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她顺势又推了他一下,此刻她终于明白,小白被自己搂怀里睡觉是啥感觉。
“大人…”
大将军想上来帮忙,秦渊却摆了摆手:“那个…你先出去一下,我帮他清醒清醒。”
“哦!”
两人现在的姿势似乎让他想到什么,大将军也没起疑,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便退出宝库。
不死族宝库现在就剩下他们,秦渊用没被抱着的手拍了拍风流子的脸。
见他真的没有醒,便转头看向祭品的位置。
魔族三祭需要龙王之心、太岁命格、和化神以上魔族性命才能开启。
后两物得等三祭当天才能取到,宝库里当前只有龙王之心。
淬红的心脏被魔气缠绕,吊在最顶层位置,秦渊小心翼翼的从储物戒拿出【寒血青】附着诈骗之力。
花岗岩般的石头在她手中变换,慢慢变成龙王之心的样子。
“断界天引!”
秦渊掐着指印将两物快速替换,速度快到不过一息。
开始她还在想,该怎么将祭品替换,没想到风流子这爱进人家宝库的毛病,却阴差阳错帮了忙。
真的是,命运都不想你就这么草率的下线。
她看着还在睡梦中的风流子,与清醒时的洒脱豪迈相比,他现在真像个安静的美男子。
风流子长相是偏硬朗那种,但不是肌肉大汉的四四方方,发展方向更偏向于精致。
他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乌黑长发随意扎着,未戴冠饰只别根白簪。
给人种王侯世子轻行,虽贪简,但也不是天下风流,可并之为伍。
“啧啧啧…”秦渊咂舌,想到自己亲信孟听肆,你小子这颜值差一分真君得的不怨。
就在她奇奇怪怪瞎想的时候,风流子抱着她的手,翻了个身。
大手包着小手无意识捏了捏,他一下子清醒了。
卧槽,我昨天把谁睡了?
他没敢回头,大脑暂时断片,龙瞳被吓出。
风流子看向被自己握着的手,有点眼熟,不过一时间没想起是谁?
众所周知,自己虽然经常当新郎,但除了在青楼,他看上谁都会认真追求,讲究你情我愿。
眼前这环境明显不是青楼,所以这是…我用强了?
这不畜生吗!
我都要死了,还给自己玩手晚节不保!
风流子崩溃了,但想到对方姑娘可能比自己更崩溃,便冷静下来。
默默摘下存放他所有宝物的储物戒,戴在秦渊手上。
“姑娘你听我说,这是我所有宝物,你收着,但我快……”
他慢慢转过头,对上那双透露清澈愚蠢的赤瞳,一时间空气安静的可怕。
“!!!”
“我把小渊渊睡了!”
这回风流子青白龙角都从额头顶出,秦渊也是一下蹦的老高:“啥时候的事啊!我咋没感觉!”
【注解:……不是,你俩二臂吧…】
“???”
“没有吗?”
听见白毛的说辞,风流子惊恐的心也稍微恢复冷静,努力回忆昨天的一切。
我把小渊渊送回房间后,一路边走边喝到了这里,想“来都来了”的时候,睡着了?
对,就是这样!
他松了一口气,秦渊也在老金的骂骂咧咧中恢复正常。
“呃…二师兄,我们出去吧。”
白毛有些尴尬,用脚想自己和二师兄都没可能。
但奈何刚才对方的语气太肯定,一下子就给她带歪了。
【注解:被带偏和本人蠢不蠢…好像是两个意思?】
“你闭嘴…”
……
另一边,感觉无聊的戚情挣开了绳子,狐族的困妖锁虽是祖器,但秦渊只是金丹,怎么能完全捆住她这个大乘?
“哎,好人这是干嘛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她懒洋洋的靠在床上枕头,向下伸了伸脚。
目光不自觉落在,还没有挣开绳子的杀生衣。
血寄生是真服气,这结怎么比数学题还难解?就在她快抓狂的时候,戚情的手落了上来。
“我帮你~”
嗓音自带湿意,仿佛那老加湿机,血寄生眸子亮了,经历过考试幻阵,她觉得世间不会再有,比她更好听的声音!
这让她又想起昨晚秦渊所说关于戚情的全部。
要不是因为种族对立,自己没有肉身,她真想和这样高尚的人,结拜成兄弟!
