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眯眯地说,“她有你儿子说得那么好,你儿子怎么不去主动追求人家?”
“人家有男朋友,就是顾慎之的长子、顾昀掣团长。”
范玖薇削着苹果,微抬下巴,“你儿子不死心,想去挖人家顾团长的墙角呢!”
秦父起身,拎着报纸敲了敲秦宴的脑袋。
“别瞎折腾了,人家有对象,你跟着上蹿下跳地嘚瑟啥?”
话音落,秦父去了书房。
范玖薇哂笑,“听见没?人家俩个若是真因为女方背调没走到一起,你去追求慕澄还说得过去,现下你瞎折腾就是不道德的,而且是在做无用功。”
“现在提倡自由恋爱,我的事儿,不用你们操心。”
秦宴起身上楼,他寻思要送慕澄什么礼物庆祝一下。
另一边,顾昀掣正在陪着慕澄给她的画稿上色。
慕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捏了捏鼻子,“谁念叨我呢?”
顾昀掣却起身关上了窗,“夏末,夜风凉,你别感冒了。”
他又坐下,“剩下的我来上色,你去吃点水果。”
慕澄见顾昀掣一点要回团部的意思都没有,她踢了踢顾昀掣的小腿,“你不回团里了?”
“回啊,实在回不去我就去黎铮那对付一宿,明天起早回去。”
顾昀掣一脸的坦然。
慕澄伸手掐了掐顾昀掣脸颊上的细肉,“哎呦,这脸皮现在是越来越厚了,说什么都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顾昀掣捏住慕澄的手,他舔了下嘴唇。
“我是不是有几天没捞到亲你了?”
慕澄脸上不自在,她推开顾昀掣,“现在都不是脸皮厚的问题了,改不要脸了。”
她走到床边坐下,“好好涂,涂完了,我检查,要是发现上色不均匀,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昀掣无论是在身高上还是体型上,都可以轻松托举慕澄,压制慕澄,唯独她一张俏嘴,他应付得有些吃力。
他也不恼,只笑着说,“行,等着你检查。”
慕澄看会儿杂志就去找云秀了,等她从云秀那出来,发现她那个屋里的灯都关了。
“这人是走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慕澄回到房间,还没等她打开灯,一只有力的大手就将她扯进了怀里。
闻着熟悉的皂香,她捶顾昀掣肩膀,“你要吓死我啊?”
顾昀掣将人抵在门板上,他轻声说,“我哪舍得。”
话音落,他低头轻咬下慕澄的唇瓣,而后辗转厮磨,探舌而入,攥取她的气息。
黑暗中,慕澄的脊背生生被顾昀掣的炙热手掌给烫出了薄汗,她呼吸渐渐粗重,“别亲那,顾昀掣...你讨厌。”
过来接丫丫回去的黎铮盯着慕澄黑漆漆的屋子,他垂下眼眸。
他觉得以顾昀掣的品行,是绝不会与慕澄婚前就发生点什么。
黎铮低着头进门,迎面碰到抱着丫丫的云秀,“丫丫找你呢,我寻思抱她回去。”
黎铮紧绷下颌,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他伸手要抱丫丫,丫丫却偏头靠在云秀怀里,“姨姨送我。”
“丫丫听话,跟爸爸回去,云秀姨姨累了一天了。”
丫丫倔强的小手环着云秀的脖颈不撒手。
忽而,慕澄一声娇呼,“顾昀掣...你属狗的呀!”
黎铮与云秀对视一眼,两人神色慌张又带着不好意思。
云秀抱着丫丫,她垂眸说,“以前,他俩也这样,但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话音落,云秀落荒而逃,而黎铮发现他没用拐仗走的那几步又快又稳......
第224章 梦到慕贵英,他这是怎么了?
“属狗”的顾昀掣走后,慕澄解开荷叶领衬衫半袖的前襟扣子,内衣的细肩带处,胸口上方,赫然有顾昀掣吮吸出来的吻痕。
慕澄羞愤地系上扣子,嘴上嘟囔着,“顾昀掣,你给我等着。”
心情大好的顾昀掣嘴角漾笑地回到了团里,他先去的办公室,却发现陆骁也在。
陆骁桌上摊着桔子软糖,他盯着那糖晃神。
顾昀掣拧眉,“啧,数数呢?”
他低声地笑着,“你突然间发现自己不识数了,要数数糖果练练脑子?”
一句话,让陆骁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他拉开办公桌前面的抽屉,将糖都扒拉到了抽屉里,然后关上了抽屉。
顾昀掣顿住脚步,他双手插进裤子口袋,拧眉望向陆骁。
“这么护食,谁给你的糖啊?还是昀然在礼仪餐厅给你的糖?”
