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地看着满脸怒容和杀气的苏梅琴,失声而叫:“你……你居然敢打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打就打了!”苏梅琴冷厉地抬着手盯着她:“周怀芳,你别忘了,当年我在会计系,为了别人说我母亲和父亲,我跟人打了多少架!你既然敢提这事,我自然少不了你这一份!”
“你……”周怀芳又惊又怒,马上就要扑过来打,却被楚轩义立刻怒目拦住:“你敢!”
而后,一旁的阮助理就马上将周怀芳用力地拉走,再一甩开。
她顿时收不住那势子,差点撞到了门上:“啊!”
周怀芳赶紧站稳,又惊怒地转过身来,朝依旧戴着墨镜的楚轩义不敢置信地尖叫:“她这么蛮横不讲理,你还要信她?”
“我说她打得好!”楚轩义皱起剑眉,心疼地先一把揽住苏梅琴的腰,再冷厉地盯着气急败坏的周怀芳:“要说父母早死,就是克父克母,那不好意思,我母亲五年前就过世了,算起来,我克母!”
廖师兄也冷着脸走回苏梅琴的身侧,声音里同样透着刺骨的寒意:“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为国牺牲了,照你这么说,我也是克父克母?”
挡在他们面前的阮助理更是摇摇头:“我父亲早故,按这理说,我克父?”
周怀芳顿时再度一呆!
她万万没有想到,和苏梅琴一起来的这三位男士,居然没有一位是父母双全的!
而后,廖师兄又转头心疼地看着脸色铁青,眼眸也冷然无比的苏梅琴:“苏师妹,你不要动怒,为这种没脑子的人动怒,不值得。”
他还是第一次看苏梅琴的脸色如此难看。
她刚才说,在学校里,经常和人因此而打架……。
他心疼她!
只不过,此刻,他的眼睛也被掩藏在墨镜下,无人看到他眼中的心疼。
岳惜惊讶地看看他,再看看紧拥着苏梅琴的楚轩义,眼中多了几分困惑。
周怀芳同样也看着廖师兄和楚轩义,又嫉又恨地嘲笑:“哈,还真是深情啊,苏梅琴,你有本事,能让……。”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绕到她身后的阮助理已经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颈,将她一掌劈晕。
但人人都猜出了她后面是想说什么。
廖师兄的脸更黑,拿起手机,点了几点后,看向一脸愠色的楚轩义:“她刚才的话,我已经录音了,现在发给你!若是她醒来后敢叫嚣,就让贺律师起诉她诽谤!”
苏梅琴一愣,十分惊喜:“你刚录音了?”
那满眼的信任,让廖师兄心里一荡,再温和地点头:“她刚才口不择言,我自然要保留证据!这样,就算是她事后想找你算帐,你也有理由。”
不管是作为师兄,还是作为她的爱人,他都会不遗余力地保护她!
苏梅琴顿时无比佩服地一把握住他的胳膊,特别开心,眸光不自觉地透出情意:“师兄你太厉害了!”
有这样心思慎密的师兄护着,她心里好暖!
看着苏梅琴的大眼亮晶晶的,满眼感激,廖师兄的心里十分受用,唇边也泛起温柔的微笑:“嗯,熊奶奶再三交代过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第204章
他是苏梅琴的男朋友,你又是什么人?
苏梅琴顿时欢喜地朝廖师兄笑了:“我不委屈了!”
她再松开了廖师兄的胳膊,亲昵地挽住楚轩义,笑颜如花,十分得意:“怎么样?熊师婆对我很好吧?”
楚轩义轻笑着点头:“那是,毕竟是你师婆!”
他和廖师兄的眼神,都藏在墨镜后,大家看不到他俩眼中的深情和宠溺。
不过,光是这语气,也可以推测出一二。
楚轩义安抚过苏梅琴后,再威严地看向一旁的阮助理。
阮助理已将昏倒的周怀芳拖到一边的椅子上靠着,此刻便会意地领命:“这里我来处理!”
岳惜在一旁看得再度一呆,忍不住指着楚轩义,疑惑地问廖师兄:“他是苏梅琴的男朋友,你又是苏梅琴的什么人?”
廖师兄迅速看她一眼,再看看旁边的吃瓜众人,沉声解释:“我养父是她母亲的师兄,我们一家怜她父母早亡,都很宠她!”
此刻,他万分庆幸,之前带着苏梅琴和楚轩义往京城跑了一趟,明面上,有了这么一层合情合理的师门关系,可以让他以师兄的身份,当众来好好宠爱苏梅琴,为她撑腰!
