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骨架都不大,是细胳膊细腿那种,但身材优秀,挤在一起并不会让彼此感到硌。
“净世尘是初级大藏宝,虽有剑灵,但神识还不完整,这点你身为剑主应该能感觉出来。”
“嗯?”秦渊愣了一下,这个不完整,该不会就是自己码字偷懒,介绍没写全的意思吧?
【注解:我感觉是了……】
“你是不是经常使用和它本源相同的道力?”
“是…”
“那就对了,你用跟它相同的道力,算是间接滋养它,它吃的太饱,进入沉睡……”司妃顿了顿,低头看向池中。
某人无处安放的脚,不知什么开始踩她。
“别闹。”
“啊?我没闹啊?”
“我说你脚。”
“我脚也没……”秦渊沉默了,看着自己脚下,半出不出的金莲虚影,好像明白了什么。
家花没有野花香,咋滴,你这个足控剑,我的控腻了,开始沉睡出轨?
【注解:呃…可能司妃涂了紫色指甲油,你要不也涂个试试?我感觉你涂完应该比她更有杀伤力,更能俘获净世尘的心。】
“你这浓浓的嫔妃争宠视角是怎么回事?”
见秦渊盯着自己的脚愣神,司妃轻拍了她一下:“还听不听了?”
“听,你继续。”
“这种剑灵沉睡往往意味着晋级,顺其自然的话,大概要几百上千年,我感觉你应该等不了那么久。”
司妃看着她身上的白色欲望说道。
“那怎么能不影响它晋级,缩短这个时间?”
“黑龙宝器。”
“黑龙族?”
“对,登王大典,我…咳咳。”司妃清了清嗓子,避开白毛不愿听见的词。
登王大典是黑龙族最盛大的节日,他们会在那天定下最有潜力称王的8位皇子,其中大皇子的奖品就是黑龙宝器。
“此物能帮助宝器淬灵,能极大缩短你剑灵的沉睡时间。”
“哦这样…只是缩短吗?”秦渊不知思索什么又问了句:“一把剑能用几次?有限制吗?”
“???”
“没限制是没限制,但登王大典只会给一个。”司妃算了下时间:“今年大典结束,下次大典在十年后,你想重复刷也得等十年。”
“小司妃你是不是不懂什么叫一步到位?”
“一步到胃?我懂啊。”
“懂你还说这话?”秦渊揉了揉她的脑袋:“大典获胜给你的,是给你的,你自己拿的,是自己拿的,两者并不冲突,你懂我意思吧?”
“呃…你说的是这意思?”司妃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但反应过来又戳了戳她的脑门:
“你一个金丹怎么飘成这样?那是黑龙族,好斗之龙,他们的平均战力很高的,你放肆成这样,小心翻车留下给他们生龙崽。”
“不可能,三祭之后我秦渊无敌于世间!”
“呃……”
司妃无语了,可想到那都是自己死后发生的事,就释然。
未来谁说的准?如果真有一个无敌于世间的人,我希望会是你……
她看着那团稠白的欲望,忽然她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近,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跟着一沉。
秦渊吹完牛逼,心法看不下去了,果断发作让她睡着。
“年轻真好。”司妃无奈的说了句,用了两个净身咒,扶着她出了天池,往自己的住处走。
一串水滴的脚丫落在她们的身后,这大概是自己此生,最舒服的夜,无关肉体,只在精神。
将秦渊安置在自己的床上,取了块帕巾将她的脚擦干,完事司妃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她可以轻易对相禾说出孟浪的话,但现在对这个白毛却说不出、也做不出。
因为她太干净了,干净到司妃能时刻想起自己的脏,就比如刚才她在水里踩自己的脚,要是相禾这样,她大概当场就逆推,不可能是一句别闹。
“…谢谢。”司妃笑了笑,没人知道她这一声谢是在道什么,她起身帮秦渊掖好被子,最后看了眼她白色欲望,打算离开。
可这时惊变起!第三色欲望悄然出现在白与紫之上,它几乎诞生就摧枯拉朽般,将那两色欲望压在最底,通体为金!
