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番话可能有夸大的成分,但秦词不想看秦母继续哭下去,只好硬着头皮答应相看。
对着这些画像翻看数回,才勉强从里头翻出一张画像。
秦母看着那画像倒是十分满意,“这人叫徐炀,家中做药材生意的,甚好甚好。”
说完,就准备找媒婆去打听了,必要话两人也可以见上一面瞧瞧,在楚国,男女大防并不是很严。
秦词觉得只要秦母不来烦她,相看一下也无妨。
是夜,青蚨婆子悄咪咪的将画像带走了,一路来到了黎府。
黎浔看着画像上的人,笑了,青蚨婆子跪在地上,抖的跟个筛糠似的,只觉得这笑容很是渗人。
心中不由得为秦词点了根蜡……
在秦母的撮合下,秦词与那徐炀见了两回,她对这人感官还不错,为人克己守礼,重点是他平日行商会天南海北四处跑,这正合秦词的心意。
让她在宅子里待着,她是做不到的。
最近秦母忙着和媒婆沟通,暂时没空烦秦词,她便想着这几日回道观一趟吧,毕竟那个梦还没解决。
秦词苦恼的皱起眉,这个梦自从答应和徐炀相看后做的越来越频繁了,这梦里头,黎浔的花样也是越来越多,秦词都感觉招架不住了。
必须抓紧解决!
正当秦词准备明日就回道观的时候,徐炀送来了帖子,说是邀请她明日去观南寺赏花。
秦词不想去,这大冬天的赏个屁的花啊!
但奈何秦母在后边催,秦词还是同意了。
当晚,青蚨婆子又鬼鬼祟祟的翻墙离开了。
第80章 第八十章
第二日,秦词眼睛都还没睁开,就被秦母从被窝里拽起来,随即十分强硬的将她按在妆镜台前开始梳妆打扮。
洁面,抹脂粉,描眉,涂唇脂还抹了头油……
秦词被脂粉呛了一下,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此举有些多余,不过是赏个花而已,至于打扮的这么隆重么
但看秦母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样,秦词一肚子话还是憋回去了。
等秦词出来的时候,那徐炀在前厅等了近半个小时了,这茶都喝了好几盏了,这人还没来,徐炀有些烦闷,心想女子就是多事。
但在看到盛装打扮的秦词,徐炀眼底的不耐一扫而空,转而满满都是惊艳。
秦词原本的面容稍显稚嫩,可今日这一打扮,倒是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成熟女子应有的妩媚。
徐炀这会眼珠子就跟粘在秦词身上一样,看着那小细腰,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说,今日盛装打扮的秦词着实把他惊艳到了。
毕竟秦词平日与他出门,打扮随意,都是一身素衣,连一件像样的发饰都不戴,徐炀与她出门,旁人都以为他带的是自家妹妹!
对此,徐炀那是对秦词完全生不起一丝涟漪。
若不是听这秦氏女的哥哥是二公子的幕僚,徐炀都懒得看她一眼。
可今日,徐炀觉得娶这秦氏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往后多调教一下便是。
徐炀这幅看呆了模样,让秦母颇为骄傲,瞧瞧,她家阿词本就生的貌美,这不,稍稍打扮一番就能将人迷的神魂颠倒,找个女婿那就是指日可待的事。
秦母掩唇轻笑出声,徐炀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收回了目光。
秦母领着秦词走上前,她拍拍秦词的肩,对着徐炀道:
“徐公子,今日我家阿词就拜托你照看了。”
“自然。”徐炀连忙接话,点头应是。
秦母继续道:“我家阿词性子急躁,还忘徐公子多多包涵……”
“怎会,秦姑娘性子率真……”
站在一旁的秦词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想她有手有脚的,还要他照顾
再看看外头飘着的雪,秦词有些惆怅,大冷天的,这花是非赏不可么
瞅见两人愈谈愈兴奋,秦词连忙插话:“娘,时辰不早了,得出发了吧”
秦母这才想起正事来,她懊恼的拍了拍脑袋,然后将秦词往徐炀那边轻轻一推,说道:
“瞧我这性子,时候是不早了,你们快些出门吧。”
秦词松了一口气,这再聊下去,怕是隔日秦母就得押着她将她送到徐家去了。
外头下着雪,徐炀眼看有自己表现的机会,抢先一步拿了丫鬟手上的伞,撑开后将秦词罩住。
秦母看着徐炀小心翼翼将伞撑到秦词头顶,心底对这个未来女婿那是越看越满意,心下欢喜秦宅好事将近了。
两人到了门口,秦母看着一身梅红色长裙的秦词,突然出声:“哎等等,阿词你还忘了件东西。”
秦词不解,她包袱都收拾好丢马车上了,还有啥漏了的
秦词和徐炀在外头站了一会儿,就见秦母手上拿了件斗篷匆匆赶过来,还细心的替秦词系上,叮嘱道:
“今日风大,你把这斗篷披上,莫要受寒了。”
秦词沉默,斗篷似乎根本不保暖吧
在徐炀看不见的地方,秦母朝她挤眉弄眼,斗篷保不保暖她自然是知道的,这不是给徐炀表现的机会么。
看着这件斗篷,秦词咦了一声,觉得有点眼熟,仔细看这上边的花纹,啧,这件不是黎浔的么
扯上黎浔,秦词有些头疼的扶额:“娘,这斗篷你从哪翻出来的”
秦母随口道:“你衣匣子里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