岳惜顿时恍然:“看来,她又找到了爱护她的长辈!
楚轩义瞅瞅她,没说话,只问身边如小鸟依人般的苏梅琴:“你还看房吗?”
“看!为什么不看?”苏梅琴马上理所当然地道:“这里位置是不错,方便师兄上班,我当然要看!”
廖师兄藏在墨镜后的眼睛微微垂下。
她现在,在公众场合,不能再亲昵地唤他景尧,只能唤他师兄了……。
还好,还有三个月,他能等!
见苏梅琴歉然地看过来,廖师兄朝她安慰地笑笑。
这点隐忍,他不介意!
苏梅琴便朝一旁噤若寒蝉的小程道:“走,带我去看房!”
“好的!”小程此刻哪里还敢把她当成被富家公子包养的金丝雀?
分明是一位有着深厚背景的女富婆!
苏梅琴又缓和脸色看向岳惜:“谢谢你刚才帮我澄清了蒋靖文的事,你也是来买房的?要不要一起?”
岳惜看看昏迷的周怀芳,思索几秒,平静地道:“我跟你们一起吧!”
……
不多时,她们在小程的引领下,来到精装修的2A栋小高层,大四房。
“我表哥上周还跟我讲,你杀进了投资领域,在盐湾赚了大钱,还交了个帅气的男朋友。恭喜你,苦尽甘来!”岳惜看着依然戴墨镜的楚轩义:“他很宠你。”
苏梅琴有些不好意思:“他对我是挺好。你……和蒋靖文……?”
“我曾经欣赏过蒋靖文!”岳惜的神色坦然:“而且他确实帮了我许多。用他的学习方法,我很顺利地考过了注会,所以,我不恨他。”
苏梅琴不由赧颜地道:“恭喜你啊,我倒是荒废了专业,现在要重新捡起来!那你现在交男朋友了吗?”
岳惜十分平静:“没交,不急,我现在有钱,单身生活挺好,没必要去为爱伤感。”
阮助理意外地看看她。长得一般,想得倒是很透彻。
苏梅琴考虑再三,还是讲了:“我前天晚上从盐湾飞京城的时候,见到了蒋靖文,他一年前回国,在乾胜信托公司当投资经理。”
岳惜微怔,目光有些迷离,再问她:“他知道你有男朋友?”
“轩义跟蒋靖文明确说过,我们会在一个月内结婚登记,办酒的话,要再等几个月。”苏梅琴郑重地道:“岳惜,我一直以为你们俩是一对,但既然他出国了,没有给你承诺,那你也想开些。”
岳惜这时终于洒脱地笑了起来:“你放心,毕业的时候,得知他要出国,我就想开了!我对他欣赏归欣赏,但我要的,是一个全身心爱我的男人!如果遇不到,我无谓单身!”
这时,她们进入这一套大四房里。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公安局的大门。
见廖师兄走到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梅琴便走到他身边,巧笑嫣然地问:“有没有当领导来视察的感觉?”
廖师兄一侧头,十分温柔地不答反问:“现在心情好了?”
这份关切,让苏梅琴
微愣,随后笑容迅速扩大:“嗯,你说有录音的时候,我的心情就好多了!现在再看这里,风景好,我心情更加好了!”
“以后,那些话,不要去在意!”廖师兄关切地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信这些的,都是些愚昧的人!”
“好!”苏梅琴甜蜜地笑了起来。
不远处的岳惜疑惑地看着她和他,再看看楚轩义。
就见楚轩义也走到她身侧,欣然地搂住了她的纤腰:“这才是我们的缘份!你放心,我父亲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话的!”
廖师兄的目光落到他搂着她的胳膊上,有少许的羡慕和释然。
他也想这样搂着琴琴看高楼的风景。
不过现在,时机未到,就只能让楚轩义这样大大方方地搂着。
“好了,我没那么脆弱了!”苏梅琴笑嘻嘻地娇嗔一声,再转身:“我去看卧室!”
大四房里,主卧和次卧都各有一个大浴缸。
专门的衣帽间和开放式厨房兼吧台,有那么一点点小资的感觉。
几间卧室里都是投影幕和投影机,配2.0声道,颇为时尚。
大大的观景阳台可以晒被子,种花草。
苏梅琴基本上是满意的。
再问过小程,这一套房的总价是1270万元,不算贵。
不过她还是没有马上订下来,留了小程的手机号,便问岳惜:“你呢?相中了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