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弃的不止是这件事,还有另一件。
当晚上兰濯风打来电话时,孟浔旁敲侧击的问:“那你周末不回来了?”
那边兰濯风闻言轻声笑道:“我都好挂住你,要做野,养bb猪,有咩办法?”
和他相处的几个月里,他说粤语她也能听懂。
他说他也很想她,但是要工作,养她,有什么办法?
只是bb猪的称呼令孟浔红了脸。
这个称呼的由来,是因为前段时间,她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胃口大开,在澜山吃的比较多,半夜又开始喊饿,吓的兰濯风带着她去医院检查是不是甲亢,但是各项指标健康,由此得出是因为单纯的想吃,胃口好。
后来那天,回去的路上,兰濯风随口笑道:“bb猪能吃是福。”
什么bb猪?那是哄小孩儿的。
她不让他喊,他偏喊,喊bb猪就算了,夸她聪明就是叻叻猪、赞她可爱就是得意猪、见她学不懂的葡语就是傻bb猪,总是,每次都喊得她脸红心跳。
“我也没说想你。”话虽如此,但孟浔却在心里唾弃自己居然觉得不去见兰濯风的周末是毫无意义的,甚至宁愿上课。
挂断电话已经是后半夜。第二天周五她拿起葡语书翻来覆去,猜想应该是自己养成了习惯。
为了不让她自己整个周末都想着兰濯风,周六大早,她便主动去了安妮那里,给安妮做了许多可以保存许久的糕点,临近夜晚时,安妮让她留宿花园洋房里。
安妮还翻出了兰濯风小时候的照片,递给了孟浔,端起牛奶喝了口,温柔的说:“他肯定不会给你分享这些。”
照片里的男孩儿,穿着休闲运动服,除了那双深邃的眸子,和现在几乎完全不一样。
孟浔有些不好意思,思考良久后道:“安妮,这个照片,可以送给我吗?”
安妮看了孟浔好一会儿,笑着说:“从此以后你每天都能看见他,为什么还要保留照片?”
孟浔觉得安妮温柔的注视里,仿佛能把人的心思看穿,其实这几个月来的生活是如意的,和他的相处令她很幸福。安妮这么一问,孟浔捏着照片,不知如何应对。
她转移话题,道:“安妮怎么知道我和他在一起了?”
“其实早在你第一次出现在我这里时,我就知道你们之间会有故事,他对你很特别,我早就说过的,”波斯猫跳上安妮的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有些苍老的手摸了摸波斯猫的头,眼神却看着孟浔:“你想要这张照片,那就送给你。”
孟浔不去看安妮的眼睛,低着头抓着照片,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与此同时,后院的风铃响起,有人推门而入,引得坐在客厅的安妮和孟浔同时看过去。
只见兰濯风穿着黑色衬衫、西服外套搭在肩膀上,头发向后梳,手捧着一束玫瑰花,站在法式的圆形拱门下,长身而立,身后是打开的院门,能清晰可见月亮在他身后高悬。
“你怎么回来了?”
她记得他在电话里说没那么快结束出差,她也已经做好了这个周末在安妮这里留宿的准备。
孟浔从沙发上站起身,对他的出现有些惊喜。
他带着疲倦的面容,风尘仆仆、踱步往前走,俊美的脸庞上,挂着淡笑,把玫瑰花献给孟浔,沉声道:“想你了。”
“不是说要出差不回来吗?”
“明明知道你挂住我。”他笑她:“怎么可能不回来?”
兰濯风似乎是很受用她偶尔的黏人,那眉宇间有疲倦,但更多的是笑着。
是因为她,因为那通电话透漏了千分之一的、小心翼翼的想念,所以他抛下工作,不远千里回来,只为陪她度过周末。
这样的情意、值千金重。
孟浔接过玫瑰花,脸色微微有些红。
安妮抱着波斯猫假装很忙碌的走进了厨房,留下客厅给他们。
最终他们还是没有在安妮这里留宿,而是驱车回了澜山。
几乎是刚上车,车门合上的瞬间,他立刻就把孟浔抱起来坐在腿上,手更是没闲下来,天摇/地/动,干/柴/烈/火,孟浔白皙的肌肤上肉眼可见的染了几分浅浅的粉色,他却没停,靠近她的耳边,执着问:“有没有想我?”
孟浔红着脸,耳朵根也有些红,明明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却还是靠近他耳朵,道:“想。”
怎么可能不想?
