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相禾和小瑶韵一个抱着温伶的腰,一个抱着温伶的大腿,拼命的往回拽。
“王下之臣岂是蝼蚁可以染指观眼?你们松开本座,我今天必须砍了他!”
温伶跟吃了炸药桶一样,拼命的往前挣扎。
眼看一蛇一人就要拉不住她,门口传来阵咳嗽声。
“欢儿,莫要闹了。”
入目是位白衣美妇,长相放在修仙界并不属于惊艳那款,是属于耐看的类型。
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能看出她藏不住的温柔。
“师娘×2”
相禾和瑶韵见来人赶紧松开温伶,原地老实站好。
“嗯…”
师娘轻点了下头,瞧着耷拉着脑袋,拳头却捏的死死的温伶道:
“过来,到师娘这来。”
后者嘴撅的老高,但还是走了过去。
“噗…”师娘被她逗笑了,牵着她的手将其带入怀中,轻轻揉揉的顺着她的青丝:“欢儿生气了?”
温伶没有说话,就是把脑袋埋入美妇怀中,很像和母亲撒娇置气的孩童。
“就那么想砍他?”
“师娘,清欢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当真。”瑶韵赶紧开口,生怕温伶又挨揍。
“没事。”师娘笑着勾了勾怀中小气包的发丝,附在她耳边用只能她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那师娘让你去。”
“!!!”
“真的?”温伶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美妇没忍住在她的脸蛋上捏了捏:“师娘什么时候骗过你?”
“可……”被这么痛快同意,温伶反倒是犹豫起来。
她想砍辰明被师娘知道,和不知道是两回事。
师娘不知道,顶多是弟子间起了摩擦,对方宗门要是不满,找麻烦也是找她麻烦,想上升高度,会被其它宗门鄙视。
可要是知道,还允许了,那就直接上升到两宗交好的复杂问题上,她不想连累宗门。
“没事。”师娘轻声说着,回眸看向此时乖宝宝蛇相禾:
“那野外灵池再是野外,也是咱们上善的地界,他宗弟子没任何上报的私闯,本身就不合规矩。”
“师娘不但允许你砍,还要摆下擂台让所有人见证这一刻,顺便给那帮不老实的提个醒,上善不是真的上善若水,惹到我们可不会那么简单息事宁人。”
“好!师娘英明!”温伶终于笑了,甚至还想来个后空翻?
但想着有损她天帝逼格,就硬生生止住了。
等师娘她们都走了我再翻。
上界辰明偷看温伶坐骑洗澡要被砍之事,闹得的沸沸扬扬。
对方宗门脸上也挂不住了,便假意赔礼道歉,实则是想质问上善,为个畜生值得闹成这样吗?
结果赔礼团的人,连上善的大门都没进去,吃个闭门羹不说,还收到温伶下的战帖。
【明日午时登仙顶一战,如若辰明能接我一剑,此事上善既往不咎。】
【如若不能……】
【立马给我坐骑道歉!以后见到我坐骑绕道走!我坐骑在的地方,他不许出现!】
辰明宗主看着温伶下的战帖脸色铁青。
输了让我宗堂堂大弟子,去给一介畜生道歉?
还以后绕道走?
她以为她是谁!
“这战帖我们接了,不过要是我们赢了,你那坐骑要赠予本宗!”
就这样,明日午时,众仙家在登仙顶聚首,辰明宗门弟子脸色很黑,相禾的脸色也很黑。
“清欢,你不许输!”
温伶不可一世的抬头望天:“输?斩他我只要一剑。”
她的声音不大,但修仙之人耳力都好,话题的中心人物辰明,脸色也更加难看。
臭婊子…
随着约定时间一到,双方两人登台,在宣布开始后,辰明率先拔剑:
“温仙子,在下得罪了!”
