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晚照,竟敢如此戏耍本座,来日本座必讨回!”
早已回归的众灵影在外蹲墙角偷看,交流一番后,却认定君晚照在勾引他们的魔尊大人。
他们一个个指天发誓:“定要誓死守护魔尊大人那纯洁无瑕的心!”
翌日,用过早膳后,君晚照细心地给温衡擦脸,哄着他喊我,可惜没能成。
而后,系统播报感化对象黑化值上升至99%。
她忆起昨晚之事,做贼心虚,认为温蛋蛋需要净化心灵,得给他开启三好少年养成模式,方能降低黑化值。
遂,将《道德经》塞过去。
“温成君,守男德是男子必备的品格,往后不许跟陌生女子说话,你得背道德经给我听,每日一章。”
温衡欲将手中书扔了,却听到君晚照威胁“背不出来没关系,我会给你无数回机会的。”
忆起昨晚的折腾,他攥着书的手悄然收紧。
这女子的回溯术,以他的高深修为,怎就抵抗不了?该死!
殊不知这一幕落到一众灵影眼里,却成了另一个画面。
君晚照费尽心机让他们的魔尊大人守男德,明摆着在驯夫,可怜他们的魔尊大人一无所知,还被轻易拿捏!看来纯洁无瑕的心早晚不保。
众灵影忧心忡忡,决定歃血为盟,绝不让君晚照得逞。可当仪式开始时,他们才忆起他们没有血。
君晚照安排温衡进学堂与沈惊寒坐到一块念书,并给一众弟子立下规矩:每日练字,晨读经典、刷题修炼、恪守男德。
温衡坐在沈惊寒旁边,无心学习,只时刻盯着他。
心里盘算着:这小子太会伪装,几乎毫无破绽,得想法子让他退学,逼他露出破绽。
而沈惊寒被温衡盯得鸡皮疙瘩竖起。
他坐立不安,心里盘算着如何让这厮知难而退。
温衡入学之事早已传开,一众弟子皆知前日夫子从外头带回来一名脾气不太好的病弱少年。
如今见人长得绝色又乖顺,皆生了结交的心思,纷纷围着温衡追捧。
君晚照瞧见温成君如此受欢迎,笑容欣慰,开堂授课。
这节数学课,她给弟子讲述一道九年义务教育里考试必见的牛吃草标准题,以通俗的凡题切入,点透万变不离其宗的平衡之理。
“一片均速生长的草地,可供20头牛吃40日,或供25头牛吃20日,那么,这片草地可供35头牛吃多少日?”
她提示,解决这道数学题的关键有三:一是需设一头牛一天吃一份草,二是求每日新长多少草,三是求原来有多少草。
最后便可算出35头牛能吃多少日。
一众弟子依照她的指示,纷纷埋头计算,唯有温衡昂首侧脸,紧盯着沈惊寒。
君晚照眼盲,自是瞧不见,可沈惊寒无法忽视。
这温衡生怕旁人不知倾慕之事,盯着他的眼神过于炽热,时刻紧贴过来,沈惊寒怕得如坐针毡,几欲逃离。
算好答案后,他猛地举手发言:“夫子,我的答案是10日,温成君同学并不认同。”
温衡站起身,心里在盘算:或许让沈惊寒认定他是蠢笨之辈,降低沈惊寒的防备,更能达成目的。
他眸光一转,不屑地冷哼:“让本座认同他,下辈子。”
君晚照不急于否认,免得打击温成君的学习积极性。
她耐心询问:“那你认为答案是多少?”
温衡昂首倨傲道:“一日也没有。”
君晚照神色一顿,问道:“为何?”
温衡轻描淡写道:“因为牛死了。”
“……”
满堂寂静,针落可闻。
一众灵影瞠目结舌:不愧是魔尊大人,解题思路如此地与众不同。
君晚照听不见灵影直言,只哑然失笑:“牛、牛怎么会死?”
温衡不屑地冷笑:“牛如何死的本座懒得管,若再拿这等无聊之事烦扰本座,本座会让尔等知晓自己是如何死的。”
此言一出,学堂的嬉笑瞬间冻结。
温衡扫视一周,眸光凛冽,眼底藏着杀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谁敢对本座有意见?”
一众弟子与灵影皆被他的威压镇住,憋着看好戏的笑意瞬间烟消云散,余下颤抖的敬畏。
唯有君晚照丝毫不觉得可怕,只觉得哭笑不得。
她上前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宠溺地笑道:“温成君,你是提早进入叛逆期了?怎么说话像个大魔头似的。”
这不是像,他就是大魔头本人!