“谢谢!”
血寄生说着感谢,哪怕戚情听不到,可…随着时间推移,她渐渐感觉到不对劲?
“你是要解我,还是绑我!”
“这回看着顺眼了!”戚情拍了拍手,原本平面龟甲缚,让她加绳嘞成3D版前凸后翘。
她用自己的双手向世人证明,哪怕是件衣服也可以烧!
血寄生:“我特喵的!艸!我真是个傻逼!我竟然相信不死魔,还是一个烧上天的会帮我?”
血寄生:“特喵的!你过来!有种你穿上我!”
某衣无声咆哮,戚情扭着小腰出门找秦渊了……
第315章 两个交易
“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相禾停下脚步,有些不悦的看着身后之人。
这货从昨天就开始跟着她,连自己休息都要站在窗外。
怎么滴,不死魔盛产变态吗?
司妃笑吟吟的看着她,伸手敛了敛肩上的披风:“我想和你做两笔交易。”
“没兴趣。”相禾转身就走,直觉告诉她,这大概率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你确定不听听我能给你什么?”
“确定。”
“包括彼露真名?”
“嗯?”
看她转过身,司妃往前走了几步:“我的血脉是不死魔与裂目魔造物,我能窥见别人的欲望,你想帮那个人断剑重铸……”
“说你的要求。”相禾打断了她。
“借你黄泉道力。”
说着司妃解开自己的下裙,淡紫色的纱料顺着她大腿滑落。
她拽了拽自己的亵裤,露出小腹,再多褪一点,就可见沟壑。
“!!!”
你们这一言不合就脱衣服的习惯,到底是谁教的!经历过戚情抱大腿的相禾,蛇都傻了,细数自己过去千年,都没有在下界两年玩的刺激。
“把你黄泉道力注进来,抹去印记,我就告诉你彼露真名残片下落。”
司妃按着自己的小腹,一个特殊字纹出现。
“你!”见到这个字纹,相禾身子震了下,这并不是什么稀有东西,在上界很常见,是奴隶纹。
“你果然是特别的。”
在上界常见,不意味这东西在下界也常见。
两世灵气的浓郁程度就不同,这东西在下界想成型就费劲点,但它还是成了。
司妃直言不讳的开口:“我当将军前,就是众族玩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称为干净的地方,这个印记就是当时被种下的,我试了很多方法,但由于复生没抹掉。”
“所以你就想用黄泉?这玩意要是弄不好,你可能就跟着被一块抹了。”
相禾看着她,但对方并不在意。
“反正都要三祭了,我活不了几天,就想死后能干净点。”司妃平静的说着,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就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嗯…”
相禾点了点头,算是答应,指尖流转黄泉道力,蹲下身沿着字纹描绘。
她的想法很简单,将印有字纹的皮肉抹去,让她再长新肉。
黄泉对不死族的伤害是致命的,哪怕相禾极力控制道力输出,司妃面色也在被触碰后的下一秒,变的苍白无血。
剧烈的疼痛让她痉挛,她站不稳的扶着师姑肩膀,长吐了几个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的嗓音:
“我有自己的情报网,黑龙族…登王大典……出过一颗…龙珠,心为璀璨……有黄泉之力。”
“应该是…炼制时,受到黄泉剑的影响……你可以去找找,黑龙族应该有。”
“好。”相禾继续手上的动作,面前原本皙白的皮肤,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第二个交易是什么?”
“你可…真心急。”司妃擦了把额间冷汗:“你敢捅刀子吗?”
“哈?修仙有不敢捅的吗?”
“捅跟你一起来的…白毛,你敢吗?”
相禾去除的动作停下,用掌心贴在那片破裂的皮肤上,另一只手拦到她的后腰,不让其逃离:
“说清楚什么意思,我不想打穿你。”
“你帮我…杀个人,我告诉我为什么这么说。”司妃看着她的眼睛,两人对视了能有十来息,相禾才继续帮她抹奴隶印:“杀谁?”
“布幽江氏——江裴红!”
“布幽?”相禾皱了皱眉,那不是江忘川(老六师兄)他家吗?而且……布幽是凡门,没有修士,杀一个普通人用的上大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