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佛子恋爱脑,娇娇被强制爱_小哀姐姐【完结+番外】(17)

  “扎进去。”他指着郁昭昭心脏的位置:“你若是能在这里扎一刀,我就送你回去。”

  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郁昭昭看着那把匕首,她的心跳得很快。

  她下意识看向宫砚执。

  宫砚执脸上带着笑,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怀里的小狐狸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危险,它不安地晃了晃尾巴:“嗷呜——”

  它炸毛,亮出爪子,宫砚执掐住它的后颈把它拎起来。

  “扎进去。”宫砚执再次重复。

  郁昭昭紧咬着下唇,她盯着匕首。

  宫砚执:“你敢吗?”

  郁昭昭颤抖着伸出手,她的手指碰了碰匕首的刀柄。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算什么?

  把她养在身边,让她一步步看到他残忍血腥的内心吗?

  “宫先生……”她声音沙哑,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水光潋滟:“你……”

  “你杀了我啊……你直接杀了我啊……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

  郁昭昭歇斯底里地喊出声,她好像真的被宫砚执逼到了绝境。

  “疯狗一样的话,你以为谁会当真?”宫砚执目光沉了沉,看着郁昭昭。

  郁昭昭用力抓住裙摆,指尖用力到泛白:“你不是很喜欢折磨人吗!杀了我啊!你不是最喜欢让别人痛苦吗!”

  宫砚执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匕首。

  郁昭昭本能地往后缩。

  宫砚执将匕首抵在她胸口。

  他凑近她,目光落在她脖颈处,他能感受到小姑娘的动脉跳动得飞快。

  “怕了?”他低声问。

  “不怕。”她盯着他:“杀了我啊……”

  宫砚执手指轻抚匕首柄,突然,他低头,在郁昭昭耳边说:“你以为我不敢?”

  他原本是个温柔的人,他从小被教育,做事要有分寸,要克制。

  所以他杀生时,不喜见血。

  杀伐果断,又心狠手辣,是他被逼出来的。

  郁昭昭是他见过最纯粹最干净的人。

  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郁昭昭。

  他想把她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郁昭昭紧紧闭着眼。

  “杀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抚上郁昭昭的脸颊,冰凉的指腹贴上她的唇瓣,柔声道:“你睁开眼睛,我让你看,你是怎么死的。”

  第20章 这大哥才刚走呢,京泽竟然把这种野女人带回老宅了?

  突然,敲门声响起。

  “家主…老宅那边出事了!”

  宫砚执顿了顿,他抬起头,看向门口:“什么事?”

  “老宅那边,大夫人和小少爷闹起来了,您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郁昭昭听见手下的话,眼皮颤了颤。

  大夫人和小少爷?

  应该是宫京泽和他的生母。

  宫砚执没有理会门外的人。

  他继续抚摸着郁昭昭的脸颊,冰凉的手指从她唇瓣上移开。

  又顺着她的下巴摸到她的脖颈。

  他的手停在郁昭昭脖颈处,手指用力一捏。

  郁昭昭闷哼一声。

  她感觉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她伸手去掰宫砚执的手——

  宫砚执手指一动,松了松。

  郁昭昭猛地咳了几声。

  “咳咳……”她抓住宫砚执的手腕,眼泪从眼角滑落。

  “别想着死。”他声音很轻,落在郁昭昭耳朵里,却让她浑身发冷。

  “你要是敢死,你养父的命,就是我的。”

  郁昭昭剧烈咳嗽,她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听见了吗?”宫砚执的声音像一把刀,悬在郁昭昭头顶。

  郁昭昭慢慢抬起头,她满脸泪水,嘴唇微张。

  她没有说话。

  宫砚执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手指在刀刃上摩挲。

  “你们都下去。”他淡淡开口,门外的手下便退了出去。

  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宫砚执把玩着手里的匕首,突然,他抬手一挥——

  “砰!”

