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上…她好像也跟我说过这话?
当时自己没在意,以为是庞言下药的事,现在看来……
秦渊主动扣上她腰部的荆棘刺印。
她们这种比较边缘的人物,自己在写《遗仙》时着墨都不多。
说实话这个刺印第一次见到时,除了认人,她完全把它当做像师尊腿上小痣一样,是充当老色胚XP诱捕器的。
“老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注解:给你加攻速暴击的?】
“我在跟你说正事……”
【注解:呃…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用精神力探探?】
“行,我试试。”阿渊沉下心念,无形精神力向荆棘刺印汇聚。
可没什么用,似有道无形的薄膜将她排斥在外。
【注解:方法好像可行!你带上异火再试试?】
“嗯…”
森森白炎附着指尖,无形的薄膜出现强烈的挣扎,细小的音爆声接连入耳。
“我还不信捅不破你?”
秦渊额头挂上细密的汗珠,赤色的眼眸渐渐褪成苍白之色,异火修士第二形态——附火,全面爆发!
老实趴着的雅世景,渐渐露出痛苦的神色,张嘴咬住一旁的枕头,抓着秦渊的手腕不断用力。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音爆,强大的冲力直接将她弹了出去,小景也没有任何力气的瘫倒在床上。
紧接着就见一道鬼影从荆棘刺印漫出,枯萎烧焦的无名花朵,破开地板砖石向秦渊猛长!
“阳火——丙午琉璃!”
秦渊掐指迎击,心为苍白的赤红火焰全面覆盖。
但那些花朵不惧火,向前冲势不减,阿渊只能手印变法。
火势骤然一转,化为黑色电海,噼啪的声音占满整间屋子。
破地而出的花朵如遭重击全部缩回去。
一切风平浪静,要是不屋中遍布狼藉,还真让人以为,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注解:我好像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
“嗯?”
【注解:你记不记你画顶级幻阵之一——枯蔓幽座奇阵,提到过一种辅助绘制用的花?】
“瑰淬同心湛?”
【注解:嗯,开始我让你用精神力探,是以为这刺印是某种诅咒,直到你用白灵烧到那层阻膜我才确定,这不是诅咒,是瑰淬同心湛,花毒入体了!】
瑰淬同心湛,生长在昭申【流沙鬼海】深处的花朵,有扰乱神智的功效。
“不对,如果她是花毒入体,怎么会有这种刺印?而且她们身为本地人,自己中没中花毒会不知道?”
话音刚落,秦渊就把脸捂上了。
她的锅,当初写枯蔓幽座奇阵完全是装逼凑数,跟本没人画出来。
在加上【流沙鬼海】是昭申禁忌之地,除了庞氏本家人,其余居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种花。
“可还是不对啊?其余居民既然一辈子都不知道这种花,雅世景又为什么会中花毒?”
【注解:……】
【注解:你好像会自言自答的十万个为什么。】
【注解:那刺印我猜是……】
第121章 老金的安慰
【注解:那刺印我猜是跟转世魔胎有关。】
“雅世景也是转世魔胎?”
老金晃荡两下感叹号:【不是,魔族有印,她应该是中花毒后,被庞言身上的魔气影响,才形成的刺印。】
【也就是阻碍你窥探的那层薄膜。】
【这层薄膜虽然对雅世景本身没什么影响,但能帮她掩饰中花毒的事。】
“这样……”秦渊点了点头,看着软趴趴瘫在床上的小景,忽然想到她的人物属性——狂战士!
【瑰淬同心湛】能扰乱神智,与幻阵的暂时扰乱不同,它只要毒不解,就能一直扰乱。
这么看来《遗仙》雅世景身死应该是被花毒搞上头了。
不然以她的实力,面对众仙家的围剿,顶多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绝不可能被车裂当场斩杀!
“这毒得解。”阿渊想着,正好自己要的虚卯金就在流沙鬼海,解铃还须系铃人,到时摘朵瑰淬同心湛的花心,给小景服下就行。
“可是老金,我还是想不通她为什么会中这种花毒?这种花她应该接触不到才对?”
