入,照亮半边床。
床上的许施无神地睁着眼睛,四肢摊开,盯了天花板许久。
她感觉自己像个纵欲过度的社畜。
难道真的很欲求不满吗?程小满都是姐妹了,她还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
她可耻地拿起手机反省。打开百度,花十块找了个医生,问每天都做春梦怎么办,应该吃什么药。
顶着白大褂头像的医生给了答案:做春.梦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太过焦虑。请问您近期是否感到压力增大或情绪波动?您可以调节压力来改善,或是进行中药调理。
许施扔开手机,叹了口气。
天天加班,压力能不大么?
顾嘉誉还逼着她转组,去西北的项目。想到他那些话,她就焦虑地拧起眉。
手机震动,亮起的屏幕显示:顾嘉誉的来电。
她挂掉。
那边再打。
连续几回,她还是接起来,声音有气无力:“喂?”
沉哑的嗓音带着点电流的失真:“起了吗?你上次说想吃的那个餐厅,今天要不要去?”
顾嘉誉就是这样的人。不会问她为什么不回他消息,即使察觉到她的情绪,也会用见面的时间来安抚、揭过这些不开心。
高效,快捷。
来自精英的解决方式。
“不想去。”她点开手机的免提。
“那你想吃什么,我买了给你送过来。”他说。
似乎是听出她窸窸窣窣,整理床铺的动静,顾嘉誉语调扬起来,含着笑:“今天是太阳最暖的一天,下周
深圳将彻底进入冬季,气温变低,持续到三月,如果你要晒被子,今天就很不错。”
阳光落进房间的木地板,映出大小不一的金色光斑。
“蓬松、温暖,这是阳光的味道,类似蜜色的烤红薯,你把被子放到阳光底下,它会冒出热气,就是烤红薯的香味。”
他的声音缓慢而有节奏,伴随着讲述,浮起画面感。
许施还真的闻到了烤红薯的味道。
有点想吃。
烤过的红薯是焦糖的太阳色,表面覆盖晶莹的光泽,边缘不规则的毛茸茸,味道温暖而甜蜜。
顾嘉誉问:“要不要吃烤红薯?”
许施从不亏待自己的味蕾:“吃!”
十分钟后,她在门口等到西装革履的青年,像是来参加商务晚宴,靠在墙边。
平整的西装下微微鼓起。
为了避开邻居敞开的门,他站在角落,微微低头,扭开目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滑落了些。
邻居阿姨牵着小狗出来,见她打开门,投来好几眼,好奇地开口:“小姑娘,这是你男朋友伐?”
顾嘉誉抬眼看来。
许施一顿,没能立刻回答。
顾嘉誉温和地接上:“对,我是她男朋友。”
邻居阿姨嗓门大:“我还以为屋子里的那个男的是她男朋友嘞,小姑娘一个人和男生合租,不安全的呀,你这个男朋友也不和她一起住,不负责哦!”
“是我的错,我工作太忙。”顾嘉誉说,“她室友我知道,不是什么坏人,您不用担心。”
“哦哟,小姑娘家家,你还是要多照看的啦。”邻居阿姨又热心地嘱咐几句,都被顾嘉誉应下,最后带着狗下了楼。
楼梯上的脚步声隔绝在门外。
玄关处一下子挤了两个人,显得更加逼仄。
以顾嘉誉的角度来说,这个房子小得可怜,只有几步的客厅,没有隔挡的餐桌,阳台朝西,阳光照不进来。
他什么也没说,从西装外套下掏出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诺,你的。”
修长的指节捧着它,递过来。
许施手心一重。烤红薯很有分量,温热熨进皮肤,心口也暖了暖。
“谢谢你,顾嘉誉。”她去厨房拿了两个勺。
和他一人一半。
很难想象,穿得像商务精英的顾嘉誉,此时窝在富有生活气息的小餐桌上,拿着勺子,往嘴里塞烤红薯。
太错乱了。
他住的房子很大,冷色系装修,高级又整洁。
许施还没见过他这样,没忍住笑,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顾嘉誉吃的很文雅,随便拍也不算丑,反而像坐在高级餐厅里吃牛排,连带着这个小餐厅也蓬荜生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