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见围观众人的鄙夷眼神又投入了周怀芳,苏梅琴再度澄清:“当然,他晚上是送我回宿舍了,那晚上九点多才搞完,你早早找借口溜了,他回宿舍要经过我们宿舍,难道我们不能一块走,非得避嫌分开走?”
“我警告你啊,胡汉成大学四年没单独约过哪个女孩子,一心搞学业,他三年前已结婚,夫妻恩爱,他就把我当专业的好同学,你别乱给我造谣,引起他的家庭不和!”
刚说完,苏梅琴就见那侧面的小门后又走进一个瓜子脸而着LV职业装的成熟美丽女人,不由又是一怔:“岳惜?”
原来她就是岳惜?
楚轩义和廖师兄不约而同地打量着岳惜,而后对视一眼,不说话,心里对蒋靖文当年的选择颇有几分理解。
都说会计系无美女,看来琴琴是例外。
不过,话说回来,她是从国际贸易专业串过去的!
“苏梅琴?”LV女人亦是一愣,脚步微停,但很快,她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好久不见,你不是在盐湾吗?怎么来这里?”
周怀芳立刻不满地回头埋怨她:“岳惜,你怎么还跟她这么客气啊?当年若不是她插足你和蒋靖文,你们俩怎么会分手?”
苏梅琴则是敏感地发现了:“你们俩,是一起来的?你居然和她走到一块了?”
“怎么了?怕我和岳惜当场揭穿你的真面目?”周怀芳这时得意起来,再紧盯着楚轩义:“帅哥,你知道吗?苏梅琴当年在学校里,先自恃美色,招惹了胡汉成,害得胡汉成丢了年级的奖学金,后来又嫌胡汉成穷,又去招惹了班上的富家公子蒋靖文。”
“蒋靖文他爸爸是银行的高管,年薪上百万,当时算是我们班上顶顶有钱的。结果苏梅琴招惹了他,又不理他,害得蒋靖文说好的升研都不升了,直接被她气出国!她就是仗着一张狐媚脸,一天到晚勾引男人!”
“周怀芳!”岳惜错愕地看着满脸嫉恨的她,慌忙劝说:“你别乱说,苏梅琴不是这样的人!”
周怀芳一怔,随后很不可思议:“岳惜,明明就是她把蒋靖文气走的,你怎么还帮她说话?当初汉成哥送花给我的时候,你也是知道的!就因为她苏梅琴和汉成哥在图书馆里复习了几次,汉成哥就不再找我了!”
说到这里,嫉恨的她又死死地盯着戴了墨镜的楚轩义:“喂,这位帅哥,我告诉你,你别看苏梅琴一副纯情的样子,实际上她在大学里不知道谈了多少个男朋友!你别被她骗了!”
苏梅琴抚额,无语。
这是老天爷看不惯她能得轩义和廖师兄这两个极出色的男人相伴,所以故意找个喜欢胡搅蛮缠的老同学来给她添堵?
不行,她苏梅琴行事,做过的她认,没做过的,她坚决不认!
她迅速冷下脸来:“周怀芳,你少自作多情!胡汉成的花是追求他的女同学送的,他不要,你当时说喜欢,他分给了你和岳惜,让你们别浪费!班上同学,包括岳惜,都知道,胡汉成他在学校里就没有喜欢谁!他只喜欢学习!”
“而且我和胡汉成是图书馆里碰巧遇上,那时还有蒋靖文、岳惜和班上的几个同学,又不是我们两个在那里约会!!”
“我也没去故意缠着蒋靖文!我是找傅教授请教专业课,蒋靖文刚好也在,才和我讨论了几次。他后来约我和岳惜一起备考会计证的时候,我有一半的时间在考我的外语八级!他要出国读研,那是他家人的安排,关我什么事,你是不是太高看我家里的经济条件?”
若不是楚轩义和廖师兄都在场,苏梅琴才懒得这么一一澄清。
一口气一一反驳了周怀芳之后,苏梅琴再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岳惜:“岳惜,你不会也认为我和蒋靖文是一对吧?我每次不去,我都提前跟你们俩讲了的!有时候碰到你和蒋靖文单独在一起练外语,我打过招呼就继续忙我的事了,我从来没有插进你们俩之间!”
“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不允许我在大学谈恋爱,我也没喜欢过他!”
楚轩义和廖师兄在旁听到这一段,不由心生好奇。
所以蒋靖文是单恋琴琴,还是想一边约岳惜,一边去追求琴琴?
