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地理位置处得,就纯纯一冤种呗。
“不过....端朝总挨揍,那都是早年间的事儿了。”沈招晃荡着秋千架一脸骄傲道,“师傅说,皇爷爷在位时,有位姓张的匠人,研究出了一种精妙的冶铜炼铁术。那人将此术上缴给皇爷爷,皇爷爷得此术后,扶案连赞三声,好,好,好,此术定能兴我大端江山!然后便掏空国库那为数不多的银钱,铸造军械,试图收复失地。”
“只可惜....皇爷爷年迈,早年间因战乱之故,身体积伤太甚,眼见着这端朝刚有些起色,就到天上做星星去了。”
“师傅说,皇爷爷在去做星星前,将这端朝托付到父皇手中时,手却一直握着被自己一路提拔为将军的舅舅手上。”
“只见,皇爷爷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对父皇说:劳资睥睨沙场半生戎马,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妇人心肠的小鸡崽儿,看到你这瘦胳膊细腿儿的就脑壳痛,滚一边儿站着去。”
噗....
这么直球的么?
怎么办,好想给这天上的星星点个赞。
“然后他拉着舅舅的手,长吁短叹了小半天:你说说,这老天爷,怎么就没给我刘家,生下个你这般的好儿郎。而今我家小鸡崽子娶了你沈家妹子,咱们刘沈两家,也算是一家人了,你虽不是我亲子,却也算我半子,这大端江山风雨飘摇,烬儿那瘦胳膊小短腿儿的,劳资是指望不上了。劳资这一生的夙愿,只能,也只有交托在岳娃儿你的身上了,听到没??”
“然后他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边骂着父皇瘦胳膊细腿儿不堪用,一边拉着舅舅要他发誓,将端朝曾经失去的土地,一座城一座城重新打回来,待到这端朝失地尽收,端朝百姓国泰民安之后,给他烧一份江山堪舆图去。如若不然,他就在天上诅咒舅舅讨不到媳妇儿.....”
沈柠:.....
徐瑶:.....
震惊!沈岳孤寡至今!竟是来自星星的诅咒!!
————————————————不计入正文字数——————————
关于小说整改:
1.女主与闺蜜之前相称“集美”,有读者说看着有点尬,现已全部改成“姐妹”或者对方名字。
2.书中提到银钱部分,有读者会带入真实古代的银子,然而古代朝代不同,银子的购买力也不同,由于后期还会涉及大量银钱描写,所以做了以下调整:
书中所有关于“银子”“银钱”全部改成了“钱银”“钱”。
书中“银票”改为“钱银票子”。
书中关于银钱的计量单位改为:100刀铜=1刀银,100刀银=1刀金。
此外,书中设定描写调整:
三两银子的怪味花生改为了:二十刀铜。
方便面,螺蛳粉,也由从前的银两改成了刀铜。
裴行川一把刀被骗三千两的情节改为了:一千刀银。
徐瑶买一把刀五十两改为了:五十刀银。
徐瑶长刀的名字从原本的“五十两”改成了“五十银”。
第108章 人生如戏
“舅舅被皇爷爷吵得没有办法,只得点头将此事应承了下来。皇爷爷见诓得舅舅起了誓,分分钟拿起舅舅的衣袖,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揩了揩。然后招了招手,把先前被他吼得滚一边儿站着去的父皇,重新招回了龙榻前。”
好家伙,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他在这二人跟前摸出两个盒子。师傅说,这两盒子里,一个里头装着象征着端朝皇权的玉玺,另一个盒子里头装着他麾下全部军权的虎符。”
“他拿出其中一个盒子,奄奄一息地对父皇道:儿啊,这东西给了你,你便拿着它好好治理这大端江山。不要整天盯着京城里的那些个世家宗族算来斗去。为君者,一身帝王权术,当为百姓计,为苍生计,为天下计,切莫鼠目寸光!妇人格局!”
“说着,他打开了盒子,虚眯着眼盯着里头的虎符看了半晌:哦,我拿错盒子了。说着,又指着看了一眼虎符的父皇劈头盖脸一阵骂:看什么看!这虎符乃为父毕生心血,你想都别想!这玩意儿交到你手头,玩儿得转么你!!”
噗.......
“师傅说,皇爷爷不愧是半生戎马的人,前一刻都已经奄奄一息快要变成星星了,后一刻骂起父皇来,那叫一个中气十足.....”
“只见皇爷爷挎着一张脸,回光返照地对看了一眼虎符的父皇咆哮道:拿上那破玉玺给朕继续滚边儿上呆着去!”
