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找到了一张软榻,和舒莫辞坐上去,又扯着软榻上的薄被裹住舒莫辞,这才专心运功替她驱逐体内寒气,这样的动作太过熟悉,安宥掌心传来的温度又太过舒适,舒莫辞忘记了反抗,一如既往摒除杂念,任由安宥引导着真气在自己体内疏通经脉清除寒气。
良久,安宥恋恋不舍收回手,沉声叮嘱道,“以后不准大晚上出去吹冷风,有什么麻烦事来找我,我保证给你解决的漂漂亮亮的”。
那如果麻烦事,你也有份呢?
舒莫辞缓缓睁开眼睛,起身下榻,行礼,“多谢七哥”。
安宥没来由的有些烦躁,虽然他很清楚舒莫辞一直都是这种冷冷清清的模样,“你遇到什么麻烦事了,要游昀之帮忙?”
“没什么”。
安宥勉强压着怒气,“你有麻烦都能去找游昀之帮忙,为什么不能找我?”
舒莫辞默了默,开口,“游二爷是麟初兄长,与十三哥交好”。
安宥,“……”
他是不是该谢谢她的坦诚?
安宥深吐一口气,压住心头恼怒,“就因为一个游晗之和温漱流,你就相信那个游昀之,那我们还在一个床上睡过,你怎么不信我?”
话一出口,安宥就后悔了,实在是这丫头太气人,他一急水匪的本性就暴露出来了,正要补救,舒莫辞已冷冷开口道,“别说是你信口开河,就算如你所说,只要十三哥不退亲,我就是十三哥未过门的妻子,我不信十三哥,信你?”
“哗啦——”一声巨响,软榻旁的锦凳化为一堆废木头,舒莫辞惊的浑身一颤,脸色却越发冰冷起来。(未完待续。。)
☆、209 身世之谜(三)
“哗啦——”一声巨响,软榻旁的锦凳化为一堆废木头,舒莫辞惊的浑身一颤,脸色却越发冰冷起来。
安宥面色铁青,双拳紧握,喷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舒莫辞知道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曾经是江南三十六水寨大当家,现在任御林军统领的男人真正爆发怒气会有多可怕,她很清楚,她却还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怨气和怒气,他生气?哈?他生气?她还没生气,他生什么气?
“安大人,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回去,被人看到了,于您不过是风流韵事一桩,我却要赔掉一辈子的幸福和名声,我不敢要您帮我,我只求您别害我”。
舒莫辞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么刻薄冷酷的说话,话一出口自己反倒有些愣怔。
安宥勉强压抑的怒气火山般喷发出来,“一辈子的幸福?你就这么喜欢那个没用的书生?跟我说几句话就是赔掉你一辈子的幸福,你这么看我,我又何必顾着你?天天看人眼色憋屈过活?”
安宥说着伸手去抓舒莫辞,舒莫辞大惊后退,“你做什么?”
舒莫辞避让的行为显然在安宥本就蓬发的怒火上又浇了瓢油,冷笑道,“做什么?自然是抢你回去做我江南水寨的压寨夫人,亲眼看着你一辈子的幸福是怎么被我毁掉的!”
眼看安宥双手又到,舒莫辞眼前银亮的光芒闪过,温溪厚实的后背出现在眼前。
“安统领,自重!”
安宥也不废话。抬手开打,十几招后就一掌印在温溪心口。舒莫辞眼睁睁看着温溪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朝抱夏外摔去,惊恐的叫声还没溢出喉咙。就见一柄鲜红细长的剑突兀出现在眼前,如夜风拂面般自然、无声息的贴上了安宥的脖子。
安宥本因一场打斗而微微放松的脸色瞬间铁青,“游国公府果然家风鬼祟,连武功路数都这么鬼祟!”
“过奖,春风化雨剑法,讲究的就是无声无息,制敌无形”。
游昀之欣长的身形映入眼帘时,舒莫辞脸颊不受控制的抽了抽,这些人是不是都当她的闺房自家后花园了?
安宥短促的笑了一声。“游昀之,你有本事今天就杀了我”。
游昀之淡淡一笑,“我要杀你也不是今天”。
安宥噎住,眼前不受控制的浮起他一巴掌拍飞温溪时,舒莫辞的惊慌、恐惧和,厌恶,果然他又做了让她讨厌的事了。
蛇打七寸,游昀之很是满意自己一句话就说颓了桀骜不驯的安宥同学,“时辰不早了。安统领事务繁忙,这就请吧?”
颓了的安宥同学瞬间又复活了,讥讽开口,“这话温十三说说就算了。你算哪棵葱,这话轮得到你说么?”
“那如果我说呢?”
舒莫辞的声音清亮冷淡,一如其人。安宥因为游昀之出现而迅速回笼的理智再次出现不受控制的迹象,双唇紧紧抿起。不管游昀之的剑还指着自己的脖子直直朝游昀之走去。
游昀之知道自己只要往回收剑,在他后退的一瞬间。安宥绝对会脱离他的桎梏,而他,没有把握在安宥有防备的情况下再次制住他。
游昀之的剑又细又长,锋利无比,安宥脖颈间鲜血很快涌了出来,鲜血的味道让他全身血液都振奋起来,他不自觉勾出几分笑来,深邃的五官因着这个笑分外的生动起来,危险嗜血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
舒莫辞死死盯着他脖子间越来越深的血洞,像一口刚挖出来的井,不停的往外冒着血,她甚至能听到那温热艳丽的血液汩汩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