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救我!”她完全不要面子的大喊,手快速捏出传送指印。
只见空间一阵震动,拿着茶杯品茶的相禾,满脸懵逼的出现在床上。
“???”
相禾瞅了眼秦渊与司妃的姿势,又望了望由于自己突然出现,急刹车停在床前没穿衣服的戚情,额头光速被黑线与羊驼占据。
“啪…”手中的茶杯被捏碎了。
“秦厌晚…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又是这种场合叫我是吧!”
师姑很少连姓带字叫自己,如果她叫了,那么也意味着师娘不传秘技马上降临。
“没有!”秦渊打了激灵:“上次那不是误会吗,师姑……”
“都让堵在床上了,还说误会?”相禾不听,对司妃与戚情下达通牒:“家事,无关人等马上离开。”
“!!!”
“好,你们忙着!”两人很没义气的跑了,秦渊也要跑,但被扯腿又薅了回来。
“师姑,我现在是血祸祖,给我留点面子,咱们以后再揍,你看成吗?”
“还拿身份压我?你今天就算是温清欢,我都照揍不误!”
床头纱帘落下,一天之计在于晨,秦渊竟有些分不清,是被司妃和戚情炮火连天轻松点,还是被相禾师娘不传秘技揍轻松?
不知过了多久,相禾神奇气爽的走出屋子,独留白毛一抽一抽的趴在床上。
“死相禾…这个仇……”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秦渊眼眶微红的掏出留影石:【还拿身份压我?你今天就算是温清欢,我都照揍不误!】
相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白毛默默将其发给远在上善的师尊,并留言道:
“师尊,师姑好像被魔气影响了,把心底小秘密…不是,把不可能的想法说出来,我该怎么帮她恢复?”
【注解:你不是假狗,你是真的狗啊……】
……
上善仙宗。
暴风雨前总是宁静的,温伶算着日子思考,接下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叮!”
腰间玉牌闪了下,师尊没什么表情的召出水镜。
“还拿身份压我?你……”
相禾极度嚣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温伶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又重听了遍。
“这是…小禾?”她看着秦渊最后的留言陷入沉思。
转念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无奈的笑了笑。
“俩小孩……”
第320章 善化丝
秦渊发完消息后,软趴趴的被戚情扶回自己房间。
本来昨晚一觉过后,身子骨就开始莫名发虚,现在又被相禾丝滑小连招伺候,白毛都软出水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自己回到房间不久,就察觉到相禾离开的气息。
那抹缺德的笑容终于出现在她脸上,然后干挤出几滴鳄鱼眼泪,望着天祈祷:
“信女愿一天吃素,换师姑爬着回来~”
【注解:幸好缺德不上税,不然你高低得成为百万负翁。】
“老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怎么能叫缺德?那话是我逼着师姑说的吗?不是吧,我只是一个为了宗门和谐建设的伟大搬运工,我不造谣,我只是将话一字不落带到!”
【注解:……6】
“好了,不闹了,话说回来。”秦渊感知了下自己身体状况。
体内灵水少的可怜,仿佛用净世道力删了什么东西?
“老金,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这么累啊?”
【注解:昨晚你又漏灵水了,这次没师姑堵,司妃就选择最朴实无华的方式。】
“嗯?”
【注解:我先干为敬!】
“……”
“你最好说的是干杯的干!”
秦渊骂骂咧咧,翻过身子不想理它,突然一个奇怪的东西,迎面给她来了个暴击!
“什么玩意!”
被绑的涩里涩气的血寄生:“…你终于回来了!快给我松绑!一会我憋不住,大出血弄你满床了!”
“!!!”
“你冷静!”秦渊收回了困妖锁,血寄生一副被玩到崩坏脸,铺在床上…
嗯?衣服崩坏脸什么样?
……
另一边,上善仙宗。
相禾蹦蹦跳跳的推开温伶房门:“你找我?”
“嗯…”师尊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的拍了拍自己的腿:“趴上来。”
“!!!”
