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是男性的必备用品。
根据磨损程度,几乎每两个月就要更换全新的喉结罩。
为了美观和安全,喉结罩不能随意使用布条替代,必须购买有执行标准的特殊产品。
偌大一个商机摆在眼前。
只要宣告自已关爱男性,专门做服务男性的小众品牌。
在收割了一波韭菜以后,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压缩成本。
用更为劣质的材料,缩减喉结罩的长度,做出更符合女性审美的款型。
不考虑实际使用效率,增添带有特殊气味,诸如草莓,奶香,清爽薄荷之类的芳香。
美其名曰增添男性在两性方面的吸引力。
实际上不考虑使用人是否舒适。
反正这玩意又不是在我身上戴着,只要能赚钱就行。
要不说人家脑子灵活呢。
看来我在经商这方面还是稍微欠缺了点。
专门做这种男性市场的活。
先让男性策划人打出名声,口碑起来了之后。
再挤走男性策划,抢占他们的份额,直接入驻市场狠赚一笔。
反正这是男性用品,又不是女性用品。
要是有商家敢在女性用品上面缩减材料,包准被全员抵制,喷到祖宗都得从土里爬出来求饶。
男性用品就无所谓了,等风头过去了,照样有人钝感力十足。
我扼腕不已,叹息道:“没事,等过段时间,我找人给你私人定制几条,绝对不会伤到你的小喉结。”
“谢谢姐姐。”
和我们这边的其乐融融不同。
周乐从一开始的自满得意,到逐渐低下了头,最后连唇角的笑容都彻底消失,不停地低头翻看着手机。
“元宇还没来?”
“没来,她半个小时前还给我发消息了。”
周乐咬牙道:“不行,我要给她打电话,跨年夜把我一个人留在这算什么回事?她还想不想和好了!”
周乐连着拨了好几次电话,一直处于未接通状态,最后一次脸色直接发白:
“白姐,我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
我把手机递给了他,宽慰道:“说不定元宇正在路上。”
周乐胡乱地应了一声,开始拿我的手机继续拨打。
依旧是无人接通。
这一回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拿慕白的手机试试。”
电话铃接通了一瞬,对方喂了一声后发现没有回应,便迅速警惕地挂断了电话。
那一声虽然很小,但我能听出来是元宇的声音。
她这段时间几乎终日跟我待在一块。
不是置办年货,就是策划新一轮的旅游活动。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但是这样一个夜晚,她却不接任何人的电话,还反常的挂断了电话.....
亲母女尚且可以反目,更何况商场上的合作伙伴。
之前那蹩脚的解释,和近段时间过于热情的弥补措施。
一下在我脑子里串联成了隐藏的炸弹。
我沉声道:“回去,查一下山渐的账面。”
元宇作为最大的股东,手里掌握着的不仅是山渐的账面流动资金,还掌握了我跟杨姐投资的近两千万的资产。
农庄的开发投资时刻都要用钱。
这笔钱每个月她都会做出详细的报表给我们看。
因为报表做得太仔细,每一样的支出都是公开可见。
之前她管账的时候没出过问题。
自从上次我说全盘收回账面以后,便将资金的管理权交到了我手中。
但是保不准她有其他办法调走这笔钱。
作为山渐占比最大的股东,实际上的创始人。
元宇只要愿意赔钱,能够最大程度压榨山渐的剩余价值。
变现的方式有很多种,只不过我们谁都没想到,她居然连自已都敢赔进去。
放着能赚出大笔钱的金鸭不要,连前途都尽数赔进去换钱。
这种缺德弱智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惊人。
我不敢相信她的目光能短浅至此,眼神死盯着账目信息。
第257章 我们两个以后是要结婚的
杨姐:“不用查了,她把山渐的流动资产一并带走了。”
“我骟他爹的完蛋玩意.....”
空荡的账面似乎扭曲成了嘲讽的笑脸,让人瞬间手指发麻,浑身血液都停滞了一瞬。
这他爹的可是两千万资产,足够普通人花上三辈子的钱。
卖房,卖车,拉下脸找别人借款,好不容易做起来的事业,眼看着已经走入正轨。
坐等收钱的时候,竟然被元宇抄了个底,全都一把带走。
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眼神锐利的凝视着周乐:
“元宇这段时间都跟你待在一起吗?”
