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死士圈养了_咪兔糖【完结+番外】(92)

  “啊,”夏萩微愣,还是对他笑着点了点头,看起来就很软和,“嗯。”

  不净奴将她抱起来。

  动作却有些不顺利,抱着她腿的手松了一下,将夏萩吓了一跳。

  “抱歉——”

  “我是不是吃太多樱桃酥酪了?”夏萩惊了,一手捂住嘴,最近一周下来起码有五天,晚上吃完晚饭她都吃樱桃酥酪,“老公,我往后不吃了。”

  “什么?”她这声老公,喊的比夫君还亲密,不净奴没懂,可大受打击,“我老吗?你嫌了?”

  “啊,不老啊,这个是我老家的称呼,跟夫君一个意思。”夏萩忙道。

  刚才一顺口,就这样喊了,而且不净奴老啥啊?

  “真的吗?”不净奴特别在意。

  “嗯。”

  不净奴重新将她抱起来,不知为何,他面色不太好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句老公。

  “萩娘不胖,你爱吃,就多吃些,是我的缘故。”

  “你怎么了?不净奴,我之前就想问你,你是不是受伤得很严重?”夏萩之前就见他左背上绑着白布。

  “没有,小伤而已,萩娘不必担心。”他如今最不想夏萩担心。

  夏萩喊他夫君,是他的女人,他该保护萩娘,而不是让萩娘替他担心。

  将夏萩抱进床幔里,女子的手指勾住他衣领:“你给我看看你的伤。”

  不净奴没说话。

  “不净奴?”

  “萩娘。”不净奴撩开红床幔探进身,他的脸庞凑近,这阵子,他常涂香膏,夏萩喜欢淡淡的香,这香膏的气味,今夜是甜甜的花香。

  他低下头亲吻上夏萩的唇,夏萩被他亲久了,头就发晕,缓着抬起头,少年唇上蹭了不少她的口脂,他脱去她身上的嫁衣,少年一针一线绣好花样的红嫁衣,被他毫不留情地脱下压着,又被夏萩的手攥出狰狞的花来。

  这夜他要的太凶。

  夏萩嗓子都叫哑了,声音几乎都忍不住,万幸府里没人,一直到后半夜,两人紧紧抱着,夏萩歇在他怀里。

  不净奴却难以入睡。

  他抱着他的妻,手却往上,扣住了熟睡中女子的脖颈。

  毒发,也就在这几日了。

  他吃过许多毒,也因此,这剧毒越发严重时,他能知晓自己何时会死。

  地狱,那些被他杀死的人最近频频入他梦境,要他夜里常惊醒,喊着他要下地狱了。

  每当这时,他总觉得黑白无常就要来收他的命了。

  时日无多。

  他垂下视线。

  想要带着萩娘一起死。

  死士的命,是天子的,从开始便注定了,自从他心中只有萩娘以来,他便注定活不成了。

  他自己便不会允许自己活着。

  这阵子,他常想,该如何让夏萩永远记得他,永远忘不了他,越想,越是百般痛苦,唯一方法,只有将萩娘带走。

  死了,他也会永远护她,如此,他们便再也不用分离,他离不开夏萩,永远离不开——

  他的手一点点用力。

  夏萩睡得很沉,又喝了酒,却是睡着不是死着,他手用力的她喘不上气,她几乎一下子就醒了。

  多日以来幸福中的隐隐不安在此刻噩梦般的实现了,夏萩双目圆睁,与少年对上视线,这时候她脸庞发胀,已经喘不上气来了。

  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唔额!”她双手拼命抓挠他的手腕,“不——!”

  抬眼,错乱间,她对上少年的眼睛。

  也是这一视线相触,不净奴忽然猛地松开她,往屋外跑去。

  “咳咳!额咳!”夏萩在床榻上咳嗽得昏天黑地,头嗡鸣不止,氧气被她拼了命的吸入。

  不净奴明显一直磨豆腐般的没有下死手。

  她什么都来不及想了,缓过来,连忙穿好衣服追出去:“不净奴!”

  与卧房内的红光明亮不同。

  屋外黢黑一片,就好像冷不丁从梦境中被打落到冰冷的现实。

  秋风是如此寒凉,夏萩便寻不到他,府里太大,她喊:“不净奴你在哪儿?!不净奴!”

  人太急切,感官感知竟就无比敏锐,在这偌大的宅子,她竟听见极轻的水声。

  是从后头传来的。

  夏萩急忙往后院跑去。

  前院的灯火都不亮,后院更是漆黑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夏萩想要回去拿个灯笼,都不方便,只能边寻边道:“不净奴!你在哪儿呢?这里好黑!你快点出来!”

