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吕小鱼,两人又骑着电动车去了吕小鱼家的后面一排。
“小巷,起来洗澡了。”
“来了。”
小巷提着袋子和洗澡篮子出来了。
昨天就已经说好了,今天众人都没赖床,早早的就起来了,一叫就走。
“吕岗,走洗澡了。”
“来了。”
吕岗前几天也回来了,便也跟着一块去洗澡。
然后,叫醒服务团队就变成了四个人,准备去叫良成,他昨天也说去的。
四人骑着两个电动车,浩浩荡荡的来到良成家门口,朝着窗户里面喊。
“良成,走洗澡了。”
“@#%~”
“还去洗澡的?”
“不去了,困。”
“…”
“算了,我们几个走吧。”
于是,四个人就骑着电动车去了街上,路上,吕堂还说呢:“良成也太那个了,昨天说好的,今天又不去了。”
“呵呵,不去不去呗,洗澡你还抱团,走吧。”
坐在吕小鱼后坐,吕岗说道:“特昨天跟我借钱的。”
吕小鱼一点意外都没有,将左手插在羽绒服的兜里,右手单手骑车,问道:“你借了没有?”
“他跟我借五千,我哪来那么多钱,我说就两百你要不要,他要了。”
“哦,两百啊,还行。”
吕堂骑车带着小巷,闻言也加入进了话题:“也跟我借了,不过我没给他,听说他现在炒股的。”
小巷:“呵呵,呵呵。”
实在是太冷了,吕小鱼和吕堂虽然戴着手套,也被冻的手生疼。
左手倒是能插兜里,右手要握油门啊,没办法,冬天骑车子是真受罪。
好在离着镇上不算太远,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一路闲扯着,没一会儿众人就到了浴室。
他们来的已经很早了,七点钟,但是总有人更早。
而且还不少,浴室门口停了好几辆电动车和电动三轮车,还有小轿车什么的。
锁上车子,众人一道去了浴室吧台,说是吧台,其实就是个小房间,安装的玻璃窗,女老板在里面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着电视。
见人来了,将小窗口推开,招呼起了众人。
“澡票五块,搓背十块。”
小巷是先下车的,第一个到窗口,就掏出了手机:“我来付吧,四个人六十啊,扫过去了。”
“行。”
老板递来了四把锁,真的是锁,带钥匙的那种,钥匙绑在一个小皮筋上,可以套在手上。
还又给了四个透明的小牌子,这是搓澡的牌子,给搓澡师傅就行。
然后四人就推开厚重的挡风布进了浴室,找了四个柜子脱衣服。
这小浴室,环境自然不会好。
脱衣服的地方就是大通铺,还有老头光挺挺的躺在大通铺上抽烟呢。
当然,五块钱澡票的浴室,也不奢求它和那些大浴室相比,能洗就行了。
脱了衣服,把锁头一锁,吕小鱼将钥匙挂在手脖子上,然后就进了里面的浴室,一进去,满屋子都是蒸汽,气味实在不好。
池子里有几个人在泡着,旁边还有两个搓澡师傅在给人搓着背,就跟给猪退毛一样。
吕小鱼迈步进了池子,先是一只脚伸进去,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烫了一下。
小浴室就这样,还是用锅炉烧的火,控制温度全靠感觉,不像大浴室里面每个池子里还标记着多少度。
先用水抄了抄,将身上打湿,吕小鱼一点一点的下了水里,坚持了一下下就习惯了,吕岗和吕堂也是。
这时,小巷走了进来,他穿的衣服多,脱的慢。
还问呢:“水还热?”
吕堂眼珠子一转,说道:“不热,正好。”
小巷放心了,一条腿直接伸了下来,突然就像被电打了一样一下蹦了起来。
“嗷嗷嗷,烫死我了!”
然后就坐在池子上抱着那条像麻杆一样的腿在那揉:“都给我烫红了,还不热。”
“哈哈哈,确实不热啊,谁泡澡不烫红?下来哎。”
“不行,太烫了,我皮肤嫩,受不了。”
“…”
然后,小巷就在池子上坐了有五分钟,一会儿用脚试一下,一下就伸起来了,还在那叫着“烫烫。”
好不容易适应一点了,池子里一个老头拍着墙壁大喊道:“水凉了,烧水啊!”