“然后巴巴地握着舅舅的手,将端朝虎符笑眯眯地强行塞进舅舅的手中:岳娃儿,你把这东西给劳资拿稳咯!这东西你莫要给他,给他,这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大端江山,便又要废了。 ”
沈柠,这.....是亲爹??
“然后呢?”
“然后啊,皇爷爷便握着舅舅的手,长吁短叹了小半天,说什么:
生不逢时君王恨,家国未兴百姓伶。
人间正道多坎坷。江山万里愿难平。
满身仇怨诉君听,君且行,君莫停。
身陨魂作剑中傀,护君征得天下兴。”
“他吟完这诗,仰天长叹,但凡劳资能再多活二十载,能有你们这些个小兔崽子什么事?”
“皇爷爷说完这些话后,两腿一蹬,双眼一闭,就做星星去了。”
秋千架上的沈招,朝着沈柠道,“舅舅得了皇爷爷的虎符,率军南征北伐,biubiubiu的往死里干架,失地收复到了关键处,端朝国库已是囊中羞涩,弹尽粮绝时,外公散尽沈家家财,支持着舅舅继续把仗打了下来。”
“那苍,陈二国的君主,原以为这端朝没了皇爷爷,气数将尽。谁曾想,虎符在手的舅舅,biubiubiu的干起架来,竟比皇爷爷还凶些。”
“从前软柿子一般随意被人拿捏的端朝,因着舅舅骁勇善战的缘故,愣是伤筋动骨也讨不着半点儿好处。于是便起了和谈之意。”
“一年前,端朝与陈,苍二国,暂时签订了三年和平休战期,并约定在第一年立秋时,陈,苍二国派使臣前往端朝京城,为“商贸”“钱税”等问题,进行“和平交流”。”
“师傅说,这和平交流,若是处得好了,三年和平休战期没准儿能往上续个三十年,三百年。若是处得不好,兴许三年和平期都撑不下去,舅舅便又得披甲上阵,到战场上biubiubiu去了。”
原来如此.....
沈柠懂了。
眼下这端朝,正巧处在了由弱转强的关键处。
此次和平交流会,若方方面面都能体体面面的举办得顺顺利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才算是走上了真正意义的强国之路。
御书房。
“陛下.....”赵喜打完饱嗝之后,弓着身,走进了御书房里。
幸亏,这冷宫离御书房,有些距离,一路走来,也算是消了食儿,这会子佝偻着身子,倒也并不十分想yue。
“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回陛下的话,冷宫屋顶塌了,正乱着,便耽搁了些时日。”赵喜真假参半的忽悠道。
“屋顶塌了?无妨,反正皇后今夜领了旨,也回中宫歇息去了,塌了便塌了吧。”刘烬正准备起身让赵喜伺候着就寝。
“回陛下的话,皇后娘娘并未依旨回中宫.....她说,自觉罪孽深重,想在冷宫,多反省些时日。”赵喜硬着头皮道。
“什么??”刘烬一听这话,把脸一垮。
他都已经屈尊降贵,主动写圣旨把她放出来。
她竟仗着沈岳在京,如此不知好歹!
“她此番抗旨不遵,是想让朕打她板子吗??”刘烬急道。
“陛下....当真会下旨打皇后娘娘的板子吗??”原本低头的赵喜,听了这话,忽然抬起了头来。
“哼!”不会......
“那.....老奴,扶陛下歇息??”这旨也宣了,命也复了,肚子也吃饱了,要不然,洗洗睡了吧?
“使臣将至,皇后至今还呆在冷宫不愿意出来,你觉得朕能歇得下去??”
啊,失眠,脑壳痛。
陈,苍二国之人,都不是好相与的。
此番入京和平交流,又是秋猎,又是蹴鞠,没个两三月,根本不会离京。
这沈家兄妹,若不能时时与他站在一处,同他扮演好夫妻和谐,君臣和睦的戏码。
岂不叫这些个外邦之人,看了笑话?
尤其....这端朝好不容易才消停了一年不用打仗。满目疮痍的江山,才刚刚恢复了一点社稷民生。若这和平交流,因着皇后任性之故,让这天下战事又兴,该等到何时,才能让百姓,过上安生日子??
心烦意乱之际,刘烬仰头长叹。
不仰头还好,仰头一看,脸更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身为朕的暗卫,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吃吃吃!!!给朕下来!”
嗖~
姜蓝分分钟落入御书房里,无可奈何地单膝跪地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