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线等,骗男人骗过头了怎么办?
要不撞下墙假装自己恢复记忆?
她想了好久,最后选择等明天早上睡醒时再想起来。
*
魔王殿
“什么!阮声声失忆了!”程梓等着眼睛大喊。
青缇一脸愁容,“我这请贴都写好了,阮姑娘失忆,这婚期岂不是要推迟。”
一听到婚期要推迟,景肆脸更黑了。手在太阳穴处狠狠揉着,希望能揉出办法。
“都说带着失忆的人故地重游,会使人想起来。”青缇提议。
“故地重游?”
“是啊,多重演一些两人一起经历过的,最好是惊心动魄一点的。”
“惊心动魄的?”
景肆仔细回想一番,他和阮声声之间好像没什么惊心动魄的事。
他想了很久,突然在脑袋里想到一句:景肆你这个王八蛋。
这是很久之前他曾故意让阮声声从天上掉下去,阮声声骂他的。
这算不算惊心动魄的事…
几人讨论了一下午,直到月挂柳梢,景肆走回離光苑。
他在门口踌躇半晌,不知道今晚该不该留在这。他一方面担心阮声声自己在房间害怕,一方面觉得阮声声现在不认识自己,自己若在这留宿会吓到她。
他在门口晃悠半天,最后还是选择进去瞧瞧,阮声声若是害怕,他再出来。
推门进去,连步子都小心翼翼。房间门板上染着橘黄色光晕,轻轻推开门扇,就见女孩趴在床上,双只脚来回打晃,时不时还发出笑声。
景肆开门的声音引起阮声声的注意,她看小人书正看在兴头上。回头看到景肆一动不动地站着,她下意识拍拍身边的位置,“傻站着什么,快上来啊。”
女孩语气轻快,丝毫没有景肆设想中的不安,害怕。反而很熟悉,很从容,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景肆不动声色,等着女孩下一步的反应。
阮声声见人还不动,扭头问他,“ 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惹你不开心了?肯定是程梓那呆瓜,他一根直肠通大脑。”
听到她这么说,景肆心中的猜疑更加肯定。他双手横包在胸前,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还趴在床上的阮声声浑然不知,只感觉有股冷气在向自己一点点靠近。
“阮声声。”
“干嘛?”她下意识接话。
一声充满怨气的冷哼自后方响起。
阮声声将书一合,要问问景肆到底要干嘛。转身就和双质问的眼睛对上,眼睛主人的脸上写着一行大字:你不是失忆了吗,我看你不像啊。
暴露了吧,装啊,你继续装啊。
第118章 不能见面的习俗
阮声声见景肆的表情立刻反应过来,她这健忘的脑子怎么忘了自己现在是个失忆人士啊。
怎么办怎么办,景肆会不会真的把她缠死。
她急中生智,从床上蹦下去,一把搂住景肆的腰。勉强挤出一点泪水,“呜呜呜,景肆你今天的话让我太感动了。感动得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你是谁了,你就是天上地下第一厉害,第一威武,第一霸气侧漏的魔尊大人。
是你的爱,是你不离不弃的爱使我重拾记忆,唤醒我了。我想好了,为了表达感谢我就以身相许吧。”
景肆:……
阮声声一股脑说了一堆甜言蜜语,见景肆还不说话,她连忙抬起头可怜巴巴地补充,“真的,我发誓。”
景肆还是无动于衷,嘴唇紧抿。就拿一双“被欺骗,我很生气”的眼神看她。
他余光瞥向阮声声放在床上的小人书,大手一伸小人书便被拿在手上。
阮声声想去抢,那可都是满满的少儿不宜啊。可她手刚碰到书的一角,就被景肆的眼神成功劝退。
谁让自己惹人家生气了呢,人家现在干什么都得哄着。
景肆随便翻开一页,里面的内容让他额角直跳。他手指微动,小人书散开,自动飘到空白的墙面附着上。
一张一张,整齐划一。上面都是各种难以直视的姿势,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
景肆指着那面墙,风轻云淡地说:“你若喜欢,以后每天一种。”
阮声声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双腿有些发软。
也不知道景肆消气没,他还是双手抱胸的姿势,只是坐到了床上。阮声声趁热打铁,赶紧又是捶胳膊又是捏肩膀。
最后景肆被她的态度打动,将她还在作乱的小手握在手中。侧身让自己与她视线平齐,“你答应我的,玄虚死了就让我想起来。”
此话一出,阮声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抽回被握着的手,捂着脑袋,“哎呀,我的头好痛,痛死了。还是先睡觉吧,睡醒了再说。”
“阮声声。”景肆严肃起来,“为什么不让我想起来,我想知道过去的事。”
“我这不是怕影响你的心情嘛。”阮声声把手拿下来,看景肆还是板着脸,急忙又解释又保证,“你看啊,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想起不好的事多影响心情。等成亲之后的,我保证让你想起来。”
“你保证?”
