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她的内心所想,司妃笑容冷了几分:“她是第一个…破我身的人,你认为凡人能做到这点吗?或者活上…几百年?”
“嗯?”
“她修的…凡庸之道,看着是凡人,其实不是,她每一百年会假死,换新身份重新回到江家,江裴红就是她当时的…身份。”
相禾把奴隶印最后一块挖完,有黄泉道力的毁坏,她皮肤自愈的很慢。
她取了点药抹在司妃的伤口,用绫纱帮其裹上。
司妃吐出口浊气,有些站不稳靠在旁边的石柱:“你能杀吗?”
“看情况,她能在江家换那么多身份不被发现,隐藏之法肯定很高,我要是连人都找不到,怎么杀?”
这些只是相禾的说辞罢了,她主要是怕这个人,跟江忘川扯上什么关系,万一是他娘怎么整?
“行…”司妃没再说什么,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小腹,别样的情绪动了动,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让你捅那个白毛,捅的可能是她,也可能不是她。”
“嗯?”
“欲望有颜色,白毛有两色,一白一紫,白…这个和我要说的没关系,跳过。”
司妃见相禾来兴趣的眼神,笑的那叫一个坏。
“你真行…”
“哈哈,多窥欲望不道德。”
“你窥的还少?”
相禾骂骂咧咧,司妃再次开口:“至于这个紫色的,她想要白毛身上一样东西,大概会在她最虚弱的时候动手。”
“最虚弱?”
“她天赋是怎么来的,我想你这个师姑比我更清楚,三祭过后,可就快到月圆夜了。”
堕仙蛊!
秦渊的天赋来自于堕仙蛊,同时也给予她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尤其是月圆夜的时候,堕仙蛊会异常暴躁。
相禾眉头紧锁:“你不感觉你这话很矛盾吗,紫色欲望会在小秦最虚弱时动手,我再捅她一刀,她不是更虚弱?”
“所以我问你敢不敢捅。”司妃摊了摊手:“捅对了你救了她,捅错了你害了她。”
“而且……”
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相禾有些着急:“而且什么?”
“你要捅了,这刀会沾大因果?”司妃有些迟疑。
凡沾大因果之事,通常牵一发而动全身,只伤白毛一人,怎么会有大因果?最多应该是小因果才对。
“成…铸无生果基,不成…”
“你念之人,第一死去……”
“!!!”
相禾激动的抓住她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第316章 五颜六色小彩龙
我与小七因果相连,我卦她不会受反噬。
温伶的话语在脑中回响,相禾只感觉手脚前所未有的冰冷。
“松手…你弄疼我了。”司妃皱着眉头,外露的香肩晕上红色指印。
“抱歉…”
相禾把手松开了,往后退了两步,紧接着似乎想到什么,眼神突然一变:
“你刚才说的这些应该算占术吧?你天赋这都能看的出?”
“不能,但占星阁的人采补过我,他无聊硬教我的。”
司妃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语气还是那么平静,让人一度觉得不惜用黄泉,也抹去奴隶印,还自己死后清白身的不是她。
相禾张了张嘴,最终看向别处:“抱歉…”
“又跟我道什么歉?”司妃操控魔气将自己掉在地上的下裙重新穿好,牵动伤口让她轻皱了下眉:
“已生之事我无法改变,我也不在意,所以你没必要道歉。”
“哦……”
司妃看向她好像又在思索什么的模样:“要走走吗?”
“行。”
两人结伴在不死城漫步,忽然看见前面有些闹腾,身为四将军司妃肯定要去看一下。
结果刚近,就看见被众将士围在中间的戚情。
“怎么回事?”司妃是知道七队将士对戚情的背后辱骂,当年自己继位四将军也是。
只不过她把辱骂她的魔全打服了,也就戚情惯着她们。
“愚蠢…”司妃想一巴掌把这些将士扇走,对方突然自捶了下心脏位置,动作整齐的跪在地上。
“七将军!我们错了!”
“哈?”
戚情就好像那受惊的小猫,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
我将士昨天跳舞,把脑子落血魔城了?