  太黑了,是人都怕,更不要提夏萩本身就有些怕黑。

  她用力喘着气,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继续往前走。

  这次她不敢跑了。

  “不净奴......不净奴?啊呀!”

  到底太黑了,古代园林又密集,她没注意脚下,当即摔了一跤。

  左脚霎时间钻心得痛,夏萩摔坐在地上,摔得头晕,她捂着脚哭起来:“不净奴!你在哪儿呢?我脚好疼,我摔着了,疼得我要死了!”

  死,是了,死,她这时候也知晓了,这几日他怎么这么怪异。

  “不净奴?你是想死吗?就因为与我成了婚,我之前就在想怎会这样容易你便答应了,原来你就因为这个,就想死吗?”

  “你死也得先出来救救我啊,我疼死了,不净奴!”

  第71章

  四下静悄悄。

  独独,有水滴声滴溅,夏萩抬起头,太黑了,她甚至都没看清,直到人切实走近了,她才看清少年的面容。

  他身上都是水。

  夏萩脸上都是泪,看见他,她哭得难受:“你不是要去死?还知道回来。”

  “我等下再去死,先把你绑床上去。”

  夏萩:......

  不净奴要来抱她,刚靠近,夏萩将他手拍开,又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他的脸。

  如今,再被她打,不净奴一丁点不高兴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是天子的,更是萩娘的,甚至,萩娘在他心中已经更重,更重,他爱萩娘。

  随便她打。

  他如今只期盼自己完完全全是萩娘的。

  “你想让我当寡妇,我是不会为你守寡的,你刚走,我就要拿着你给我的钱招赘,我要招三个。”

  “啊?”她这样说,不净奴的心好似被撕碎了一般痛,“你作甚?我不许。”

  “我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我跟别的男人好,你以为谁会给你守寡?你死去吧!”

  夏萩气得拍了一下他的头,不净奴半点没还手,夏萩的话让他极为难受。

  死后会如何?他半分也没想天子,只想萩娘,原本想到萩娘若是要与他人成婚生子,他就死不甘心,也因此,他原本想将萩娘带下去。

  杀了她。

  在这人世上,他最后杀的一个人本该是萩娘。

  可又没能忍心。

  “你瞪我干嘛?”他还敢瞪她,夏萩被他抱着,奋力挣扎起来,“死人头!你要死死去!谁也不等你!”

  “你这样,我杀了你。”

  “那你来!你来啊!”夏萩大声喊道,不净奴竟觉得浑身发抖,他将夏萩松开。

  四下里好暗。

  夏萩才放了狠话,这会儿,她又有些害怕,难免双手扶着身后的花枝,攥了把花坛里的泥土。

  若不净奴有异动,她要拿土砸他。

  夏萩抬头盯着他,却见黑色之中,少年肤色白皙,他身上都是水,一双一向阴沉沉的眼这时候却是亮的,死寂般的浅浅明辉。

  她反应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是少年的泪珠,好似断了线一般掉。

  “不净奴——?”

  “那我该如何是好?活着,醒来,有意识的每一刻,看到你,我总是又幸福又痛苦,”他想要牵住她的手,却好久也没有动作,宛若抽空了神志的躯壳,“萩娘要我好幸福,从没体会过的幸福,可一感到幸福,我便想要去死,我这种人,我这种人......怎能感到幸福呢?”

  他的性格自过去开始便不正常,其中之一,便是他从不会与人沟通,诉说心事。

  诉说心事,是只有经历过正常社会化的人才会有的本能,也因此,每次听到他有些许的泄露心声,夏萩都感到很难受。

  因为这往往是他极为痛苦,痛苦到无法忍受之时泄露出的声音。

  两人身上还穿着婚嫁的服饰,这时候,夏萩身上的嫁衣沾满灰土,不净奴的则因水而湿透了。

  “就像是假的......”他忽然呐呐。

  “什么假的?”他的话让夏萩心都揪着一般痛。

  “像在做梦,每时每刻,我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他低下头,方才跳河的时候,他将手腕上的白布都拆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与萩娘待在一起的日子太美好,我总觉得像在做梦,好像醒过来,便又在京中,又在行任务的路上——”

  “可我就在这儿啊,”夏萩的眼泪直掉,她上前,一把抓住他的两手,“我就在这儿,我哪里都没去,不净奴,不是假的,我不是假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天作之合 系统 甜宠文 美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