墙的隔壁就是锅炉房,烧火的师傅听见了,将阀门一扭,“轰轰轰”的一阵响,将烧好的热气通过管道排了进来。
小巷脸都绿了,一边斜眼瞅着那老头,一边碎碎念的嘀咕道:“傻逼老头,这么热了还嫌凉,等下烫死你个傻逼。”
随着蒸汽的加入,水温快速升高,那老头也受不了了,又使劲的拍着墙壁:“管了管了,热死了。”
隔壁的锅炉师傅这才将阀门给拧上。
吕小鱼泡的脸上直往下淌汗,伸手在胸口一搓,嗯,可以了。
然后从池子里爬起来,正好前面一个搓澡的好了,他走了过去,将牌子递给了搓澡师傅。
第370章 草公鸡
搓澡师傅拿着盆子打了一盆水,将搓澡床上的泥一冲,然后让吕小鱼趴了上去:“帅哥还打盐啊?”
“不打。”
“搓泥宝呢?”
“不用。”
“醋呢?”
“也不要。”
见推销不成功,搓澡师傅很是失望,戴着搓澡巾就大力的搓了起来,一搓就是一卷。
倒不是吕小鱼脏,这些多是身体自然脱落的死皮组织。
搓了反面,搓澡师傅一盆水浇上去冲干净,又让吕小鱼翻了个面,咔咔就是一顿搓。
还别说,搓澡是舒服,等搓完了,吕小鱼到淋浴下一冲,顿时感觉身体轻盈了起来。
然后打了洗发水沐浴露,再冲洗干净,吕小鱼就到外面去穿衣服了,然后就在这等着他们。
小巷最终还是下水了,没办法啊,不下水泡不开,就搓不下来灰。
洗完了澡,几人神清气爽的逛起了街,去吃了碗米线。
吕小鱼本来要掏钱的,不过被吕岗给抢了,得,那就下次吧。
…
时间匆匆如流水,转眼间就到了除夕这一天。
除夕就是每年的最后一天,岁尾。
今年的除夕是三十一号,不过人们还是习惯的叫它大年三十。
虽然初一才是春节,不过在吕小鱼的印象中,大年三十才是最热闹的,这一天吃的最好,还有春晚看。
一早上家家就放起了鞭炮,人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有的杀鸡有的杀鹅。
吕小鱼虽然就一个人,但是过年也不能图省事,一大早就起来去了街上。
今天的街头更是热闹,因为今天的集市开的时间不长,很快就会闭市了,商贩们也要回家过年的。
街上一眼望去全是人,放在平时根本不可想象。
车已经不让进了,就连电动车都得一只脚撑着地往前骑。
吕小鱼买了一堆的东西,买了一条鲤鱼,一块猪肉,一斤花甲,一袋水饺,又拌了个牛肉和猪耳朵。用一个大袋子装好,放在电动车前面,吕小鱼一脚撑地骑着车子又晃去了北街,看到有一老头在卖自家的草公鸡,两只大公鸡,用麻绳拴住了脚,鸡冠子大大的,火红火红的,壮实的很,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吃粮食长大的。
吕小鱼便上前问道:“大爷,公鸡怎么卖的?”
老头耳朵不是很好了:“你说啥?”
“公鸡,多少钱一斤?”吕小鱼指着大公鸡大声问道。
“啊,鸡啊,30一斤。”
“这么贵!”
“啥?”
“我说,怎么这么贵!”
“哦,这个鸡两年了,30一斤不贵。”
“哦,这样啊,行,给我秤一下吧。”
“啥?”
“我买了!给我秤一下!”
“要几只!”
“两只都要。”
“啥?”
“两只都要!”
“哦。”
老头开心了,当即就从身后拿出一个口袋,将两只公鸡塞了进去,然后用秤上的钩子钩穿袋子,又放上一个秤砣,提了起来。
等秤平衡了,老头一边用手在刻度上挪着,一边将眼睛盯上去仔细的看,说道:“正好十斤,你来看看。”
吕小鱼凑上去一看,呃,看不懂秤星。
将袋子一提,拎了拎,嗯,差不多。
“行,一共300啊?”
“啥?”
“…”
吕小鱼嗓子都喊疼了,干脆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了三张红票子。
幸亏前两天取了现金了,不然还尴尬。
钱老头能看懂啊,呲着一口大黄牙将钱接了过去,仔细的摸了摸,又抬起来看了看,乐了:“行,谢谢你啊小伙子,我能买菜去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