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对方更像个熟男了,一个多月前,他还不会像现在这样,接受她的怪癖与少见的方式。
谢蝉衣没回复他的猜测,眼都不眨地盯着他。
时间紧迫,严默压得更靠前,他低下头先在谢蝉衣的耳边顿了顿,他滚烫的呼吸一点点拂过发梢。
谢蝉衣的发丝都凌乱了一些,在她微微低头的间隙,忽然见到严默粗鲁生涩地捧起来,把容量异常的牛奶喂进她嘴里。
谢蝉衣:“……!”
她忽然睁大双眼。
虽然这件事早就想过了,但她没想到会是严默主动。上一次她在他面前提起,对方还是一脸“不如让我去死”的表情。
谢蝉衣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叼住。严默猝不及防地“嘶”了一声,她才发现自己的牙齿有这么大杀伤力,随即收敛齿尖,较为温吞地裹住。
严默用热烫的侧脸蹭她,更像在求|欢了。他浓密乌黑的睫毛不断闪动,像震动的鸦翼,擦过她脸颊的轮廓,好痒。
谢蝉衣陷入一种被满足的感觉中。
牛奶甜甜的,奶牛哥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是菠萝吗?分泌的液体都好甜,带着很淡的清甜气味。
她故意咬了一口。
严默寻求安慰的亲昵动作瞬间停了,他想制止,但抿了一下唇,默认了。
于是白皙的肌肉上烙着半圈牙印,随着她继续,零零星星的浅红色齿痕布满了这一大块。
谢蝉衣随后重重地吞咽了两声,把特别充足的奶量挤出来一点,偏过头,被他胸口洗脸有点难以呼吸地说:“闷……闷得慌。”
他用手臂略微撑起一段距离。谢蝉衣一抬头,香浓的出奶口就在面前晃,她被色到了,舌根还残留着牛奶的甜味,下意识地说:“你变得好下|流。”
严默的身体僵住了,表情变得微微受伤,有点沉闷地不吭声,忽然听到她下一句。
“堕落的速度好快啊,”谢蝉衣说,“当小三有这么磨练人么?我不在的时候也有偷偷去站街吧?”
……这个人!!
哪怕时间再紧张,严默还是瞬间被耻感淹没,他压下来堵住她的嘴,以免她说出更可恶的话。
谢蝉衣被出奶口和周围柔软的肌肤塞住嘴巴,只好先安静下来,努力地喝。
他用物理方式占据上风,低声:“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根本不会去站……到底是怎么联想到这个的!”
每当严默以为自己已经了解她时,实际上都还不够懂她。
谢蝉衣哼哼唧唧地、含糊地发出音节,舌头被奶压着,动不了。
严默越想越受伤,略带恼火地说:“只是因为你喜欢,我才想给你……反正我已经变成这种样子了,不如让你高兴高兴。”
谢蝉衣又咬了他一口,这次有点痛。严默不得不让开,没办法再用这么无耻的方式阻止她说话。
谢蝉衣把嘴里的牛奶咽下去,说:“这么说是因为,我喜欢放|荡的男人。”
严默:“……不是喜欢处男吗,还想要处男膜。”
谢蝉衣用那张冰山面瘫脸,语调毫无起伏地棒读说:“啊,我喜欢处男扫货。”
严默:“……”
他受不了了,谢蝉衣只有在闷声开干的时候才会不说这种话,他必须立刻跟她搞一次,来坚定维持两人不清不楚的肉|体|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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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墙之隔的隔壁儿童房。
纵欲狂开着台灯打游戏,操纵着游戏小人打破好感度封锁,成功进入黄油里的特殊CG。
人类的东西真有趣啊!
纵欲狂嘿嘿一笑,旁边听墙角的窥视者脸色冷凝,像死了全家一样,听到它的笑声,冷不丁警告了一句:“不许用她的脸露出这种表情。”
纵欲狂:“……”
简直是笑容消失术……
它老实板着一张跟谢蝉衣一模一样的冷漠脸,观看游戏机上火辣的小动画,小声说:“不用再听了吧,不就是那个那个吗?谁让你一定要看下去……”
窥视者不光是能听到,还能全方位无死角地盯着。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看到一半,忽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
“那只是个人类育体……”窥视者自言自语地说,“跟基地里的营养液培育罐,跟那些孵化产线……没有什么本质不同。只是他体内有一个成长着的孩子,谢蝉衣才不免对他特别。”
纵欲狂边玩边说:“噢。他肚子里有……我去,有什么?!”
