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不出口啊……”郁昭昭轻声嘟囔,“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要我喊你老公,不觉得有点矫情吗?”
“矫情?”他轻笑,“嗯?”
他扣住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着,“你觉得我想要这声老公,是矫情?”
郁昭昭感受着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感觉有些痒。
她偏头躲开,轻声说:“明明就是你矫情。我已经是你的了,非得逼着我喊一声老公吗?”
她顿了顿,又低声说:“我总觉得……这么喊怪肉麻的。”
宫砚执:“喊。”
郁昭昭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好小小声地喊了一句:“老……老公。”
“奖励你今晚,再来两次。”
“……宫砚执,你不是人!”
“第一天认识我?我本来就不是人。”
……
这一夜,郁昭昭几乎没怎么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郁昭昭缓缓睁开眼。
她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酸痛。
尤其是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伸手去推他,却发现他早就醒了,正侧身撑着头看着她。
宫砚执:“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低沉悦耳。
郁昭昭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唇,瞪了他一眼。
宫砚执低笑一声,“你要是再闹,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再来一次。”
郁昭昭立刻闭嘴。
她挣扎着坐起身,想要下床,却被他一把按住:“去哪?”
郁昭昭没好气:“去洗漱!”
她刚想起身,双腿却一软,差点摔下去。
宫砚执伸手扶住她,“先洗个澡。”
郁昭昭没力气跟他掰扯,只能任由他抱着去了浴室。
浴室里雾气缭绕。
郁昭昭泡在浴缸里,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宫砚执坐在旁边,陪着她。
郁昭昭洗完澡后,趴在浴缸边,看着宫砚执。
宫砚执任由她看着,轻声说:“想看就多看看。”
郁昭昭:“我想咬你。”
宫砚执:“你咬吧。”
郁昭昭想了想,说:“我想咬你肩膀。”
宫砚执:“好。”
于是郁昭昭就凑过去,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没舍得用力,所以这一口并不疼。
宫砚执:“就这么点力气?”
郁昭昭哼了一声,“我现在很累!”
宫砚执失笑,伸手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郁昭昭没有反抗,只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郁昭昭被他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宫砚执拿来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郁昭昭乖巧地任由他摆弄着自己。
宫砚执:“饿了么?”
郁昭昭点点头。
宫砚执:“好,我让人送早餐上来。”
她吃完饭后,宫砚执就出门了。
她也下了楼,来到后花园里,坐在凉亭里。
花园里种着许多郁昭昭叫不出名字的花,郁郁葱葱,绿意盎然。
宫家老宅很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色宜人。
就在她看着池中锦鲤嬉戏时,柯倾羽来了。
郁昭昭收回视线。
柯倾羽虽然还在生她的气,但郁昭昭能看出来。
她没有恶意。
柯倾羽走过来,也坐在凉亭里。
她看着郁昭昭,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听说了,宫京泽那个夫人背叛你,还想利用你当垫脚石。”
“你……还好吗?”
郁昭昭:“我很好。”
柯倾羽:“你真的变了很多。”
郁昭昭:“人总是会变的。”
以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如今已经变得成熟稳重。
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难过好久的郁昭昭了。
郁昭昭看到荆礼研没陪她来,问:“荆先生呢?”
柯倾羽:“他啊……被荆老头子叫走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那老头子最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二哥叫过去训了一顿。”
荆礼研之前为了柯倾羽,和家里闹翻,搬出去住。
荆老爷子让他和柯倾羽分手,他不肯,荆老爷子就放话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荆家只有荆礼研这么一个儿子。
断绝父子关系,荆老爷子确实下得去手。
荆礼研为了柯倾羽,没少和家里吵架。
荆老爷子大概是真的气急了,才会把他叫回去训斥。
郁昭昭沉默片刻,然后问道:“你和荆先生……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吗?”
柯倾羽愣了一下,笑着摇摇头,“还没呢。”
郁昭昭:“荆家的事情……很难解决吗?”
柯倾羽:“其实,二哥家里人也不反对我们,就是荆老头子……”
荆老头子很固执,对柯倾羽有很大的偏见。
甚至扬言要打断荆礼研的腿。
柯倾羽:“二哥很在乎他家里人的看法,他不想和他父亲闹得太僵。”
她语气有些无奈,“所以,我和他的事情,一直拖着。”
郁昭昭伸手握住她的手,柯倾羽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她。
郁昭昭:“别担心。荆先生那么喜欢你,他会解决的。”
柯倾羽:“我知道。就是有时候会很委屈。”
她眼眶微微泛红,“他什么都愿意给我,就是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第103章 这么大的反转?有点意思。
柯倾羽:“如果我不是柯家的小姐,我或许不会这么执着于一个名分。”
“可是……我是柯家的人,我不可能无名无分地跟着他。”
她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他也有他的难处。可是……”
郁昭昭伸手抱住她:“别难过了。”
柯倾羽:“我哪里是难过啊,我是在想,他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
柯倾羽趴在郁昭昭怀里,低声啜泣着。
郁昭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
郁昭昭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样默默地陪着她。
她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
三天后。
祭祀节如期举行。
宫家祠堂前,摆放着各种贡品,香火缭绕。
宫家老爷子坐在高位上,一身黑色唐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宫家的后人分列两旁。
宫砚执和郁昭昭站在左边的首位,身后是宫家的旁支。
右边首位是宫京泽和秦琳。
郁昭昭左右看了看,宫家的族人都到齐了。
宫老爷子站起身,清了清嗓子,“一年一度的祭祀节,又是家祭之日。宫家老祖宗在天之灵庇佑我们宫家风调雨顺,财源广进。”
“如今我宫家人才济济,后继有人,实乃祖宗保佑。”
老爷子话音刚落,宫京泽便站出来,恭敬地开口:“爷爷说得对,宫家能有今天,全靠爷爷英明神武,把宫家经营得这么好。”
“我一定铭记爷爷教诲,谨记家规,把宫家发扬光大。”
一顶高帽给老爷子戴上。
老爷子捋了捋胡子,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京泽懂事。”
宫京泽:“爷爷,我们这些年轻人,不及您半分。我们宫家之所以能经久不衰,全靠您的英明领导。”
宫京泽将老爷子夸得心花怒放,得意洋洋地看向宫砚执。
宫砚执勾唇,淡淡开口:“是么?”
宫京泽看向他,“小叔叔有话要说?”
宫砚执:“也没什么,”
“就是听说,小侄子的夫人就快要就要生了。”
宫京泽得意洋洋:“是啊,小叔叔。马上就要生了。”
宫砚执:“真可惜。”
宫京泽:“什么?”
宫砚执向前走一步。
宫京泽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宫砚执走到他面前,凑近他,轻声开口:“可惜……你没有机会亲眼看到你孩子出生了。”
宫京泽瞳孔骤缩,“什么意思?”
宫砚执:“字面意思。”
他话音刚落,宫京泽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里滑落,掉在地上。
是宫京泽的手机。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一个标题赫然映入眼帘。
《帕塔娱乐报》最新消息:宫家小少爷宫京泽频繁更换女伴,疑似患有隐疾。金娜丽医院泌尿科专家曾为宫小少爷治疗过相关疾病。据该专家透露,宫小少爷患有不举之症,恐难以生育……
金娜丽医院是帕塔最有名的私人医院。
该医院实行严格的保密制度,患者隐私绝对保密。
如今,该医院居然曝光宫京泽的隐私。
宫京泽脑中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想要去捡手机,却被宫砚执抢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