见将军没有回话,为首那名将士,也就是昨晚差点被秦渊掐死的,抬手抽起自己的耳光。
有些东西不能细想,越细想越觉得自己不配活着。
当年她们攻破血魔城,将戚情带回不死城,整个过程太轻松了。
轻松到让她们觉得血魔王根本就不可怕,自己将军献身,完全是不敢打仗,贪生怕死。
可…试问一个与自己族斗这么多年的大族,真能这么容易就被攻破城池?
就算他主力跟大将军在前线缠斗,她们想抓回戚情也不可能这么轻松。
最起码还要面对一个有小黄泉的血魔王!
但…血魔王在哪?
他在戚情那边!
“将军!我们错了!”
“停停停!”戚情阻止她们扇耳光的动作:“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人跟我们说了将军以前的经历,是我们错怪将军,侮辱将军了。”
“哈?”不只是戚情有点懵,就连看热闹的司妃与相禾也是如此。
“好人/白毛/小秦,到底干了啥?”
戚情抿了抿唇,不确定的又问了一嘴:“她…同你们说了什么?”
“将军为了我们,受血魔王之辱……”
“哦…”她没有再说话,好人为何会知自己以前之事?自己可从来没跟谁提过,这……
除去疑惑,戚情此时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但更多是不知怎么面对这些将士。
毕竟她都被骂很多年了,麻木早就成了她的主色。
“呵…光跪道歉就完了?”司妃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在旁边悠悠开口:
“干点实事,拿点诚意出来,我记得你们将军喜欢吃那什么蘑菇吧?”
她搓弄自己的指甲:“昨天宴会她筷子够不到,你们不补她个全蘑宴?表示表示?”
“!!!”
此话一出,众将士立马又扇了下自己的脸:“对啊,哪有光道歉的!”
“将军,您在原地等我,我们去去就来!”说罢,将士起身就往外跑,那架势好像要抄蘑菇满门。
“哎!不用,我……”
昨天宴会的蘑菇叫月莹菇,生长位置极偏,不是好采的东西。
“行了,让她们去吧。”司妃看着要把将士叫回来的戚情:
“咱们还有几天活头,你什么都不让她们做,是等死后当她们心中那抹,无法忘记的白月光?”
戚情被她怼的说不出来话,司妃笑了笑。
话说的并不严谨,她和自己遭遇相似,但可不是同一类人。
她干净、她死后真的可以成为将士们心中的白月光,而自己……
玩物罢了,世人能想起我,无非就是床伴太次。
相禾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嘲弄,不是对戚情,而是对她自己。
“嗯?”司妃见她在看自己,随意撩了撩耳边的发丝:
“对我有兴趣了?正好我从当上将军就是空床期,你要,我肯定会给,由你当我生命最后一个人,应该会很有意义。”
“……”
麻蛋,我特喵在心疼个什么东西!
相禾骂骂咧咧的走了,正如她骂骂咧咧的来。
司妃笑而不语,转头对上戚情时,差点把小腹的伤撕破。
“卧槽,你小子真刑啊!”
“啊?”
她看着戚情的欲望,推了那白毛指数疯狂拉满,如果自己没记错,得过几个月她才到18?
“你别看!”戚情好像才想起她的能力,抬手捂着自己的脑瓜顶,慌不择路的跑了。
“出息…”司妃笑骂了句,理了理肩上的披风,自己一个人慢走。
思思理理,无漫长流,此间月不照我,索性我也从未贪求……
她走到将士修建祭台的地方,再过几日自己就该站上去了,其实也…
就在司妃感慨的想着,天上忽然掉下个……五颜六色,好像孔雀开屏的小彩龙?
“卧槽!卧槽!卧槽!快躲开!我刹不住车!”
秦渊崩溃的大喊,从宝库拿走真正的龙王之心后,她担心这玩意留下会有祸患,就思考该怎么把它处理掉。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堕仙蛊前阵子想吃龙的事…
便升起了火苗……
天妒火灵根配上龙王之心,那味道秦渊都吃哭了,太香了吧。
就在她把龙心全部吃完,老金忽然说:光这么消化掉有点可惜,你试试拿它当媒介,诈骗个龙体出来。
秦渊眼睛一亮,原地开整。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吞过近龙珠的事,开诈骗之体伪造龙族体质时,灵水啥的全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