周乐察觉到了不对劲,抿着唇犹豫道:“算,算是吧。”
“确切一点,她每天晚上都会去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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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属于我的隐私。”
“这他爹的不是你的隐私,她都把你当个玩意抛弃在这里当障眼法,你还替她瞒着?”
周乐嘴唇颤抖道:“她没有,她一直都很爱我,我们两个以后是要结婚的。”
钱都被骗光了,还在这叫嚷着结婚。
我真觉得他蠢得跟头猪一样。
要不是元宇的动向,需要从他嘴里问出来,多跟他说一句话,我都觉得在降低我的智商。
“她真爱你的话,就应该带你一起走,你知道她现在犯了什么罪吗?”
“她私自卷走了账上的款,追究起来是违法,你替她做伪证,你是想替她坐牢吗?”
坐牢两个字,总算让周乐这个恋爱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嗫喏着说道:
“她有时候会回来,一周大概见我两三次。”
元宇眼下的乌青就没下去过。
据她所说,是周乐太缠人了,搞得她整宿整宿的睡不好。
我还调侃过她宝刀未老,现在看来全他爹的是用来糊弄我的障眼法。
白天待在山渐放松大家的戒备。
晚上拿周乐做幌子,看似时间被霸占了。
实则夜里不知道偷摸着去搞什么鬼,把账上的钱全都给转走了。
“她平时会去什么地方?”
我脑子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转的更快,语气加速道:
“她以前跟你谈恋爱的时候,最常带你去什么地方?”
周乐缓缓地蹲在地上,抱着头似乎在哭泣,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憋出了几个字:
“宏光赌场。”
杨姐脸色发冷:“首都的地下赌场,只有熟人介绍才能进去玩,以前我们一起去过,但是当时元宇对赌场并不感兴趣。”
“人都是会变的。”我道,“杨姐,你守场子,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抓人。”
“你一个人去,能抓得到吗?”
“我去是不行。”我低头看向周乐,揪着他的衣领,让他站直了身子,“加上他应该可以。”
“我陪你一起去。”苏慕白道,“姐姐,我帮你开车。”
现在时间紧迫,元宇特意挑在今晚卷款逃跑,就是拿捏住了人性。
在欢庆的日子里,没人会在意她的失踪。
只要时间足够久,她就可以逃离首都。
人一离开,届时插上翅膀,天南海北的飞。
任凭你有通天手段,都只能苦苦追在后面索要欠款。
如果元宇是五六个小时前离开。
我还真想不到她能去哪里。
但她也就离开了两个小时,我赌她还没逃出首都。
山渐停放了一辆出门办事的车,为了增大使用率,后排的座位上放了一袋子土豆,透着泥土的土腥味。
周乐坐在后座上,机械性地捻着手指,表情有些不对。
我无心安慰他混乱的情绪。
有空担心他,不如担心一下即将插上翅膀飞走的两千来万。
“除了四合院那套房产,元宇在首都还有什么根据地?”
“新城区的碧溪7栋,淮海公寓........”
“长期的房子不要说,有没有什么她没带你去过,但是你知道的房产?”
周乐道:“我不知道,好像就这几套房子,平常我们都在这几套里面换着约会。”
“你再想想。”
周乐明显是想到了什么,瞳孔微缩了一下,却只是含糊道:
“我真的想不出来,白姐,你不要逼我了,元宇说不定只是一时糊涂,说不定很快她就会接我的电话了。”
我并不意外他的回答,刚刚被我气势吓着,周乐才口不择言曝出了元宇的讯息。
在车上被风一吹,脑子稍微冷静一点,周乐就会发现这件事,其实跟他没什么关系。
就算被警察查出来是经济诈骗,也不至于把周乐抓进去坐牢。
但要是把元宇爆出来了,他跟元宇之间就彻底完了。
宁可冒着被我报复的风险,也要替没用的爱情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