它差点没拿稳游戏机,心形魔方脑袋都吓出来了。
“这男的怀着我妈的孩子?”它说了一句字面意义上很震撼的话。
“很稀奇么。”窥视者说,“你是色孽恶灵,应该知道色孽里有很多类型都会让玩家……”
“我妈是色孽类别?”纵欲狂马上扭头看他。
窥视者沉默了。
他也无法确定谢蝉衣的具体归类。这也是他丰富蓬勃好奇心不能被满足的一点。
窥视者必须永远求知、永远获得真相,一步又一步地探索着自己和世界的秘密……有他都不能知道的隐秘之事时,他会觉得很痛苦。
谢蝉衣就是这样一个秘密众多的存在。
因为她本人的失忆,窥视者就像触摸了一面冰冷的镜子,里面映照着的只有他自己。
隔壁的微弱声响还在继续,窥视者刚管理好心情,决定做个优雅贤惠、全方位让她满意的好管家好丈夫,没等这正宫心态保持五分钟,墙面突然微微一震。
那边的床是挨着墙放的,竟然很有节奏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墙都有震动感。
窥视者:“……”
纵欲狂:“……”
两人四目相对,片刻,窥视者站起身,把故事书扔在台灯边,伸手拧儿童房的门把手——
转了一圈,没拧动。窥视者低头一看,纵欲狂死死抱着他的腿,背部顶住房门,非常慌张地说:“别别别别别去!相信我,任何人在这种时候都不想没打扰,我们要当好一个无能的丈夫啊!”
窥视者脸色一黑:“我只是按照预定计划回主卧,是有的人临时勾|引我太太。”
“我妈会生气的,她说不定会打你!”纵欲狂说,“正宫大爹子冲过去打小三也未必都有好下场啊!”
窥视者:“……放手。”
“我不!”
它也是能耐了,都敢拦着特级恶灵了。好在窥视者脾气还算不错,他连恶灵能量都没有泄露出来,更没动用能力,只是温润俊秀的眉眼阴郁了一些。
“你只是怕我们打架波及到你而已。”
他说中了,纵欲狂根本没法想象那种母父干架的画面,就算是临时干妈干爹也不行,它一定会如风中陀螺般旋转,以一个十分优雅而狂暴的姿势变成魔方碎片。
“也不只是为了我自己,”纵欲狂声音弱了一些,“他有孩子,他有我妈的孩子啊,你忘了吗?”
窥视者冷静下来了。
基地里培育恶灵幼体的罐子都不能打碎,何况是这个人类育体,作为苗床来评价,严默其实很优秀。
他又变得客观了,只要将这些男人视为谢蝉衣的工具,就没什么心理上的反感。没人会跟工具计较。
窥视者在儿童房又重新拿起故事书。
睡前故事读了一个多小时,估摸着差不多了。窥视者起身往主卧走。
他的脚步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打开门,主卧里一股浓郁奶香。
谢蝉衣神情慵懒,那件家居服上面的扣子掉了一个,领子边有点湿了,被某人的奶水洇出来一小块儿痕迹,床上一片乱糟糟的痕迹。
窥视者扫视了一下战况,什么也没说,换枕头、换床单,然后铺好被子,钻进里面,跟他长久以来一直注视着的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过了好半天,谢蝉衣感觉他的手靠近一些,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谢蝉衣忽而想,他的演技真不错,竟然真让她感觉到那种发现妻子出轨时,既无措,又不敢直言的别扭与委屈。
两人一夜无话。
作者有话说:
早餐来啦修了一下敏感词~
第31章
次日一早, 谢蝉衣吃了早饭,跟“家里人”预告行程:
“我和严默要去研究所做个全身检查,中午在研究所吃。”
窥视者停下筷子, 看向严默。他墨黑的双眼静静地凝视着,俊秀的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回答:“好。中午我会给你们送饭过去。”
严默的身体不太舒服, 坐着很难受。他实在没想到谢蝉衣家里还有跟上次送的礼物差不多的东西——崭新未拆包装的硅胶热狗棒,上面密集地遍布着柔软胶质的奶油和焦糖圈。
电动的。
严默不确定这是给谁买的,因为太新了, 明显没有用过。但就这样明晃晃放在床头柜里, 他又觉得这个正宫男人也并非责任全无。
总之,不管是给谁买的,是他用了。谢蝉衣说:“就算你给玩具开光了。”当时严默听得好想咬她几口,最终却因为体力问题, 被蝉衣认真谈论“人体的延展性”、“一个鲜嫩多汁的开光仪式对电能震动器的影响”、还有“牛奶的流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