“这…这不好吧!”相禾懵了,看了眼外面的太阳,这大白天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无事…”
“哦……”
相禾耳根微红的磨蹭过去,也不知是不是被戚情或者司妃影响,她顺手就褪去里面的亵裤。
“???”
“你这是做什么?”
“方便你啊?”相禾趴好,扭着头看她。
温伶默默把她脑袋掰了回去,这张脸…有点难以下手。
算了,她最近确实皮的厉害,也该管教管教。
看着她在不远乱晃的脚丫,温伶从储物戒抽出教尺,刚要顺势落下,对方就感知什么,捉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
“不行吗?”
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清,可此时此刻却让相禾生不出拒绝。
她咬了咬牙:“可以,但你得让我死个明白,我不想无缘无故被打!”
“小七…告了你的状。”
“嗯?”
温伶召出了水镜,她那句狂上天的话又播了遍,房间立马陷入诡异的安静。
秦厌晚,你行!真可太行了!
相禾松开了师尊的手,还自己往上撩了撩裙子:“打吧。”
她了解温伶的性格,她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再说…
自己是她坐骑,她吃饱没事闲的想抽自己,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
“唉…”
温伶长叹了口气,相禾回过头,以为她不舍的。
可谁知…前者又从储物戒取出张面具扣在她脸上。
相禾:“???”
温伶:“看着你这张脸…我真下不去手……”
“……行。”
春枝总含羞,奈何风无情。
教尺不急不缓的落下,就如温伶一样慢吞吞。
相禾捏着床单的指节已经泛白:“给个痛快呗,你这样让我感觉你不像是在打我,倒像在奖励我?”
“……”温伶眼角隐晦的抽了一下,我本以为“让我骑你”已经够石破天惊,现在你又给我来这手?
果然溺爱是原罪!
想着教尺附上流光,相禾瞳孔疯狂地震:“倒也不用这么狠!”
话罢,她起身就要往外面跑,结果熟悉的一幕出现,温伶像她方才扯秦渊脚拽回来一样,把她也拽了回来!
不愧是一个宗门,连抓人的方式都这么一致!
就这样,堂堂千岁的小相禾被抽的梨花带雨,嗓子都哭哑了,师尊才停手。
这个故事告诉我,做人不能太作死,但凡她少说几句,都不至于这样……
“好了,回去吧。”温伶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相禾打了个哆嗦,瞬间移出十米距离。
师尊看着她不停打哆嗦的腿,将一瓶丹药递了过去。
“涂上,明日就好。”
“哦…”相禾快速把丹药接过来,温伶还想说什么,但那人已经跑了。
呃…她想说的是,你不方便我可以帮你涂,跑了那就算了。
她无声的笑了笑,刚想站起身,就又跌回床上。
“来的…这么快吗?”
幽蓝的光点从她体内溢出,温伶的脸色也跟着苍白几分,那是她的三魂七魄。
她掐了个指印,散仙的灵水将其全部震回体内。
不知缓了多久,温伶才无力的瘫倒在床上喘息。
那青丝已冒尖几根白,与秦渊的白发不同,她这是归尘的衰老…
“这就是天命?”
温伶眸子是说不出的落寞,她慢慢的站起身,向着山下走去。
偌大上善现如今只剩下她一人,徒弟们都被她赶下山历练了。
“唉……”
帝不成祖,终有暮迟,只是这个时间无比漫长,让人下意识觉得这就是长生。
真的要向自己从没正视过的天低头吗?
温伶抬头望着,高宇天穹是那么遥远,也是那么近。
但无不在显示着地上的生灵,同它相比,是有多么渺小。
“上善…就交给你们了……”
她看着大门的方向,散仙境界在飞快跌落,无数看不见的丝线连接,身处天涯海角的上善众人。
这是上善仙宗,非宗主后选人不传秘术——【善化丝】
此术施展会散尽全部修为,化成丝线连接上善之人命格,可帮他们避灾,是沾大因果之术,也是吃力不讨好之术。
换句话说,弟子获荣,温伶只能得到一点好处,但弟子遇灾,散掉的修为会帮他们挡,直到全部耗尽,弟子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