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昭昭猝不及防,“啊”地一声惊呼出来。
船舱里回荡着悠扬的钢琴曲,夕阳西下,天边橘红色的晚霞与海面相接,海鸥在海面上翱翔,远处港口的霓虹灯牌逐渐亮起,一簇簇焰火冲上云霄,绽放出绚烂的色彩。
腰被搂住,郁昭昭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的胳膊,却不料直接摸到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腹。
宫砚执的腰很细,却不显得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力量感。
郁昭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线条与轮廓。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顺着腰线往上,摸到了他的胸肌。
宫砚执的胸肌很结实,肌肉纤维分明,摸起来弹性十足。
“摸够了么?”宫砚执垂眸盯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郁昭昭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她缩回手:“你这话说的,明明巴不得我摸!”
宫砚执轻笑:“嗯,多摸摸。”
他的手顺着郁昭昭的脊背向下,停在尾椎处,轻轻捏了一下。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却激得郁昭昭浑身一颤:“宫砚执!耍流氓是吧!我是你老婆你就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宫砚执挑眉,笑容里带着一丝痞气,“衣服可是你让我脱的。”
这赤裸裸的勾引。
郁昭昭深吸一口气,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被美色迷惑,她可是正宫!
正宫一定要端庄!
郁昭昭别开眼,努力不去看那些结实的肌肉,也不去想刚才自己的手触摸到它们时的触感。
觉得亏,又偷偷瞥了两眼。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找补:
不是我想看的,是它们太显眼了。
郁昭昭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偷腥的猫,宫砚执就是那块香喷喷的肉。
她明明很想要,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扑上去。
第413章 老婆总想谋杀亲夫怎么办?
宫砚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他这个老婆啊,就是这样,喜欢口是心非。
明明心里已经想得不得了了,面上却要装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他有心逗逗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转了个身,将腰腹往她面前送了送。
那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动作,在郁昭昭面前晃了两下。
郁昭昭的眼睛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直勾勾的看着。
宫砚执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佯装疑惑地看着她:“老婆,你刚才说耍流氓?是这样吗?”
他微微俯身,凑到郁昭昭耳边,低声说道:“如果是的话,那我就要继续耍流氓了。”
郁昭昭生产后快四个月了。
加上之前怀孕的十个月,他已经禁欲整整一年了。
郁昭昭不在,他连自己都不肯。
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就被宫砚执按在了躺椅上。
“你刚刚让我脱衣服,那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给你脱衣服了?”他捏着郁昭昭的衣领,笑着问道。
郁昭昭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提出要宫砚执脱衣服的要求。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非常危险。
“等等!”她立刻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领口,“这样不行!”
宫砚执挑眉:“怎么不行?”他伸手握住郁昭昭的手,轻轻一拉,就将她的手拉开了。
“我饿了,要吃饭!”
“好,那先吃饭。”
郁昭昭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
她就装装深沉。
他怎么还真吩咐厨师上菜了?
她坐在宫砚执对面,双手握着刀叉,气鼓鼓得看着他。
宫砚执倒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他切下一块牛排放到郁昭昭的盘子里:“尝尝。”
郁昭昭看着面前摆着的金箔牛排,心里更加郁闷了。
她拿起刀叉,狠狠地将牛排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往嘴里塞。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惹怒的小猫,正试图用这种幼稚的行为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宫砚执拿起餐巾纸,递给郁昭昭:“擦擦嘴角。”
郁昭昭看了他一眼,接过餐巾纸,胡乱擦了擦嘴角。
郁昭昭看着对面笑得一脸得逞的人,心中暗骂。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心烦意乱!
宫砚执看着她这模样,心里好笑,却又觉得可爱。
其实郁昭昭生气的样子并不多见。
她总是那么冷静,那么理智。
很少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宫砚执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看她生气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明明就是她自己先提的要求,却搞得好像自己强迫了她一样。
想到这,他意味深长地说:“是你刚刚让我脱衣服的。”
郁昭昭一顿。
她刚才确实让宫砚执脱了。
一听这话,她差点咬到舌头。
她连忙把嘴里的牛肉咽下去,瞪了他一眼:“我没让你脱得这么干净啊!”
“身上都摸遍了,怎么还装纯情?”宫砚执又笑她。
“啧。”
郁昭昭头疼。
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呢?
老公太会说话也不全是好事。
“去穿衣服!”她气呼呼地指使道。
心里却想着,刚刚他看不出来她欲擒故纵,一会等他想要了她也不给!
宫砚执笑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
“原来老婆不喜欢看啊,那──”
话还没说完,郁昭昭的刀叉已经投掷而出。
“哐当”一声,刀叉精准无误地插在宫砚执身后的舱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刀叉直直地插在舱门上,刀尖和叉尖都深深地嵌入其中,只留下一个晃动的刀柄。
宫砚执丝毫没动,笑着调侃:“郁小姐,请问一下,我老婆总想谋杀亲夫,我应该怎么办?”
“噢,那我只能给你收尸了。”郁昭昭笑着说,“对了,宫家主,最后再麻烦你个事,我给你收尸的时候,记得躺平点,我力气没你大,背不动你。”
宫砚执闻言,笑得更开心了:“好,我一定配合。”他说着,还特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腰,“你看,我腰这么细,应该很容易背动的。”
郁昭昭被他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他本来腰就细,还特意伸手去比划,郁昭昭的眼神已经明显地瞟了过去。
宫砚执很满意她的反应,郁昭昭想不理他都不行。
郁昭昭现在只觉得,宫砚执要是下次还这样,她就把他绑起来,狠狠收拾一顿!
……
吃过晚餐,佣人们送上了香槟红酒,两人就这么躺在躺椅上,享受长久压抑以来片刻的宁静。
郁昭昭小口抿着香槟,看着天边璀璨的星空。
她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偶尔可以偷懒,偶尔可以什么都不想。
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
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宫砚执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喝了几口酒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微醺而迷离的双眼。
郁昭昭慢慢转头与他对视。
她其实是御姐那一类的,从宫砚执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的容貌所折服。
宫砚执形容不出那种感觉。
但如果一定要说,那应该是两个字。
明艳。
现在,她身上的那种感觉,不仅于她的五官多么精致,而在于她的气质和风骨。
用“风华绝代”这个词来形容她,可能有些夸张。
但也相差不远。
她身上多了另一种味道。
一种历经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
宫砚执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变得迷离起来。
“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只是在想,等我们老了,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起坐在这里,喝着红酒,看着星星。”宫砚执说。
郁昭昭愣了愣,笑着转头看向他:“那你得好好锻炼身体,万一哪天真老的走不动路了,我肯定把你扔在家里,自己出来看星星。”
“老婆这么狠心?”他佯装委屈。
“是啊。”郁昭昭点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肯定坐拥小鲜肉,老头子就扔家里吧。”
“啧……郁昭昭。”他眼神微眯,带着危险的气息。
郁昭昭听出他语气里的醋意,又笑着逗他:“那没办法啊,谁让你那时候走不动了,说不定还老的走两步就喘气。”
宫砚执听出来了,这是变着法骂他虚呢。
“行啊郁昭昭。”他搂着她的腰,突然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
郁昭昭:“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