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砚执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轻笑一声,“不举之症?好巧啊。”
“你是靠吃药才能维持x生活的,那么,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目光落在秦琳身上。
本以为秦琳会有被拆穿的惶恐。
可她此刻,就像不知情一般,走上前一步:“宫京泽……这篇报道是真的?”
“那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抬手打了宫京泽一耳光。
宫京泽被打得踉跄几步,秦琳顺势抓住他的头发,“说!孩子是不是你的?!”
她将他往地上狠狠一拽,“回答我!”
郁昭昭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么大的反转?
有点意思。
宫京泽不能生育,那就说明秦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宫京泽狼狈地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头脸,尖叫声从他口中传出:“没错!我是不举!我刻意给你下了药,找了男人跟你睡!那又怎么样?凭什么老天这么不公?”
他双目赤红,像是疯了一般。
众人一片哗然。
宫家老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宫京泽,“你这个逆种!”
秦琳又气又急,“你混蛋!”
她抬手,一巴掌扇在宫京泽脸上,“你居然敢背叛我?!你居然敢骗我?!你这个窝囊废!”
她气得浑身发抖,“我本想靠这个孩子一步登天,你却告诉我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宫京泽捂着脸,“是你自己贪心!我要你生,你就生?怀的谁的种,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还来怪我?”
宫砚执冷笑着:“真是,好狼狈啊。”
他抬眸看向宫家老爷子,“老头子,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家族里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宫京泽不能生育,秦琳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是他的。
这简直荒唐至极!
宫家老爷子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宫京泽恶狠狠地看向郁昭昭,“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郁昭昭扑过去,“你这个贱人!”
尚娇眼疾手快一脚把他踹开。
宫京泽被踹得摔倒在地,痛苦地捂着肚子。
尚娇:“你敢动她,我弄死你。”
她挡在郁昭昭面前,眼神凶狠。
宫京泽狼狈地趴在地上,双目猩红,“妈,我才是你儿子啊!我才是你亲儿子啊!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一起来对付我?”
郁昭昭转头看着尚娇,心里暖暖的。
坏女人和妈妈这两个词组合到一起。
简直是王炸。
尚娇:“你连你爷爷都敢骗,背着他搞出这么多事,你还敢说你是我儿子?你配吗?”
“从小到大,你吃喝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我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你了!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你让我脸面无光!”
尚娇越想越气,上去就给了宫京泽一耳光。
宫京泽被这一耳光打得头偏到一边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他低低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咳嗽,“我是败家子?我是不孝子?我他妈还不是被你们惯出来的?你们现在怪我,不觉得可笑吗?”
老爷子怒吼:“住口!”
宫京泽笑:“爷爷,您不是一直以我为荣吗?您不是一直说,我以后会是宫家的继承人吗?那现在呢?现在您要怎么办?”
第104章 我一条路走到黑,错了又怎样?
“郁昭昭,你满意了?你得逞了?”
他看向郁昭昭,眼神怨毒,“你毁了我,毁了宫家,你开心了?你如愿以偿了?”
郁昭昭淡淡开口:“是你太蠢了。”
“我要毁你,根本不需要你犯错。”
宫砚执一声令下:“把这个逆种扔出去,逐出家谱!”
宫京泽被人拖走,一路挣扎叫骂,狼狈不堪。
“至于你。”他看向秦琳,“把她给我看好了!再惹是生非,一枪崩了!”
秦琳脸色苍白,不敢说话。
宫砚执:“带下去!”
索维上前,将秦琳带走了。
宫砚执回头,看向宫老爷子:“老头子,还继续么?”
宫家老爷子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看着宫砚执脸上游刃有余的表情,才明白过来。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他早就知道秦琳和宫京泽的事情。
也知道秦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宫京泽的。
他故意借着祭祀节,让秦琳当众出丑。
然后再借机将宫京泽赶出宫家。
宫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声开口:“砚执,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宫砚执:“不,老头子。”
他笑眯眯地开口:“这局棋,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你送我的大礼呢?”
郁昭昭抬头看向宫砚执,漂亮的眼睛里映着他高大的身影。
宫砚执:“该是时候让有些人血债血偿了。”
他抬眸,看向宫老爷子,“您说呢,老头子?”
宫老爷子眯起眼睛,死死盯着他:“把大门打开!”
一声令下。
门口有人将大门打开。
宫砚执勾唇。
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大门外,一辆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车上下来一批又一批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手里都拿着枪。
宫老爷子站起来,一挥手,家族里的人也纷纷涌出来。
宫家一下子热闹起来。
宫砚执漫不经心地搂着郁昭昭的腰。
来的是尚家的军队。
尚老夫人,尚盛霖的父亲尚周海为首。
身后还跟着帕塔诸多贵族。
宫老爷子坐在高位,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表情。
“好一份大礼。”宫砚执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老爷子这是,又想玩什么游戏?”
尚周海上前一步,冷声道:“宫砚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外人,谋害我尚家子女!”
他指向宫砚执,“你该死!”
尚老夫人一袭黑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显得端庄又威严,她淡淡道:“宫砚执,这是你手刃至亲的证据!”
尚老夫人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宫老爷子。
宫老爷子接过文件袋,打开。
将里面的文件拿出来,扫了一眼。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砚执,这些是真的?!”
资料上详细记载了,宫砚执亲手杀了宫恒的全部证据。
宫老爷子最重视的儿子就是宫恒。
宫砚执竟敢杀了宫恒!
郁昭昭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她早就知道,宫砚执不是会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底气。
宫老爷子死死盯着宫砚执,“你居然….居然敢杀了你大哥!”他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逆子!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宫砚执毫不在意,“是啊,是我杀的。”
“怎么?老头子,你要去和阎王爷告状吗?”
宫老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尚老夫人上前一步,怒视宫砚执:“你亲哥哥你也下得去手?宫砚执,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枉费老爷子对你寄予厚望,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宫砚执翘着二郎腿,淡淡道,“我一条路走到黑,错了又怎样,嗯?”
“从你纵容宫恒的母亲害死我母亲开始,我就已经和你站在对立面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宫老爷子,眼神冰冷:“我的好父亲,你没有资格说我。”
宫老爷子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胡说!”
“你母亲是她自己命薄,怪得了谁?!她若是真有本事,就不该死!”
宫砚执:“好啊,你终于承认了。”
他站起身来,慢慢走下台阶,走到他面前,“这些年来,你一直压着我,把我送到无人区去自生自灭。”
“你也没想过我会活着回来,站到家主这个位置上吧。”
“老头子。”
“今天拉着这么多人来陪你做这场舆论战……”
他凑近他,笑容阴冷,“我很期待你失势之后,会是什么下场。”
宫老爷子:“我宫家世代为尊,我宫家的人,绝不会低人一等!”
他猛地站起身来,指着郁昭昭,“你竟敢与外人勾结,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郁昭昭被推上风口浪尖,成为宫尚两家泼脏水的替罪羊。
尚周海:“宫砚执,你要是想活命,现在就把她抓起来!”
远处,无数士兵拿着机关枪,把他们层层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