话落山海剑芒聚势,波涛汹涌、巍峨峰峦之景在他身后成型。
辰明抬前一步,【大藏宝——天穹玉宇】骤然挥下。
百丈金光撕裂空间,以不可匹敌之势冲向温伶。
……
“叶宗主,可以救人了。”辰明的宗主捋着自己的胡须,笑盈盈的开口:
“要是在擂台上丢了性命,你我二宗面子上,都不会太好看。”
叶宗主看着下方没有开口,旁边的师娘拿着帕子轻轻掩唇:
“岳宗主所言极是,我们家欢儿平常调皮惯了,下手难免没轻没重,要是贵宗的大弟子出了什么意外,确实面色上会不好看。”
“哼。”辰明宗主冷哼一声,懒得跟一介妇人逞口舌之快。
……
擂台之上,温伶负手而立,面对百丈剑芒,整个人说不出的云淡风轻。
“剑是好剑,可惜不会择主。”她摇了摇头,不急不缓的抽出手中之剑。
台下相禾见此突然一惊!
清欢是不是拿错剑了!那我练习用的玄铁剑,不是她的【大藏宝——彼露真名!】(读露水的露。)
对方大藏宝——天穹玉宇,我方玄铁剑,这怎么打!
就在她焦急想叫停的时候,温伶动了。
只见她纤指轻划剑身,无尽道力引动灵气附着。
霎时间日无光辉,她为天地唯一明色!
“此剑为尘尽。”
“斩人、仙路断,黄泉通幽不知名。”
“斩天、气数绝,万界乾坤皆姓温!”
言落,温伶引剑挥下,此处光景全部定格。
海不汹涌,山不成群,百丈剑芒,风吹烛火般轻易破碎……
第120章 瑰淬同心湛?
那一战是温伶与辰明第一次交手,后者被砍的奄奄一息,要不是他们家宗主长老救的快,辰明怕是直接身死殒命。
相禾看着月亮想起昔日之景,嘴角露出抹笑意。
事后她问过清欢,为什么要拿她的剑?
温伶很臭屁的说:“拿你的剑威力小,本座怕拿自己的,把台下看热闹的人一块砍死。”
“再说…他区区蝼蚁,也配见本座的彼露真名?”
“是是是,你最厉害,不过这次你用我的剑了,你是不是把你的本命剑也借我用用?”
“大胆!你想以下犯上吗!”
……
“噗…哈哈。”回忆让相禾笑出了声,可现实却让她心里堵的厉害:
“清欢…再也没这样过了……”
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这都怪那个辰明!
不过…
她实在想不通,清欢为什么会败?
当年只拿玄铁剑就差点给他砍死,千年血战手持彼露真名的清欢,世间谁能敌?
自己被抓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相禾皱着眉头,脑中忽然灵光乍现!
等等!
清欢的彼露真名呐?
在主峰的这几日,她不但剑影没看到,连它的大藏宝气息都没能感知!
这……
……
另一边,秦渊仿佛川剧变脸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刚进门,床上那抹红古铜色的身影,就让她愣住了。
“???”
“我迷路走错房间了?”她没忘自己的路痴属性,特地走出去查看一番。
“我没走错啊?雅世景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注解:我觉得秦·色欲·渊可以上线!她执意白给,你不要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
“赶紧爬。”秦渊翻了个白眼,怎么说雅世景都是她的心腹,自己是吃窝边草的人吗?
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不对!还不如畜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
【注解:那你吃不熟的陌生人…岂不是更畜生?】
“……”
“请闭麦,谢谢!”大概是每次斗嘴都输多赢少,小阿渊习惯了,无视老金走到了床前。
别误会,她就是检查一下雅世景身体有没有大碍,毕竟那酒她喝了不少,自己不是行变态之举!
呃…这解释好苍白、好多余啊……
秦渊正人君子像,伸手探上小景的眉心。
还没等她精神力渗入,后者就跟感知到她来一样,人没醒却伸脚踢开被子,翻了个身,撅着屁股趴在床上。
“……”
“这糟糕的姿势!请不考验正经的老干部!”
阿渊无声咆哮,想拽过被子给她盖上,但没醒的人好似故意的,往后稍微一拱,就让她去拿被子的手,落在自己的后腰。
准确的说,应该是后腰的荆棘刺印。
指感有些滚烫,因为出少许汗的关系,皮肤有些滑。
秦渊按着荆棘刺印掩盖的腰窝,皙白指尖与红古铜腰肢碰撞一起,带来的视觉冲击,真的很让人火大!
她触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雅世景无意向她抓来,嗓音压抑的渴望:
“白泽…帮我把它弄掉……”
“嗯?”听见此话,秦渊躲避的姿势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