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治好魔尊的眼睛,他说没脸活了_犹酒【完结+番外】(87)

  “好点了。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阮声声柔声问着。

  景肆眉眼带着温柔,“你男人没那么不抗打。”

  阮声声翻了个白眼,抗打也不能让那老头占便宜啊。

  “你怎么又翻白眼?”

  阮声声:……?

  为啥她一翻白眼景肆就知道?

  阮声声琢磨了会,斟酌开口,“我刚才脑袋里闪现出很多画面。”

  她在开挂的时候就有,只不过当时忙着揍人没工夫想。刚才休息的时候仔细回想一番,却只想起零星几个画面。

  “有什么画面?”景肆问。

  阮声声声音变小,“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哦。”

  “有什么好生气的。”景肆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就那么爱生气吗。

  “我看到了季知节。”

  景肆脸上的笑容僵硬一瞬,“还有呢?”

  “还…还是季知节。”

  景肆:……

  “看见他怎么了?”

  阮声声眨眨眼睛,一边回想一边说:“好像是在…练剑,在一颗开满白花的树下。”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声声也太小看我了吧。”

  “和我一起。”

  景肆:……

  “做个梦罢了,不要在意。”景肆将两人的手放于唇边,在女孩手背轻蹭。

  屋外传来敲门声,是魔卒们抬着九九八十一道补品过来了。

  阮声声说她不想动,景肆便将人抱了出去。離光苑支起了一张圆桌,上面的菜品琳琅满目。

  景肆呈了碗汤抵到阮声声面前要喂她,“不想动我喂你。”

  阮声声坐在他旁边,心里想着事,一时说话没过脑子,“你找得到我的嘴吗?”

  此话一出,两人之间瞬间凝固成冰。

  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多欠揍。

  刚想说两句好话弥补一下,就看景肆嘴角弯起一抹体贴的弧度,“声声可以试试,我能不能找得到。”

  “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你能找到的。”阮声声连连摇头,眼睛不敢去看他。

  接下来景肆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每个菜都要夹上一筷子喂她。

  她给什么吃什么,不敢拒绝。

  阮声声有种预感,觉得景肆心中憋着某种气,这种气一定会报复在她身上。

  *

  是夜,在阮声声的要求下。没有用清洁咒,而是让景肆拧毛巾给自己擦脸。

  此情此景,她感觉自己和景肆特别像瘫痪在床的媳妇,和不离不弃的老公。

  有人照顾的感觉真好,要不自己一直装下去?

  思索间景肆已经躺在床上,他知道阮声声身上疼,也不敢大动作去搂她。侧卧在她身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在她脸颊。

  “把蜡烛吹了吧。”阮声声伸出手指捅了捅他。

  这种小事,景肆直接一个响指搞定。

  “那我睡了,你也躺下睡吧。”阮声声有点怯生生地说。

  为啥会怯生生地呢,是因为今天吃饭时她说的那句话。自从她说过那句话后,景肆一下午都没怎么吱声。

  虽还是很贴心地照顾她,可她就是觉得不对,这种感觉特别像一个蔫坏蔫坏的人正算计着怎么坏你。

  “晚安阿肆。”赶紧叫声阿肆讨好一下。

  “晚安声声。”景肆温柔的回答。

  他越是这样阮声声越是害怕,尤其是他还没躺下,就那么侧对着她,像随时会再她脖子上来一口。

  黑暗中阮声声闭上眼睛,听着景肆平稳的呼吸,强迫自己睡觉。景肆怎么会坏她呢,绝对不会的。

  因为身上疼,她躺在那很久才有点不多的困意。

  朦朦胧胧间,有东西碰了下她的脚。本以为是景肆的脚也没在意,将腿向旁边挪了挪。

  可这东西又贴了上来,冰凉的,在她温热的脚踝上来回滑蹭。

  阮声声瞬间精神了,睫毛唰地下打开,眼睛斜视向身旁不动声色的男人。

  那抹冰凉还在延伸,不单单甘心于脚踝,逐渐攀上她的小腿。

  阮声声心中慌慌,吞了下口水,声音有点颤抖,“阿肆…是你吗?”

  第98章 开个四人会

  “声声说什么呢,什么是我?”

