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你一起去。”
话落,景肆拉着阮声声走去離光苑。他脚步很急,甚至都超过阮声声。
程梓见状用胳膊碰了碰青缇,“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尊主是个这么心急的人。”
青缇:“以前咱俩还不需要为尊主谈情说爱出主意呢。”
*
那几只还在飞的小龙想追上景肆步伐,却被可以化形的嘟嘟拦下。
“你们不要跟着族长。”
小龙们:“为什么?”
“青缇大哥说族长和族长夫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可以跟着,族长会不喜欢我们的。”
小龙们:“那好吧。”
*
景肆拉着阮声声回了離光苑,他一手推开大门,在阮声声刚迈进门的刹那,直接将人禁锢在怀里。
阮声声被搂得发懵,还是耐心地问着,“怎么了,谁惹我们景肆小公举了。”
“没事。”景肆声音里透着怨气,活像个怨妇。
阮声声:…你这样听起来不像是没事啊。
她就这么任他抱着,想着他自己总会说。可男人抱着的手越来越紧,好像要把她揉碎了一样。
阮声声受不了了,从景肆怀里挣脱开。双手捧着他的脸蛋,认真地望向他,“说,怎么了,别不吱声。”
景肆眉头稍蹙,带着点试探,“那我说了?”
“说呗。”
他抿下嘴唇,又开始傲娇起来,“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所以呢?”
“所以你和容玉说什么了。”
阮声声:……
靠。
憋了半天原来就为了这事。
阮声声没着急回答他的问题,先偷偷翻了个白眼。
“你在翻白眼?”虽是疑问句 ,但透着十足的肯定。
阮:……
她不得不正视眼前的男人,两只手在他脸上胡乱的揉搓,“你要是不小气,这世上就没小气的人了。”
她拽着景肆走到石凳旁坐下,扫了眼看戏的白笙和火鸟。惊讶地发现火鸟竟然没在笼子里,正被白笙抱在怀中。
我去,这是什么新组合。
鱼与飞鸟?
她给景肆到了杯水递到手边,把她与容玉对话的内容大致讲了一遍。其实真和容玉说的一样,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可能是单纯的想气一下景肆,所以故意把她叫走。
听过容玉的猜想,景肆沉思片刻。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就好比你神府里多出的那个神魂,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
阮声声坐到景肆的腿上,把脸贴在他的胸膛,“那怎么办,要不我们严刑逼供吧。老虎凳辣椒水全都上一遍,不怕它不招。”
她这话自然是玩笑,小光团在她身体里。小光团难受,她也不会好受。
“另一个神魂,我总感觉的怪怪的。”
阮声声支起脑袋看他,“此话怎讲?”
“按理说一体双魂的另一个魂,是可以维持人形的。可你身体里的那个却不是,它很弱,但又不会被排挤出身体,也不会被吞噬,这点就很奇怪。”
景肆按下她的脑袋细细讲着。
“算了,不想了。这种难题还是留给以后吧,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阮声声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根手指在景肆胸口画圈圈。
景肆喉头一紧,心跳也跟着加快几分,一把握住阮声声的作乱手,“别闹。”
“哈哈哈…,想什么呢。”阮声声一阵坏笑,“我说重要的事,是要在做张超大的圈椅摆在花圃旁边。”
景肆知道自己被耍了,报复性的在阮声声腰上捏了一把,“一会便派人去做。”
阮声声在景肆脸上“啾咪”一下表示奖励。
白笙与火鸟:我们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
景肆一发话,效率杠杠的。
天还没黑前,一张崭新的超大圈椅。哦不,应该是个超大圆床被搬了进来。
这真是按照床的标准做的,还带着棚顶和白色纱幔在四围着。
看着这个大圆床,阮声声不禁联想到景肆寝宫里的那张,虽然那个已经被火鸟烧了。
阮声声躺在上面试了试,是她想要的软度。旁边芬芳的花香触手可及,围绕在身边沁人心脾,简直不要太美妙。要是能在配上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就更美妙了。