一众弟子与一众灵影在心里叫嚣,却无人敢吱声。
温衡转头向沈惊寒昂首嗤笑,蔑视他。
“成绩好,回答正确又如何?在本座的绝对实力下,众人皆臣服!”
这下,这小子该放下防备了!
“……”
沈惊寒无言以对,只觉得此人真让人深感无语。
君晚照不知两人无心听课,实则在较劲。她慢悠悠地回到讲台上,一本正经道:“这道题浅显易算,为师拿出来作为课堂练习,是为了给你们理清盈亏增减的底子,根基扎实了,往后推演灵脉矿脉才不会出错,懂?”
一众弟子恍然大悟,齐声回应:“懂!”
下学后,得闻播报黑化值下降至90%,君晚照喜上眉梢,认为方才在课堂上温柔袒护这招能有效降低温衡的黑化值,决意往后多用。
她行至内室休憩,文得闲随同她去拿学生课业。
几位弟子很是欣赏温衡的个性,围着温衡不断夸赞,眼里尽是崇拜。
温衡自是享受旁人的追捧,可瞧见旁边的沈惊寒认真写卷子的模样,心里便不爽。
又在装!
那行,他也装!
他踢了一下沈惊寒的桌椅,昂首倨傲:“沈惊寒,听说你学习很好?”
沈惊寒放下笔,谦逊有礼地回应:“没你差。”
温衡知晓他在暗讽自己,脸色变得阴沉:“信不信本座让你灰飞烟灭。”
与其同时,他暗中动用魔元,企图将沈惊寒振飞出去,给他一个沉痛的教训。
岂知,沈惊寒早已洞悉一切,转身跑出去,气喘吁吁地君晚照告状:“夫子,温成君学弟威吓同门。”
君晚照眸色一凛,走过来将《学生守则》丢给温衡,肃然道:“温蛋蛋,抄《学生守则》五十遍,明日上交。”
温衡接过《学生守则》,眸里闪过一丝冷光。
为了能够继续蛰伏,诱惑敌人,来日再清算所有的账。
如此,他气势汹汹地怒瞪沈惊寒一眼,红着眼攥紧笔杆,垂首抄书。
沈惊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心里看得真真切切。
温衡让夫子安排他们坐到一块,无非是想就近纠缠他,满足那龌龊的心思,他断不会让温成君得逞。
无人镇不住温成君,他便找夫子。
却不知此举弄出了啼笑皆非的乌龙,险些招来杀身之祸,将三人一同卷入道不清说不明的纠葛里。
第11章
文得闲看着这两人暗自较劲,觉得他们之间定有故事。
她凑上前询问沈惊寒:“惊寒师弟,你跟温成君之间发生了何事,告诉师姐,师姐定会帮你。”
沈惊寒看着眸光发亮的文得闲,想着这位师姐就爱打听旁人之事,若是让她得知,只怕不到片刻功夫,他与温成君之事传遍整个全墟宗,还是避而远之为妙。
他借口有事要做,二话不说便逃。
文得闲不死心,又来询问温衡:“温成君师弟,你与沈惊寒之间有何爱恨情仇,可否告诉师姐?”
温衡盯着文得闲那好奇的模样,想到君晚照叮嘱他不许与陌生女子说话,便不理她,去找别的弟子打听沈惊寒的弱点。
文得闲不悦地撇撇嘴,忽然察觉温衡身边围绕着一堆灵影,忽然来了兴致。
她在无人之处变回灵影状态,飘过去与那些灵影攀谈,从中得知——
他们一直跟随在温衡身旁,至于为何,他们亦不知晓。
文得闲有些怀疑温衡便是她要寻的主人,可对方的陌生气息让她又人为不太可能。
一众灵影见她一直询问温衡之事,便以为她又是个倾慕温衡的女子,对温衡的崇拜之情再次加深。
一灵影正义言辞地替温衡回绝文得闲:“我们大人一心寻找女神君,对尘世间的情情爱爱不感兴趣,无论是你,还是那个君晚照,别想勾引大人!”
文得闲得知君晚照竟然倾慕温衡,惊得目瞪口呆。
下一瞬,她两眼发光,来了精神:“夫子是如何勾引大人的,展开来说说,详细点。”
众灵影见她如此感兴趣,人又凯凯而谈,毫无脾气,便禁不住跟她唠嗑起来。
隔日,温衡从其他弟子口中得知,沈惊寒家境贫寒,穷困得很,又瞥见仙界与魔界的人再次寻来确认他的身份,决意佯作到底。
为了一雪前耻,他故意在考试前将沈惊寒的书籍与念书用品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