  身侧男人语调轻佻,带着些许玩味。在幽黑的房间里散漫开,让人心里想入非非。

  那处冰凉还在继续,在腿上的软肉细细刮蹭,引得她阵阵战栗。

  阮声声心跳有些乱,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阿肆…”

  她嗓音带着娇羞,抬起根手指想拽住男人衣角。可衣物的布料没有抓住,倒是触手一片光滑冰凉。

  身边传来一声闷喘,景肆将鼻尖抵在她的鬓角,凌乱的鼻息绕在耳侧,嘴唇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地喷洒。

  “声声不喜欢?”

  阮声声:……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是要上演美女与野兽吗?

  那也太刺激了吧。

  她被缠得大气都不敢喘,眼睛直勾勾地顶着天花板,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

  还在出神时,脸颊处贴上抹冰冷的柔软,而后是眉间,鼻梁……,最后鼻尖对着鼻尖。两道凌乱的呼吸碰撞,凭空生出许多暧昧情愫。

  景肆身后的发丝落下,划过阮声声脖颈的皮肤,让她小小哆嗦一下。

  “…这样好吗?”她声音里带上了不自知娇软。

  问完这句话,腿上凉意逐渐下移,最后松开。

  阮声声:这就完事啦?

  刚这样想,她便觉得自己的腰被抬起,而后紧紧缠住。

  ……原来没结束啊,只是换了个地方。

  景肆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语气缱绻,“哪里不好?”

  话落,他的薄唇压了下来。细密悠扬,温柔地尽显爱意。

  阮声声笨拙地给予回应,她的手攀上男人下颚线,一直穿过他的发间。

  轻浅时如涓涓细流,深沉时如汪洋深海。

  半晌,也不知谁先离开的谁。阮声声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对上呼吸粗重凌乱的景肆。

  腰上的力道松懈,本就无力的身体更加瘫软。

  听着她的轻喘,景肆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手臂从女孩身下穿过,将人搂在怀中。

  “休息吧。”景肆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咪,下巴抵在阮声声的头顶。

  阮声声舔舔嘴唇,有点意犹未尽。不满意地小声嘀咕,“这就完事了…”

  景肆:……

  有你哭的时候。

  *

  第二天阮声声起了个大早,她不是故意的,主要还是因为身上偏痛。

  也不知道景肆睡没睡,想起昨天的缠绵一吻,她小脸红扑扑的。

  撑起脑袋看着面前的人,手指弯曲一下一下地刮蹭他高挺的鼻梁。景肆的定力怎么这么好,要是她早就饿虎扑食了。

  景肆眉头轻簇,抬手握住鼻梁上的手指。

  “还疼吗?”景肆嗓音带着懒意。

  “疼,我是不是要死了。”阮声声将下巴杵在男人胸前,开玩笑地说。

  一听“死”这个字,景肆的心瞬间揪了起来,表情严肃,猛地从床上坐起将人禁锢在怀。

  “不许这么说!”景肆像是被戳中心窝,语气里满是无措与焦急。

  阮声声本来是趴在他身上的,他这一坐起,自己的腰直接折成九十度直角。

  但看景肆反应这么大,她赶紧拍拍他的后背安抚,“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在意。”

  “开玩笑也不行。”

  景肆像个老师一样地教训道。

  阮声声舔舔嘴唇,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知道了。”

  *

  给阮声声洗漱一番后,景肆把程梓与青缇叫到離光苑。

  青缇与程梓先到的,站在苑中浑身不自在。自从尊主和阮声声在一块,離光苑的门槛都快被他踏断了。一个之前连床都不沾的人,现在天天吵着要休息。

  在他俩的瞩目下,景肆掺着阮声声从屋子里出来。阮声声从屋门口到石桌前,平时十几步的距离,硬是走出了脑血栓后遗症即视感。

  景肆要求抱她来着,但是被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她今天必须要表现下“身残志坚”这四个字。

  四人围坐在石桌前,开始对昨天的战役进行第二次会议。这次会议由三个人变成四个人,由战役的主要导火索阮声声开始发言。

  阮声声手放在唇边,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我先说两句啊。”

  其他三人:……

  “昨天玄虚和我提了一样东西,他想要的就是这个。”阮声声手指狠狠地戳向桌面。

  桌面:……

  程梓最表示好奇,身体前倾,“什么东西?”

  阮声声身体也向前倾斜,眯着眼,故作神秘,“你猜?”

  程梓:……能把我无语到的人可不多。

  见大家表情都很认真,阮声声收起玩笑,说出那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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