岳惜看看楚轩义和廖师兄,再看看其他在旁边吃瓜的几位售楼员和满脸不服的周怀芳。
她的神色有些怪怪的,像是释然,又像是佩服和羡慕。
数十秒后,岳惜淡淡一笑:“苏梅琴,你大概不知道,你,我,蒋靖文,我们三人在一起练英语,他能呆够一个半小时,还送我们一起回宿舍。但我和他单独练英语,他知道你没来,会有些失望,只是没跟我明说,也顶多只呆一个小时,而且,除非很晚了,否则,他不会送我回宿舍。”
苏梅琴顿时一呆。
这,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立刻澄清:“我从来没有和蒋靖文单独约过!我要考证,要考两个专业的学位证书,我哪有时间去跟他约会?……我没有跟任何一个男孩子单独约会过!”
岳惜看她的目光里,有了几分释然:“我知道!你那时说,他专业课扎实,有些学习的技巧值得你学习,但你只想早点毕业,早点工作,短期内不谈恋爱,而且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我才应他的约。”
停了一停之后,岳惜又道:“我当初是挺佩服他,但后来我才知道,他和我走得近,是想通过我表哥,去当汪教授的研究生。我表哥认为他心思不纯,汪教授没有收他,他才出国。”
第203章
克父克母?她欠扁!
说到这里,岳惜平静地看向一旁的周怀芳:“周怀芳,我不知道你和胡汉成之间是怎么回事,但她与胡汉成在图书馆里碰上的两次,我和蒋靖文确实都在!我想,至少在蒋靖文这件事上,苏梅琴没有对不起我。”
满脸嫉恨的周怀芳顿时一怔,眼神略有些慌乱:“惜惜,你……你怎么也帮起她来了?你之前不是还嫌她工作不努力,只晓得借网贷乱消费的?”
岳惜淡淡一笑:“是,之前是我听别人说的,我那时也恨她不争气,顺口就跟你讲了。后来外语系的卫莹莹跟我说,苏梅琴欠下网贷不是因为高消费,而是要给她妈妈治病治丧。如果是为了给家人治病,就算是欠了网贷又如何?她能及时还上,就行。”
她再平静地看向苏梅琴:“现在你能穿A玛,想来也还了帐了?”
苏梅琴看出她的释然,放心了,也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有直接结清,让银行自动扣款,我没管。”
周怀芳的脸色变幻数下之后,十分不甘心地叫起来:“不可能的!苏梅琴你少装!你就是怕我在帅哥面前拆穿你的真面目,没法供你挥霍!”
她再死死地盯着楚轩义:“看你穿得十分体面,你真的想被这个狐狸精骗财骗色?”
苏梅琴皱皱眉:“周怀芳,你无非是看我现在穿得比你好,你嫉妒!我苏梅琴何需要傍大款,我自己就有钱!你再胡搅蛮缠,胡乱诽谤,我找律师告你啊!”
还戴着墨镜的廖师兄赞许地看她一眼,略一思索,在手机上点了几点。
周怀芳却不屑地瞪着她:“哈,你有钱?你四个月前,都还是欠债数万,你父母都死了,家里无其他长辈,你表哥又嫌你,还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现在你穿得起爱玛仕,戴得起红宝石,你不是傍大款,又是什么?”
她再倨傲地对听得呆了的楚轩义和阮助理大声道:“你们都觉得她很漂亮,很柔媚,很会撒娇是吧?可是她家中长辈俱皆早亡,克父克母克祖父母,克外祖父母,你们难道不怕吗?”
苏梅琴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松开了和楚轩义互牵的手,压着心里腾起的怒意,大步走到脸色扭曲的周怀芳面前,凌厉地盯着她,声音很冷:“你刚才说什么?有种的,你再说一遍?”
周怀芳见到她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微愣之后,傲然地扬起下巴,冷笑:“我说你克父克母……”
“啪!”苏梅琴猛然一扬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扇得苏梅琴自己的手掌都是火辣辣的。
所以周怀芳的脸颊上,迅速浮现了一个清晰的手掌印。
在场之人,包括楚轩义和廖师兄,皆惊了。
见她扇完这一巴掌后,腰杆挺直,原本娇艳的容颜,此刻全是寒意,像是一个正在复仇的冷厉女将,廖师兄目光一闪,压下心里蓦地生出的一点欣赏,立刻急急地向她走过去。
从感情上,他觉得苏梅琴这一掌打得很痛快。
但身为一名警察,碍于职责,他不能让她和姓周的再打起来。
想教训姓周的,可以有其他的很多方式。
他稍后自会暗暗地去安排。
楚轩义也同时反应过来,赶紧冲向苏梅琴:“琴琴,你别生气!”
倒是岳惜,微愣之后,嘴角泛起一丝了然。
周怀芳十分震惊地捂着一下子被扇得火烧火烧的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