她甚至都觉得没有他的周末很无趣。
直到此时此刻,孟浔才意识到她对兰濯风的情感依赖也很重,她不免有些担忧,替自己。
回到了澜山,照常又是没办法消停的夜晚,再次安静下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卧室内开足了冷气,孟浔累的沾不到边儿,头昏脑热的,任手机怎么响起都没功夫去看。
倒是兰濯风,从浴室出来后,微长的头发滴着水,水沿着赤/裸/的上半身往下滑,滑过劲瘦的窄腰、八块腹肌、随后水被吸干进了裹着的浴巾里,他伸出手,拿起了她响个不停的手机,蹙眉道:“谁找你?”
他走上前,不由分说的给她的人脸进行扫描,打开微信,弹出来的全是中介。
【小美女,横琴的二室一厅,要不要找个时间看看?】
【什么时候有空?】
【视频】
【视频】
兰濯风打开看,蹙眉道:“你在找房子?”
孟浔好懒惰的嗯了声,累的气喘吁吁只能低声道:“大二的宿舍床位太紧张了,我只能先找到房子,万一申请不下来,就可以出去合租。”
兰濯风扫了眼孟浔,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柜上,温声嘱咐了句“好好休息”后便套上家居服,打开了门走出去。
大约是半个小时后,孟浔疲惫的身体恢复元气后,她才悟出了不对劲。
他这是生气了?
孟浔忙不迭的套好衣服,推开门往书房那边走去,她推开门时,他正在讲电话,听到动静后,回眸看,只见孟浔探出个脑袋。
“先挂了,晚点复你。”
兰濯风把峻叔的电话挂断,随后坐在真皮椅上,面前摆放着文件和ipad。
看得出他有脾气,孟浔赤脚往里走去。
余光看见白嫩的脚丫子踩在满是空调的凉地板时,兰濯风就知道自己这气是注定要自己消化的,只见他把文件一合,起身,单手将孟浔拎了起来。
“会感冒。”
他这么责怪她。
孟浔却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好轻的问:“你怎么生气了?”
“为什么申请不到床位不和我说?”兰濯风抱着她坐回椅子,另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俊美的脸庞有些许的不悦,蹙眉,低声说:“是觉得这些事情不需要让我知道?”
“不是。”孟浔握住兰濯风的手,很轻的解释:“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
兰濯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也不言语,倏地很轻的叹了口气:“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恋人、是情侣,是现在最亲密的关系。
那怎么能说添麻烦?
她似乎是知道错了,想让他开心点,抬眸望他,低声问:“那你要怎么才能不生气?”
-
第30章
兰濯风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她眼巴巴看着他的模样, 她的认错态度实在是乖巧,令他心里的气都消了不少。
他终于是开了金口,道:“澜山那么多房间, 我想, 应该够你每周五天不重复得住。”
孟浔重点跑偏了:“每周不是七天吗?”
“另外两天住主卧。”
“按照三哥这么说,就算我住在澜山, 也是和现在这样周四五六一起睡吗?”
此话一出, 兰濯风哪里会不知道她心里所顾及的事情?她不是怕住澜山, 而是怕住了澜山后,要每天同吃同睡, 同进同出,久而久之,成了别人口中的同居。
她平时连周末来这里都是鬼鬼祟祟的, 生怕被学校的人发现她在外面有个社会男朋友。第一个周末, 就因为司机开了劳斯莱斯而假装不认识,不上车,后来劳斯莱斯换成了普通的大众,还要在指定偏离A大的地方等她,所以她会怕被说同居也不稀奇。
“要是还有顾及, 我出去租房。”
他这话说的有趣,配上他那副骨相浓颜的俊美脸庞, 深邃的褐色眸, 一副诚不欺我的模样,差点就让人信服。
尽管她不知道兰濯风名下资产,但他房产肯定不少, 何至于要出去租房?只要他想,金口一开, 就能立刻在澜山后院的那片空地,用最快的时间建起和现在这个宅子一样的院子。
只不过是说出来让人心里愧疚罢了。
“那委屈三哥出去租房了。”
她不上他的当。三言两语就勾起他的无奈,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小没良心。”
“真要我出去住?”
他用眼神警告她,他眼眸本就深邃,看久了,空气都弥漫出暧昧的味道,好似在说,她要是再说句不中听的,她可不要求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