“我保证。”
“好。”
阮声声点点可爱的脑袋,刚要求个抱抱,就听景肆又说:“那我们来谈谈你装失忆骗我的事吧。”
阮声声:??????
原来没翻篇啊。
她赶紧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大蚕蛹,只要她裹得粗,尾巴就缠不住她。
景肆没说话,一个响指将蜡烛熄灭,合衣躺在床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都已经做好被报复的阮声声:……
这么老实吗?不像他风格啊。
她刚这么想,就知道自己想错了。自己裹的“铠甲”有两个漏洞,一个是自己脑袋,一个便是脚下。
只感觉下方有冰凉的东西嗖地下钻了进来,阮声声没忍住小声“啊”了一声。
这次与以往不同,以往都是一圈圈的缠绕,但这次是不断向上的攀爬游走。每到一处便引得阮声声不断战栗。
这是什么新玩法?龙龙探险?
“景景景,景肆啊。”阮声声捂住狂跳的心口,嗓音颤抖,“你还是变成人吧,你这样弄得我……弄得我想…嘘嘘。”
景肆:……
她话音刚落,身上一沉。裹得被子松散开,景肆趴在她的身上,呼吸沉沉。
“声声。”
“嗯。”
简单的两个字,从景肆嘴里说出,就像是暗夜中的吸血鬼,充满诱惑与磁性。
“以后不许和我开这种玩笑。”
阮声声不争气地吞下口水,疯狂点头。
他垂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像个求爱的猫咪。
阮声声还以为今晚难逃一啃,可景肆蹭够了就从她身上下去。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地躺在一边。
…这是消气了,还是没消气啊。
下一秒景肆给了答案。
“明天早上再原谅你。”他说着还将身子背过去。
阮声声:……
明天原谅就明天原谅吧,谁让人家捏住自己的小辫子了。
她怕影响景肆生气,特意将中间空出来个一人位置,闭眼睛睡了。
等人哄的景肆:???
他回头看了一眼。
居然睡了,真是个没良心的。
*
翌日
景肆说话很算数的原谅了她,还给了一本大大黄历,让她在月末之前选个黄道吉日把事情办了。
目前是在月初,也就是说还有不到三十天她就要嫁龙了。心情无比的忐忑,手指颤颤巍巍地选了月末最后一天。
景肆看着那日子,给了她一个非常附有深意的眼神。阮声声看懂了,他嫌晚了。
但她依旧不卑不亢的选了那日子,自己还要再享受享受不成亲的快乐。
景肆把黄历抽走,转身出去。不一会又折了回来,手里拿出一沓纸。
是婚服的图纸。
有黑色的,白色的,金色的,红色的,绿色的,还有红加绿色。
“那你呢?你穿什么颜色的?”阮声声翻着手里的纸,上面只有女款没有男款。
“你穿那个颜色,我随着便可。”
阮声声:…这是哪来的小娇夫。
选了半天,阮声声还是觉得白色好看,正好可以把那一麻袋珍珠镶嵌在上面。
图纸上的白色婚服属于低调奢华风,后面带着长长的拖尾。前胸和袖口处绣着银色团花,肩膀两侧和外袍边缘都嵌颗颗珍珠,腰封也是一排。
阮声声敲定这件,把图纸递给景肆。
她手指敲击着桌面,故意大声地叹了口气。景肆也注意到了,问她怎么了。
阮声声满脸舍不得地望向他,“我也舍不得你,但是习俗不能破。”
景肆挑了下眉,“什么习俗?”
“就是要成亲的两人,在成亲之前是不能见面的。”
景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