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习俗我怎么没听过?”他脸一拉,怀疑自己又被骗。
“真的,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
景肆盯了阮声声一会,没看出她说谎的痕迹。为了求证,他从房间出去。出去前还留给阮声声一个眼神:我去打听打听,你要是敢骗我,你就完了。
阮声声目送他离开,自己也从房间出去。她去了白笙那个院子,这院子没有離光苑大,但也精致典雅。
刚进去就看到白笙抱着火鸟在看书,两只小猪也躺在他的脚边。
莫名的有种一家四口即视感。
把他们四个炖一起会是什么味道?
看到阮声声,白笙跑了过来。
“主人!”他雀跃地喊了一声。
阮声声摸摸他的头,看了眼他怀中的火鸟。小家伙柔顺了不少,没以前那么暴躁易怒了。
“把鸟扔了,主人带你去找先带你离家出走一阵。”她竖起自己的拇指,指向门外。
第119章 成亲前最后的狂欢
白笙满脸问号,“我们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阮声声按住他的肩膀解释一顿。按理说白笙算是她的娘家人,在成亲之前自然要带走。
白笙不太懂人类成亲的礼仪,但是阮声声发话。他便欣然同意,但是他提出异议,“主人,火鸟也是你的,也要一起带走。”
闻言阮声声把眼睛凑近火鸟几分,小东西和白笙关系混得很好嘛。
小火鸟把头扭过去不和她对视,看起来有点心虚。
“…那就带着吧,不乱吐火就行。”
白笙稚嫩地脸蛋露出笑容,向阮声声保证,“不会的,它可乖了。”
阮声声哼笑一声,故意在火鸟脑袋上揉搓一把。能看出火鸟有一瞬的不乐意,但是忍住了。
一人一鸟一鱼出发了,她找纸写了一行字。用灵力化出只信鸽送到魔王殿。
不要问她为啥不直接和景肆说,问就是怕景肆不干。
阮声声御剑带着白笙,火鸟明明可以自己飞,但它非要站在白笙肩膀上。
有钱能使磨推鬼,她花重金租了个布置精致的小院。租主是个老太太,老人家说自己没有其它手艺只能靠收租过活。阮声声开始还挺同情她的,直到聊天后才得知人家手里一共有十套房。
…小丑依旧是她自己。
小院进门左侧摆着个藤椅,右侧是一些花花草草。一共东西两侧厢房,坐北朝南,古朴素雅。
阮声声叹息一口,自己要好好安排下成亲前最后的狂欢。
院子很干净,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有。她带着白笙逛街,先给自己买点嫁妆。
土豪地买了很多金银首饰,还有漂亮衣裳。主要是买小衣,各式各样的小衣。
白笙对成亲没什么概念,只知道买好吃的。路过一处告示栏时,有很多人围着。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都说什么吃席吃席。
她好信儿地带着白笙凑前,发现告示栏贴的不是别的,正是她与景肆婚期的通知。
婚礼地点自然是在魔宫,但喜宴可是布置到魔界的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可以吃。
景肆真是把霸总表现得淋漓尽致。
那些还在议论的魔民浑然不知,他们吃席的女主角就在身边。
有些岁数大的直接摸起眼泪来,比自己家孩子成亲都开心。
“魔尊终于成亲了,他都光棍多少年了。”
“是啊。谁家姑娘这么厉害,到时候我一定一睹尊容。”
阮声声在人群中露出个甜蜜的笑容,也顺着大伙夸起自己。
“就是就是,这个姑娘一定才智过人,美貌与才华并存。”她非常不要脸地对自己进行夸赞。
她的话引起了一个黄衣女子的注意,那女子回头看她,眼神中充满打量。
阮声声与她对视,回给她个疑问的眼神。
“我看你好眼熟啊。”那女子摸着下巴说。
“看我眼熟?”
黄衣女人点点头,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应该叫阮什么吧。时间太长记不清了,但是你长相可是记得清楚。”
“此话怎讲?”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到哪都能碰见熟人。
“当初倾夜楼还没拆的时候,魔尊曾去那找过一个人。还大声喊她的名字。不就是你嘛,我那时就在你旁边!”