  匕首擦过郁昭昭的脸颊,钉在墙上。

  “跟我去老宅。”

  郁昭昭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宫砚执。

  楚楚动人的女孩。

  只是胆怯想逃脱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老鼠。

  宫砚执把黑伞给她:“拿着。”

  郁昭昭茫然地接过伞。

  “到了老宅,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说话。”宫砚执叮嘱道。

  他看向索维,索维领会,递上面纱。

  那面纱是浮光锦缎,和郁昭昭今日身上那件粉色苏绣旗袍适配度极高。

  郁昭昭把面纱戴好,面纱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抬头看向宫砚执,眼中满是茫然。

  宫砚执转身朝门口走去。

  索维抱着狐狸跟了上去。

  走出门口,郁昭昭撑开了伞。

  她虽然有一米七,但在一米九几的宫砚执身旁站着,却只到锁骨位置。

  她瘦小的身躯站在他身后,伞面很大,遮住了他大半的身影。

  他往前走,郁昭昭在后面撑着伞,亦步亦趋地跟着。

  宫砚执皱眉:“撑高点。”

  郁昭昭立刻把伞往他那边移了移:“这样可以吗?”

  宫砚执没有说话,郁昭昭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他太高了,郁昭昭要踮脚才能撑对位置。

  宫砚执沉默片刻,突然低头,郁昭昭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阵阴影覆盖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宫砚执深邃如墨的眸子。

  他伸手握住伞柄,郁昭昭还没反应过来,宫砚执已经握住她的手,把伞往自己这边压了压。

  郁昭昭下意识后退一步。

  宫砚执身上的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撑伞的时候,不能离开我超过半步。”

  郁昭昭:“好。”她声音很小,心跳却很快。

  宫砚执握着伞柄的手松开,上车。

  郁昭昭撑着伞,跟在他身后。

  伞柄上的狮头硌得她手心发麻。

  ……

  车子到达老宅。

  这是一座东南亚风的建筑,像极了宫殿。

  宫砚执下车,郁昭昭跟在他身后,撑伞。

  她被眼前的建筑震惊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建筑。

  整座建筑都是金色的,到处都是鎏金的雕花。

  屋顶是尖尖的,建筑四周都是用汉白玉打造的,雕刻着各种花卉和飞鸟走兽。

  建筑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四周都是雕塑,有天使,有恶魔,还有各种奇珍异兽。

  喷泉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雕像,雕的是一只白象。

  白象是帕塔象征之一,它象征着纯洁、高尚、吉祥如意。

  郁昭昭看着眼前的建筑。

  她不敢相信,这样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居然是宫家私人的。

  她见过很多古色古香的建筑。

  但这样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她还是第一次见。

  一路走来,看见不少宫家下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见到宫砚执,纷纷恭敬行礼。

  郁昭昭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闯入者。

  “家主。”索维上前,低声在宫砚执耳边说了几句。

  宫砚执笑了:“自讨苦吃。”

  郁昭昭站在一旁,听见宫砚执的话,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感觉周围温度好像都下降了几度。

  还未进客厅,宫京泽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妈!我知道您不喜欢琳琳,但那个郁昭昭已经生死未卜了!你没必要因为这件破衣服怪罪琳琳吧?”

  郁昭昭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坐在沙发上,面容精致,气质优雅。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养父绣制的。

  那件旗袍是她亲手送去唐人街商铺的。

  宫母听见宫京泽的话,冷笑一声:“我的儿媳妇,只能是于欢的女儿!你让这个狐狸精,给我滚出宫家!”

  秦琳跪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宫母爱抽雪茄,她刚刚为了献殷勤,自以为是地要去帮她点燃。

  但她从没用过雪松木条点过烟,一个手抖,点燃的木条直接掉在宫母腿上,将旗袍烫出一个洞。

  这是郁于欢亲手绣的旗袍,也是绝针之作。

  金线绣着锦鲤戏荷的图案,一针一线都精益求精。

  这一烫,旗袍算是毁了。

  宫母看见旗袍被烫出洞,当时就怒了,一巴掌扇在秦琳脸上。

  秦琳捂着脸,不敢说话。

  宫京泽也傻眼了。

  宫京泽的母亲叫尚娇,是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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