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信奴婢的话,也该信周神医的医术才是,周神医可是说了,公主的身子好着呢!”
舒莫辞心中一动,她的身子没有问题,那是不是游昀之,他娶她本就是因为她八字利子嗣,也许,她的八字根本压不住游昀之子嗣艰难的八字,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雨后春草般腾腾往上长,再也抑止不住,舒莫辞又坐了一会,到底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吩咐道,“备车去般若寺!”
小草忙应了,问道,“公主是今天就回府,还是在寺里住一宿?”
舒莫辞此时无比感谢自己的公主身份,即便是没有长辈陪同,她也能前往般若寺礼佛,“我要茹素礼佛一月,备好衣物,再留句话给二爷”。
一个月,小草有些呆,大家主母还从未有在山上茹素礼佛一个月的先例,更何况舒莫辞还没有长辈陪同。
“那,公主,要不要遣人通禀二爷一声?”
舒莫辞现在属于“三不管”,宫里头没有正宫娘娘能管得着她,文昌侯府和游国公府的长辈们更不敢管她,那,请示一下二爷应该没错吧?
舒莫辞盯了她一眼,小草惊的扑通跪了下去,她怎么犯了和缨络同样的错误!
“公主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舒莫辞收回目光,“下不为例”。
“是,奴婢这就命人准备!”
小草后背已惊出一身冷汗,后退着下了楼,舒莫辞皱眉,缨络之事后,她身边的人对这个方面格外注重,只遇到类似今天这样的“大事”时,总是不自觉要看游昀之的脸色,那个人似乎天生有种让人臣服的气势。
舒莫辞想起昨夜游昀之的不知节制,脸上露出轻松之色,正好借此机会躲一段时日,如果回来时,他多上两个通房丫鬟就再好不过了。
上次蘅芜获罪,舒莫辞想了许久,归结于自己把不准游昀之的心思,蘅芜那般模样的,却不是他喜欢的,因此才惹了他发怒,在摸清他心思前,却是不能再随意决定的,夫妻间的摩擦多了总不是好事,更何况还因为这样的小事。
最好是他自己瞧中了谁,她再成他之美,这般夫妻才能相敬如宾,只不想他竟到现在也没什么表示,舒莫辞也只好不提,这样的机会正好,唔,他说过他不习惯一个人睡的——(未完待续。。)
☆、373 所谓代沟
舒莫辞这样想着,便命人唤来了辛妈妈,吩咐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妈妈派人看着,二爷若是中意了谁,妈妈留个心,二爷若是等得,就等我回来再说,若是等不得,妈妈便替我做主赏些衣裳首饰,我回来再赏就是”。
辛妈妈赞成点头,“公主说的极是,只公主如今身份尊贵,却是不适合在般若寺留上那么长时间的,公主若诚心礼佛,不如在公主府中辟一个佛堂,再从般若寺请一尊菩萨,方便,也免得二爷忧心”。
“我此去是求子,自然得心诚,佛堂之事以后再说”。
辛妈妈知道她打定了主意,不再劝说,又道,“刚刚老奴听小草说,公主命人留了话给二爷,倒是不如请苗妈妈走一趟,亲自与二爷说,也是对二爷的敬重”。
辛妈妈的话与小草说的意思一样,只含义却大不相同,听小草的话头是觉得做这样的决定须得请示游昀之,而辛妈妈话中的意思却是舒莫辞已经做了决定,只不过为了尊重游昀之特意告知他一声,她如今身份高贵,又得盛帝看重,隐隐有压游昀之一头之感,在这样的小事上更要注意,以免夫妻失和。
舒莫辞原本不打算告诉游昀之是隐隐感觉到游昀之未必会同意自己去那么长时间,只听辛妈妈这么一说,不告诉他的确不合适,她向来能听得人劝,更何况是这样的金玉良言,遂点头道。“妈妈说的是,却是我没想周全了,妈妈这就命人请乳娘走一趟”。
辛妈妈欣慰点头。应着下去准备了。
苗妈妈听说了却是来劝了舒莫辞半天,见她不为所动,才叹着气走了,在她看来,舒莫辞就是身份再尊贵,也得以夫为天,这般将新婚的夫君丢下来。自己去寺里礼佛一个月算什么事,整个大显也找不出这样的来!
无论苗妈妈怎么碎碎念,舒莫辞还是去了般若寺。给苗妈妈安排了两个侍卫一个车夫,送她去皇宫。
皇宫的守卫听说是公主府的嬷嬷来了,不敢怠慢,请苗妈妈稍等。自去通禀游昀之。
游昀之听说苗妈妈来了顿时一惊。以为是舒莫辞出什么事了,忙放下手头的事出了宫,见苗妈妈神色舒缓,才松了口气。
苗妈妈忙起身见礼,将事情说了一遍,见游昀之拧起眉头,叹道,“姑爷您可千万别见怪。公主从小向佛,那时候一直说要常伴佛前。老奴一直担惊受怕,生怕公主一个想不通,真的伺候佛祖去了,直到公主嫁给姑爷,老奴的心才总算放下了,自嫁了姑爷,公主的心淡了一些,老奴只当她是放下了,谁知道被那小蹄子挑起了心思,竟又要去茹素礼佛,公主身子那么弱,吃一个月的素,可怎么承受的住?”
苗妈妈说着又想掉眼泪了,舒莫辞成婚前忙着绣嫁妆,成婚后又大事小事不断,这个月好不容易闲下来,游昀之又缠得紧,再者成亲了到底与之前做姑娘时不同,游昀之再省心,舒莫辞也得操心他的饮食起居,他贴身的衣物也得她亲自动手,因此舒莫辞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闲下来多半都会练字看书,礼佛倒真是放下了,这也是她今天起了意,便如此急切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