黄衣女人激动地讲述当时的情况,比发现新大陆都激动。
阮声声:……
这人记性怎么这么好。
还没等她否认,那女子又指着告示说:“和魔尊成亲的就是你吧,当时我还和姐妹打赌来着。这么看是我赌赢了,我要去我姐们要魔石啦!”
她越说越开心,最后满脸傻笑地离开此处。
阮声声:?????**
该说不说,这姐妹眼光的确长远,判断力也很准确。
不去当个投资家可惜了。
阮声声怕还有人认出她,赶紧找了家茶楼钻进去。
看台上有位说书先生滔滔不绝,白笙没来过这种地方,满眼新奇。
*
与此同时,魔宫里的那位就不这么痛快了。
景肆收到阮声声的信后,气得把那张纸团了又打开,打开了又团起来。
他让人打听了一圈,还真有那么个习俗。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啊,一个月的时间他都要自己一个人。
阮声声也是气人,居然真舍得走。还留了个信,信上写着:亲爱的魔尊大人,我们要尊重习俗。为了控制住我自己,我先出去小住一段。啾咪!
景肆气得整个人散发冷气,心里暗暗记上好几笔。
得知消息的程梓却无所谓地摆摆手,“尊主没事,你不是一个人,不是还有我们仨嘛。”
景肆白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有何用”。
不行,他绝对不能这么妥协。
*
是夜,月影绰绰。
阮声声和白笙在外面溜达一下午才回去。她泡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也不知这枕头是什么做的,闻起来香香的。
舒服地蹭蹭被子,闭眼睡觉。
可她左滚右滚,翻来覆去半天都没睡着。下意识向旁边摸摸,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
怎么办…,好不习惯呀。
可当时说要走的是自己,如果回去岂不是太没面子。
阮声声想了想,最后找出个被子卷成卷放在身边,就当景肆的替代品。
她又重新躺了回去,侧身抱住被子。
大小不对,手感不对。怎么办,自己好像有点不争气。
要不自己偷偷跑回去?趁着景肆睡着悄悄躺在他身边,天不亮再走?
怎么那么像隔壁老王的做派。
她越想越后悔,家里有小娇夫不搂,出门搂破被子。
思量两秒中,一拍大腿。
回去!回去宠幸自己的男人。她起来穿衣服,穿鞋子,推门出去。
巧了,景肆也是这么想的。
想甩开他,门儿都没有。
阮声声脖子上挂着他的鳞片,景肆很轻松地找到这个小院子。他刚一落地,就看到屋子里出来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没动,在暗处等着这身影靠近。
身影正是从房间出来的阮声声,她怕打扰到白笙,特意将脚步放轻。可刚走到院子中间时,就察觉出周围多了个人。
阮声声眯眼打量前方,对面的人是个高手。看不清容貌,但从气场上来说修为不在她之下。
她右脚向后撤步,右腿弯曲蓄力。在心中倒数三个数,紧接着一个助跑表演饿虎扑食。
阮声声:小娇夫我来啦!
第120章 狂欢失败,大婚啦
阮声声把自己挂到景肆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
她先发制人,给景肆扣上个“忍不住来找她”的帽子。
景肆双手扶住她的腰,哼了一声,“路过。”
“对对对,你就是路过。”
阮声声色眯眯地笑着,“那这位路过的小哥,可否邀请你进屋坐坐。”
景肆没说乐不乐意,又哼了一声,抱着她走进房间。他把她扔到床上,看到床上卷着的被子直接抬手扔到一边。
两人窝在一个被子里,不能见面的习俗开始不到一天就被打破。阮声声承认她很贪图美色,谁让这个男人充满诱惑。
“明天回魔宫去。”
景肆用眼睛斜睨着她,充满不可违抗。
阮声声把脚搭在他腿上蹭了蹭,“不行,我要做个有原则的人,说话得算数。”
景肆没说话,就拿眼睛盯着她。盯到阮声声都快妥协了,他先开口,“算了,你若喜欢就待在这吧。我来找你就是。”
“阿肆你最好啦。”阮声声赶紧送上夸奖,讨好地笑笑。
*
景肆白天回到魔宫,晚上准时来小院,有时候甚至连魔宫都不回。
倒是白笙,被阮声声带出来,却被景肆给撵了回去。他俩先过了一段朴质的二人世界,每天都在睡素的和睡荤之间不断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