【注解:这事我感觉只有她自己知道,你可以去她家找找线索?】
“行吧…”
秦渊没再说什么,默默退出屋子,前往事先给雅世景分配的房间。
结果刚一出门,月下的白衣人影差点给她吓死。
“师姑,你这大晚上的怎么还没休息……”
相禾靠在亭台上,手中还拿着接风宴的酒水,她听见声音看了前者一眼:“忙完了?舒服吗?”
“???”
“我刚才不小心看见了,那孩子趴跪在床上,你从后面掐着她的腰……”
“不是!那是……”秦渊嗓门提高了很多,但怎么看都像心虚?
“我懂我知道,年轻人嘛,这很正常。”相禾摆了摆手,举起酒坛又给自己灌了口酒。
“师姑,真不是,你误会了,是小景中了花毒……”
“我懂我知道,中的合欢花毒,你给她解毒。”
“……”秦渊无语了,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句: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是是是,师姑说的是,小景老舒服了,那紧实的小肌肉,手感一流,配上她的肤色和晕开的汗珠,比那个脆皮烤鸭都诱人。”
“噗…咳咳咳!”
相禾一口酒全喷了出去,眼睛瞪的像铜铃似的。
她来时是看见秦渊与【瑰淬同心湛】交战,清楚怎么回事。
现在就想逗逗她,看看她憋红脸不停辩解的样子……
可谁知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还有,脆皮烤鸭是形容人的吗?
“怎么了师姑?你也馋了?”秦渊没什么表情,眼中的屑气都要溢出屏幕了。
相禾沉默了两秒,抬手直接给了她一个爆栗,将其打回原形。
“咳咳,我找你是有正事。”她看对方眼泪汪汪的样子,没任何怜香惜玉的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直奔自己的房间。
“不是!什么正事非得进房间说!师姑!我是正经人!”
“砰!”
又是一个爆栗,某人老实了。
……
相禾的住所。
秦渊正襟危坐、本本分分、老老实实…此处省略一百个乱七八糟成语,如同得道圣人,不染凡尘的坐在师姑床上。
【注解:乐山那佛应该让你去坐……】
“刚才我跟你师尊联系,说了转世魔胎的事……”
“哦…”
某人长松了一口气,师姑爆栗如期而至:“你脑子里为什么老想奇奇怪怪的东西!”
“啊!师姑!这事真不能怨我!”阿渊委屈了:“你看看你,拿着接风宴被下过药的酒当我面喝,还一直说奇怪的话,现在又把我拽进你房间。”
“你换位思考一下,这放你身上,你不误会吗?”
“呃…你是不是在CPU我?”相禾死鱼眼,不在这个话题多停留,继续说道:
“此处有转世魔胎的事,你师尊早就知道了,她还知道炼制者是谁。”
“嗯?谁?”秦渊收起不正经,等着她的下言。
“你三师兄,庞瑾!”
“!!!”
“这怎么可……”
“能”字卡在嗓子眼吐不出来,秦渊想到三师兄的成全、窝囊、大冤种。
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出现在脑中!
“师姑,我去看一眼三师兄,马上回来!”
“嗯?看什么?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快速的来到庞瑾房间,看着他还在床上熟睡,并没有过药劲苏醒的迹象,秦渊悬着的心才放下。
“怎么了?”
“没事,我们回去吧。”阿渊摇了摇头,她其实是怕庞瑾是清醒的。
按照今晚接风宴的事,和《遗仙》原文的走向,他弟弟庞言势必会夺了清秋的身子。
她怕庞瑾醒着,默许他弟弟的行为!
那太恶心了,恶心到他后面无论怎样,都不值得旁人可怜心疼!
还好,他没有醒。
不然…
自己以后真不知道怎么直视他……
“老金,我是不是也挺恶心的,刚才竟然会那么揣测三师兄,他明明对我那么好,还经常给我做吃的……”
回去的路上,秦渊低着头蔫蔫的走着。
【注解:啪!(点烟声)】
【注解:我告诉你什么是最可悲的,你遇见一个人,犯了一个错,你想弥补、想还清,到最后才发现你根本无力回天,犯下的错……啊!】
秦渊咬着牙,一拳给它感叹号打飞出去:“上次BGM,这次电影配音台词,你可真能整啊!”
【注解:我就问你还emo不?emo我还能整!我还有抒情版《好日子》你要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