“不是...那早吃完了,”陆骁轻咳了两声,“我这是云秀给我的。”
“我又不抢你的,你这么激动干嘛?”
顾昀掣坐到办公桌前,尝试着给张起打电话。
这个时间了,张起未必在办公室加班,他就是试试。
若是在,他就问问白琳和林婉华做笔录的进展,若是不在,他明天再问。
电话刚响起两声,张起就接起了电话,“喂,市刑警队。”
“张起,是我,顾昀掣。”
顾昀掣边解领口的纽扣边问情况,“白琳和林婉华配合调查吗?”
“白琳还好,她被吓坏了,一股脑的都交代了,笔录做得很顺利。”
张起按了按眉心,“难搞的是林婉华,全是车轱辘话,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
陆骁听到顾昀掣在给张起打电话,他也过来听。
顾昀掣又问,“她怎么解释那安眠药的来源还有她为什么送给白琳?”
张起有些难以启齿,可现在他们研究的是案情。
他清了清嗓子,“林婉华说她对黎铮没有感情,吃安眠药是为了逃避与黎铮过夫妻生活。”
顾昀掣紧绷下颌,菲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嗤笑,“林婉华可真不要脸。”
陆骁挠了挠眉尾,语气揶揄调侃。
“林婉华真荒唐,她竟然拿黎铮当幌子,不要脸而且很卑鄙。”
林婉华的狡猾,顾昀掣已经猜到了,因为慕澄早早就跟他探讨过这一点,而今听到张起的话,顾昀掣也是为自己多年的眼瞎感到懊恼。
张起出声安慰,“白琳没有相关指认林婉华的证据,但是她俩口供对不上,只能说林婉华有诱导在校学生犯罪的嫌疑。”
可这只是嫌疑!
陆骁拍了拍顾昀掣肩膀,“有嫌疑就有污点,把她开除了也算给小慕和你,还有黎铮一个交代。”
顾昀掣颔首,他又问张起,“林婉华还借了我和陆骁不少钱,我们俩可以走民事纠纷让她还钱吧?”
“这个当然可以,借债还钱,天经地义。”
张起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白琳交代的事情,她几项问题加在一起,可以监禁半年,不过她现在是孕妇,大概率是让其生产后再服刑,可她除了对你诽谤、下药和教唆庄强打架斗殴可以认定,她吃安眠药陷害小慕同志这件事并没有对小慕同志造成很实质的伤害,这一点很难认定。”
顾昀掣明白张起的意思是让他与慕澄解释一下。
他轻笑,“慕澄那边你不用担心,这些她都懂,她已经考虑到了。”
张起为之一顿,他惊喜反问,“小慕同志还学过法律?”
顾昀掣眼睫毛颤了颤,到底没说什么,他挂断电话。
陆骁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他笑呵呵地说,“我借给林婉华的那些钱,终于有着落了。”
顾昀掣笑笑,开始整理桌面上的材料。
陆骁两手撑着桌子看向顾昀掣,“哎,小慕怎么什么都懂啊?按理说她开蒙上学那么晚,她是怎么做到涉猎广泛,成绩优异,还成高考状元的?”
他又说,“天赋是一方面,她还得足够的勤奋,小慕一天看多少书啊?”
顾昀掣垂着眼眸,眼睑掩盖了他的目光,他的眸光变得幽深莫测。
他了解慕澄,她很贪睡,而且忙着店里的生意还要设计服装的手稿,她看书的时间绝对没有外人想的那么多。
那么问题来了,慕澄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将自己变得如此优秀呢?
联想到慕澄奇奇怪怪的新鲜言论与词语,顾昀掣心里愈发的不踏实。
他抬眸看向陆骁,“慧极必伤,澄澄她说话做事都妥帖,有着看透世事的通透,这些天赋会不会伤害她的身体?”
“你是谈恋爱谈傻了吧?”
陆骁觉得顾昀掣莫名其妙,“小慕能吃能睡还能收拾你,她能有什么损伤?别瞎想了。”
顾昀掣颔首,他也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起身与陆骁一起回宿舍,他挑眉,“还有糖吗?给我一块。”
“大晚上吃糖坏牙齿,别吃了。”
陆骁伸手关了办公室的灯,与顾昀掣一道回了宿舍。
夜里,许久不做怪梦的顾昀掣又做梦了。
他梦到了慕澄,确切地说是梦到了没改名字还叫慕贵英时的那个慕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