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还在往前走,游昀之的手直直伸着,没有一丝往回收的意思,舒莫辞眼睛、鼻子都酸胀的厉害,想让安宥别再走了,想让游昀之收手,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顿了顿,转身出了抱夏。
安宥动作一顿,游昀之挑眉,“安统领,还继续吗?”
安宥伸手点住脖颈处的穴道止住血,抬掌朝游昀之拍去,刚刚是因为舒莫辞在场,游昀之无心伤他,他不好耍赖,才想了那么一个法子,现在舒莫辞都走了,他还要风度做什么?
如果面前不是安宥,这里不是春晖阁,安宥出掌的瞬间,游昀之就可以置他于死地,可此时他只得收回剑,避开他的掌风,电光火石间,迅速回击——
“凤——初?”
游昀之一剑逼退安宥,退到温漱流身边,“你也来了”。
温漱流,“……”
温漱流勉强忍住暴走的冲动,“你们怎么在这?”
游昀之沉默,安宥勾唇一笑,“十三爷又怎么会在这?”
温漱流,“……”
好想揍人怎么破?
恰在此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几人回头看去,却是舒莫辞去而复返,手里还拿着包扎伤口的药膏、纱布等物,安宥眼珠转了转,立即做失血过多无力状跌坐到软榻上。
舒莫辞脚步一顿,忙加快步子,“青筠,给安七爷上药”。
青筠从舒莫辞手中接过东西来到安宥身边,安宥很配合的让她给自己包扎,朝温漱流挑衅一笑。
温漱流眉头猛地一跳,看向舒莫辞,“舒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舒莫辞回洛川楼,本是准备叫缨络拿药下来给安宥上药,不想缨络竟怎么也叫不醒,想是安宥做的手脚,怪不得那么大动静洛川楼竟没有一点声音,无法之下只好自己拿着药过来了,远远见温漱流竟然也来凑热闹,更是恼火,果然她的绣楼就是这些人的后花园子么,此时听温漱流问起,哪里还有好声气,冷冷道,“你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是怎么回事”。
温漱流噎住,安宥幸灾乐祸笑了起来,舒莫辞冷冷一眼扫过去,转身就走,青筠已替安宥包扎好,将剩余的药膏纱布往他旁边一放,追了过去。
一旁调息的温溪弱弱开口,“爷,二爷,你们还是快走吧,舒姑娘好像真的生气了”。
无辜的温十三同学,“……”
所以他是招谁惹谁了?(未完待续。。)
☆、210 战争
舒莫辞走了,抱夏中的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对视间火花四射。
游昀之咳了咳,“一起?”
其实整件事都跟他没关系吧?要不要连他也算在内?他只不过是觉得今天下午的事之后,舒莫辞很可能会做出什么动作,或是说出什么话,来探听一下消息的好不好?要不是温府的暗卫太过牛掰,一般人根本躲不过他们的视线,否则他需要大半夜的不睡觉,亲自出马?
舒莫辞合着眼一宿没睡着,一到卯时就睁开眼睛准备起床练字,不想刚一动就发现枕头边多了个硬硬的东西,捏了捏应该是颗珠子,外面包了一层布帛。
舒莫辞忙吩咐缨络掌灯,上面只寥寥写了几行字,“安宥是你回到春晖阁后才到,今天不用去温府,直接称病,西陲蛮夷犯境的消息马上就会传遍京城,他们只会以为你昨晚受凉,又担忧曲七姑奶奶所致”。
舒莫辞捏紧布条,好吧,她春晖阁果然是后花园,安宥是她回春晖阁后才到,你是早就到了是吧?看戏看的是不是很得意?
“命人去买十条最凶狠的护院犬来——不,二十条!”
缨络诧异看了眼自家面露狰狞的姑娘,不敢多说,忙吩咐下去,舒莫辞洗漱过照常练了一个时辰字,用早膳时,青筠送上一封信,舒莫辞也不接,只冷冷看着她,看得青筠冷汗都出来了,才伸手接过,“从今天起。我闭门诵佛,对外只说我病了”。
缨络应了下来。舒莫辞不紧不慢用过早膳,才上楼拆开信封。信果然是温漱流写的,安慰她不用慌张,安心待嫁,此事他自会处理。
从他昨晚连夜赶来春晖阁,舒莫辞也看出来他不会因为所谓的“公主”之说退亲,再者他们的亲事拖到今天,就算他有心退亲,温府也丢不起那个人。
果然,到了午晌时分。蛮夷犯境的消息就传散开来,京都顿时陷入一片火热之中,不但金銮殿上的帝王百官日夜烦忧,老百姓们也个个义愤填膺,张嘴闭嘴不离西陲战事,恨不得全都化为铁甲战士揍他娘的蛮夷强盗!
这些都跟舒莫辞没有关系,除了练字外,她每天都跪在洛川楼小小的佛堂中虔心诵佛,祈祷佛祖能护佑此时定然早已潜入敌营的曲少微安全。
第七天。舒莫辞收到了游晴之的请帖,邀自己去游国公府喝茶,舒莫辞与游晴之只见过几次,说不上熟悉。且又是在这种敏感、自己又称病的时候,怎么会突然请自己去喝茶?
舒莫辞来回颠倒看了好几遍那张薄薄的请柬,想在其中找出夹层。却什么都没发现,只好盯着那简简单单邀她去赴宴的二十来字。并一首小诗看,大显文风鼎盛。为表邀请的诚意,常常会在邀请的内容时间地点后附上一首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