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笑得很得意:“我这辈子就只让一个女人这么说我。”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还真成老头子了。”
郁昭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封住嘴唇。
两人在躺椅上拥吻着。
原本平静的海面渐渐起了风,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郁昭昭慢慢睁开眼,她看着宫砚执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有些恍惚。
自己这辈子会遇见这样一个人,会和他携手走过这么长的路。
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到尽头的时候,却遇见了宫砚执。
从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暗潮汹涌,再到最后的和平相处,再到后来的互相信任,携手共进。
这个男人对她的包容和付出,已经超越了底线。
郁昭昭看着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宫砚执有些意外,低头看向她。
郁昭昭难得地流露出温柔的一面,轻声说:“老公,辛苦你了。”
她很少会这样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情感。
在宫砚执面前,她总是会故作坚强。
宫砚执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酸酸胀胀的。
“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他轻轻吻了吻她,“我们是一家人,永远都是。”
郁昭昭点了点头,笑了:“嗯,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今晚他们将在船舱里住宿一晚,回了卧房,郁昭昭才发现这里被布置过。
整个房间的布置都透着浪漫的气息。
柔和的灯光下,地上铺满了花瓣,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浴缸。
旁边还有一个小沙发,上面堆满了玫瑰花瓣。
第414章 多拿几个
郁昭昭盯着地上蜿蜒的玫瑰花瓣,耳尖发烫。
勾住宫砚执的脖颈,她借力翻身将人压在铺满花瓣的沙发上。
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耳垂,故意在他唇上轻点:“宫先生,谁教你用老套招数?”
男人眼底的灼热瞬间被惊愕取代。
正要反客为主,手腕却被她扣住按在软垫上。
宫砚执看着她扯开自己领口的动作,突然低笑出声:“原来老婆喜欢主动。”
水波在浴缸里漾开细碎的光,倒映着沙发上颠倒的身影。
郁昭昭单手按住试图起身的人,另一只手扯松他的领带缠在腕间:“着急什么啊,我又不想。”
宫砚执闷笑一声,哑着嗓子问:“那你想干什么?”
她当然是想报复他刚刚不接她欲擒故纵的套啊。
他现在想了,她可不乐意。
宫砚执只笑不语,身体放松,靠在沙发上,任由她摆布。
郁昭昭一时得意忘形,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他眼底笑意渐浓,看着她卖力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样子,只觉得可爱。
他甚至忍不住想,要不要再逗逗她。
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郁昭昭扯松的领带突然滑落,她眼疾手快按住宫砚执肩膀,却被他顺势拽得跌进怀里。
男人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老婆,玩火容易烧到自己。”
她就知道宫砚执又没安好心,这家伙!
不过她郁昭昭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烧到谁还不一定呢。”她反手扣住他手腕压回沙发,指尖沿着他喉结慢慢下移:“宫先生是在威胁我?”
不等回答,从一旁拾起丝带绕在他腕间打了个蝴蝶结。
他手腕被丝带勒得紧了几分,抬眸看着郁昭昭。
女人微仰着脸,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尾一抹红泽,媚意天成。
宫砚执心里高兴,面上却故意打乱她的节奏,强势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
郁昭昭一秒挣脱,看到不远处放着的红酒瓶。
她挑眉一笑,拿过红酒瓶:“你说,这个做惩罚怎么样?”
只听到“咔嚓”一声,红酒瓶塞被郁昭昭拔出。
红酒的醇香瞬间弥漫开来。
郁昭昭将红酒瓶放在两人中间,抬手握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
红酒瓶口缓缓倾斜,瓶中的红酒沿着宫砚执的脖颈缓缓流淌。
冰冷的液体滑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红酒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流,划过喉结,淌过胸膛。
流过的每一处,都仿佛点燃了一把火,将他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红酒是冰的。”郁昭昭轻声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宫先生,你冷不冷啊?”
他当然不冷,他现在只觉得热。
浑身都热。
宫砚执闭眼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压抑着不断上涌的欲望,低声道:“你非要这么玩火吗?”
郁昭昭挑眉,笑容里带着挑衅:“火是你点的。”
郁昭昭伸手抹去他额角因为忍耐而冒出的细汗,顺手抹在他嘴角,又轻又痒的触感让宫砚执有些不爽。
郁昭昭故意放慢动作,手腕一转,将酒瓶又往下倒了倒。
红酒沿着男人的腹肌往下流,划过结实的腰腹,沾湿了皮带。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
他举了举套住他手腕的丝带:“这种东西,困不住我的。”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丝带瞬间散落,落在沙发上的玫瑰花瓣上。
他没急着动作,就这么看着她。
他并不着急。
因为现在着急的,是郁昭昭。
他甚至恶劣地伸手抓住郁昭昭的手腕,让她握着酒瓶的姿势被迫维持着。
郁昭昭被禁锢着,手腕被紧紧握住。
红酒沿着瓶颈缓缓流下,滴落在两人之间。
与玫瑰花瓣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老婆,你刚刚不是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吗?”他凑近郁昭昭耳边,低声说道,“现在呢?”
郁昭昭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
“想玩吗?”宫砚执松开她手腕,轻笑着,“我不拦你。”
郁昭昭看着他的表情,愈发觉得他欠揍。
“我去洗澡了。”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响起,宫砚执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嗯,送进来。”
“多拿几个。”
郁昭昭洗完澡出来,腰间随意地裹着一条浴巾,长发披散着,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消失在浴巾之下。
她刚一开门,就看到男人斜倚在浴缸边,手里拿着红酒杯,杯中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洗好了?”
“嗯,你去吧。”
宫砚执没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浴室。
郁昭昭也没想太多,擦干头发坐在床上玩手机。
她给家里打了视频电话,跟宫熠羽说了几句后,宫熠羽兴致勃勃地带她去看了宫照衿,还让妈妈和爸爸好好约会,他在家里看着妹妹。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郁昭昭看了眼浴室,宫砚执还在洗澡。
只当是刚刚他叫了酒或是夜宵,郁昭昭穿着浴袍爬下床去开门。
只见手下抱了一个心形的黑色盒子,见到郁昭昭,微笑递上。
郁昭昭皱眉:“这是什么?”
手下脸色不改:“夫人自己看吧。”
于是郁昭昭毫无防备的打开,又面无表情的关上。
“你可以走了。”
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上。
手下如蒙大赦,几乎是瞬移般飞快的离开了门口。
宫砚执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
他笑道:“怎么呢?”
郁昭昭瞪着他:“你还有脸说?”
说着,当着他的面打开盒子。
里面掉出来一堆东西。
“老婆,你听我解释。”他本能想笑,却知道现在绝对不能笑,赶紧快步走过去试图捂住她的眼睛。
郁昭昭直接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解释什么?”
宫砚执正想说话,却被她随手拿起盒子里的东西砸中脑门。
一整盒子里,全是小雨伞!
“老婆……”宫砚执捂着头,眼里带着委屈。
“你干嘛?嫌不够啊?”郁昭昭也气笑了。
宫砚执伸手想要碰她,郁昭昭直接将他推开:“别过来。”
下一秒,她已经被扑倒。
……
第二天,郁昭昭直接睡到了日照三竿,揉着发疼的腰起来。
快一年没做事,昨晚感受特别大。
越想越气,一旁熟睡的男人直接被她踹下了床。
宫砚执被摔醒,揉了揉摔疼的腰,无奈地看着床上鼓着腮帮子瞪着自己的女人,笑着爬回去:“老婆,我错了。”
郁昭昭伸手拧住他的耳朵:“错了?你错哪了?”
“嗯……不该让你累着。”
这可不是个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