“这……”
司妃看见了!虽然那欲望只出现了一瞬,但还是让她看清。
接着她嗓子一甜,体内器官全部枯竭干裂。
“怎么可能…人…怎么可能有……”司妃撑住床,皮肤的水分开始快速蒸发,她几乎在一瞬变成了人干:“怎么可能有…”
她倒了下去,来自天赋的反噬,让不死生机都难以弥补体内亏空。
【注解:唉,有些东西不是你该看的……】
第319章 诡异的清晨
老金叹息着,瞅了瞅快成干尸的司妃,又看了看把自己睡成死狗的秦渊……
这家没我早晚得散!
它掏出自己感叹号,瞄着白毛的肩膀,好像打台球似的,给她捅了出去。
司妃因反噬没了意识,秦渊因睡觉没了意识,两人撞在一起,后者又开始漏水。
“嘀嗒…”
金色的灵水不染被褥,向干瘪的人漫去。
司妃此时就像一块被晒干的海绵,虽口口声声说没几天活头,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但现在真让她死,她还是会拼命抓住生机。
她本能抱住水源,仿若要将其揉碎在自己的身体,秦渊皱了皱眉头,抬脚直接踹了过去。
【注解:!!!】
【注解:卧槽!小渊渊牛逼!睡着差点踹死大乘!】
呃…虽然两人现在的姿势过于生草,但沾染灵水后,司妃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她睁了睁眼,名为“无生”的两个字在她心脏铭刻……
……
第二天清晨,秦渊疲惫的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骨头酥软的厉害,好像被谁折腾一整晚。
嗯?折腾一整晚?
秦渊眨了眨眼,面前的东西让她有些眼熟……这不是我脚吗?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把自己睡成个反“C…”
“什么情况,我优雅睡姿呐?”她要把腿放下,忽然感觉什么硬物顶着自己腰?侧过头望去,司妃扭成“O”在自己腰后。
谁能告诉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司妃慢慢清醒,不知道为什么左脸莫名其妙很痛,好像被人打了一样。
她挤着秦渊坐直了身体,察觉有什么要压过来,就下意识揽一手。
于是这正经的清晨,就多了股火药味……
“你干什么?”某白毛的耳尖有点红,属于自己的双腿,被架在司妃的肩上。
这姿势…好像“勾芯逗搅”的预备式……
“???”
“我……”司妃现在也很懵,自己怎么上床了,昨晚给她盖好被子,我不就离开了吗?
等等…是还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感觉我忘记了些东西?
她低头努力回忆,无意识捏了捏肩膀上的小腿,这可给秦渊整炸毛了,抬脚又要踹…哎,我为什么要说又?
很遗憾,这次她没有得脚,想事的司妃本能的往前推了一下,然后秦渊又被压成个反“C……”
“你特喵的能不能松开我!”
“你腰这么软?”
两人一齐开口,与白毛的冒火不同,司妃眼中是震惊,但更多的是她来自心脏的涟漪,有种狗见了主人感觉,特别想同她亲近?
这是怎么回事?司妃非常诧异,有了昨晚的夜谈,秦渊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亚于最圣洁的白月光,可现在…她觉得她好诱人……
“喂喂喂!你不对劲!”白毛察觉到她眼里的异色,瞬间开始“芯慌。”
她好像昨天聊太嗨,忽略个最重要的问题,司妃是正人女子的指数为零,她特喵是个女S啊!
“你…”秦渊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手指无意抓了抓枕头。
被两次压成“C”,她身上的衣服也变的凌乱,内衬的细带早就滑到肩膀,呼之欲出的雪白自成深邃沟壑。
见此司妃只感觉鼻尖一热,有股暖流悄悄滑出,她……飚血了!
“卧槽,你起开,别弄我身上!”
“我知道,我知道。”
两人开始手忙脚乱起来,完全没有发觉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是找了秦渊一晚上的戚情。
“砰!”门被踹开。
床上之人停下动作,看着烧帝漆黑如墨的脸,这莫名捉奸的视角感是怎么回事?
“秦渊…”
戚情低着头,拳头紧紧的捏着。
“哎!不是你看到的……”
“那样”两个字白毛还没来得及说,就见戚情抬手一扯,身体衣服顿时没了:“带我一个!”
秦渊:“!!!”
司妃:“!!!”
事情展开的越来越诡异,秦渊感觉自己再不做点什么,今天真就没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