可惜这里没有八二年的拉菲,到是有不知何年何月的景肆。
两人腻乎一整天,完全不顾旁边那只鱼和鸟。
天快黑时,阮声声推了推身边的男人,“你不走啊。”
景肆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垂下头,有些可怜地说:“寝宫被烧没了。”
阮声声:……
别跟我扯这个,你就是不想走。
她坐直身体,假装严肃的思考,“那可怎么办呢,要不…”
景肆也坐直身体,期待着后面的话。
“要不你变成原型和那些小龙在一起挤挤吧。”阮声声捂嘴坏笑。
景肆:……
他冷哼一声,看起来有点不爽。在阮声声的瞩目下从離光苑出去。
*
夜晚,聪明如景肆。
阮声声不让他明来,那他就偷偷地来。
他没有开界门,而是化成原形,将自己变小飞进去的。
嗅着阮声声的气息,飞到她的房间。将门板顶出个缝钻进去,落到阮声声身侧的位置。
下一秒,床榻凹陷下去,景肆重新变回人形。
他将自己放横,从身后搂住还在睡梦中的人。
阮声声觉得身边凉凉的,翻了个身,与景肆成面对面的姿势。脸蛋在男人的颈窝处蹭了蹭,好像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
景肆觉得可爱,刚要在阮声声头上揉一把。就觉得脖颈上一紧,好像一块皮肤被人衔了起来。
“哈哈哈哈…”女孩的笑声闷闷地传了出来,在孤寂的夜里填上分趣意。
景肆显示愣了一下,随后也跟着笑了起来。
阮声声看景肆今天那么痛快的走了,就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索性一直没睡,等着瓮中捉鳖。
第92章 方鸣州的提醒
翌日
两人一起从房间出来,瑶光正好,照得人心透亮。
景肆衣衫整洁,只有脖子上的一点红尤为刺眼。阮声声觉得这个小红点露出来太过惹人注意,想用胭脂给盖上。
但被男人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并且表示他很喜欢。
阮声声拗不过,只好任他去吧。
白笙和小火鸟还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一鱼和鸟相处的蛮和谐。对此阮声声严重怀疑,这是个心机鸟,想先和白笙混熟了再趁其不备吃掉。
她走到白笙面前把那只鸟拎了起来,尾巴是短的,是个母的。
小火鸟被拎起来有点不爽,但也没表现出来,只是用一双鸟眼睨着她。
阮声声看这只火鸟是有灵智的,便交给白笙个任务,监督它修炼,争取早日修炼成人形。
白笙欣然同意,表示自己会认真的。
随后两人从離光苑出去,一开门就见到程梓与青缇正在剪头包袱锤定胜负,谁输了谁敲门。
看到两人出来他俩集体松了口气,将个长条盒子呈了上来。
“这是什么?”
长条盒子简约古朴,看起来不简单。
程梓:“妖族派传讯鸟送来的,说是你的东西。”
“我的东西?”
阮声声疑问,上前把盒子打开。一把和当当剑几乎一模一样的剑躺在里面。
“是那把剑,妖王给我送来了。”阮声声侧头告诉景肆。
没想到容启还挺执着,非让她拿着不可。
阮声声将剑放于眼前细细打量,剑身中间确实有处断痕,只是被修复的不是很明显。
剑柄上的那个“阮”字尤为清晰,字体劲瘦,铿锵有力。
阮声声把剑收了起来,问程梓:“传讯鸟走了没?”
青缇:“还没,还在魔王殿门口。”
“那你们让那只鸟先别走,我有话捎给妖王。”
说着,阮声声跑到书楼二楼,在纸上奋笔疾书。又把纸拿出来,让传讯鸟带走。
看着白色的大鸟飞走,阮声声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景肆在旁边故意清清嗓子,表示自己的好奇。
阮声声神秘一笑,“不告诉你们。”
景肆:?_?
*
近些日子出奇的太平,景肆闲的没事天天去離光苑和阮声声黏糊在一块。
白天在花圃旁边的圆床上黏糊,晚上回到房间内黏糊。
阮声声每天都会暗地里给景肆竖起大拇指,佩服他的定力,真是坐怀不乱的好典范。
这天阮声声和景肆与往常一样瘫在圆床,她在男人肚子上胡乱的抓着。景肆腹部很紧实,不像阮声声的一抓一大把。
景肆任由女孩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忍了一会,他呼吸开始有些乱。未等出手制止女孩的动作,女孩却突然自己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