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就有些难做了,按照他们的规矩,来历不明的人,是要送到局子里。
可看着两人的关系,就是闹矛盾的情侣,他是不能报警的。
保安权衡之后,还是没有报警,但是也没让乔夏搭顺风车。
只是告诉了乔夏一条小路,可以快速到达小区大门,
乔夏就按照保安所指的方向,快速离开小区。看到小区大门的瞬间,乔夏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屈薄可以给她使绊子,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她总会有办法。
乔夏乘坐公交车回家,换成了两路车,才到达小区。
她下车后,就要回去,但是在途径药店的时候,她猛拍着大脑,一件很遗忘的,很重要的事情,她差点忘记了。
于是乔夏走进药店了,眼神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很让人觉得可疑。
就连店员都多看她几眼,忍不住问:“女士,你到底要买什么药,需要我帮忙。”
乔夏想到自己要买的东西,张张嘴,有些难以启齿。
可她实在是没找到放在那里,她眼神四处搜罗一遍,希望尽快找到。
但也许是对于那种要太陌生了,乔夏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外包装长什么样,可她的确需要那种药。
没办法,她只要求助店员,张张嘴,小声道:“我,我需要避孕药。”
说完之后,脸都红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店员都没看她,走向她不远处的一个货架,把药拿给她,并且嘱咐她要如何服用,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乔夏拿着药,飞快付了钱,拿着药出了药店。
站在路边,靠在行道树上,乔夏拿出里面的药片,看了看说明书,还去隔壁的店买了一瓶矿水泉,就这水服用下去了。
看着这小包装,真是越想越生气,脸色逐渐扭曲。
她不甘心地跺跺脚,明明当时享受的是两个人,结果却是她一个人承担后果。
男的拍拍屁股就走了,女的却可能要忍受流产和分娩。
这不论那一样都是对身体的莫大伤害。
真他的不公平。
越想越生气,乔夏恨恨咬牙。
第54章
乔夏突然想到了虐文的三要素, 流产车祸失忆必不可少。
女主总是要经历一番虐身虐心,甚至是家破人亡后,男主一句苦兮兮地后悔,回来恳求女主的原谅, 受了一小点点伤后, 女主就开始心疼不该那样对男主了。
最后的结局, 自然是女主原谅男主,和男主在一起了,甚至忘记被男主害死的家人。
这个过程,男主什么都没损失, 也没什么报应,女主就原谅了她。
乔夏靠在粗大的树干上,叹口气,捂着脸, 她是没想过自己竟然还有做虐文女主的天赋。
流产=虐文女主的待遇,乔夏暗自叹口气, 同时在内心里更加坚定,她才不要走上那种老路。
和屈薄的爱恨情仇,见鬼去吧, 谁稀罕是的。
就算她喜欢屈薄能咋的,难不成还能当饭吃。
至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发生了就发生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想到这里,乔夏振奋起精神,去小区门口的超市里买菜买肉,决定把冰箱塞满。
相比乔夏的悠然自得,乐观心态, 屈薄那边的状况就不是很好。
屈薄实施计划之前,还是信心满满,结果寄海却不如他的预期,主要是另外一个主演不大配合,让他的计划进行不下去。
本以为给乔夏一些苦头吃吃,乔夏就会主动向他服软,向他求和,他顺势拿捏乔夏,让她听话。
他没想到乔夏看似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下的样子,实际上很不好啃,就是一块硬骨头,难应付得很。
屈薄窝在沙发,看着风平浪静,没有一点消息的手机,原本还满怀希望的他,希望在逐渐减少,所剩无几。
同时他也觉得无比愤怒,屋子里能够被他用来发泄出气的东西,该砸的都被他砸了,该扔的都被他扔了,满地狼藉,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下他想要发泄,都找不到出气的东西,只剩下手中的这个手机了。
他刚想要把手机都砸了,站立起来的他,就觉得一阵发晕,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他赶紧扶着旁边的墙壁,才没摔倒。
目光不由地看向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他这才发现天色暗下来,从白天到黑夜,现在差不多晚上十点了。
除了早上和乔夏吃了一点东西,这十多个小时,他都没喝一口水,沉浸在愤怒的情绪中。
屈薄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恢复意识,屈薄看着天花板,思考自己这个在哪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瓶中的点滴一滴滴的滴着,从输液管中输向自己的身体。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左手手背正扎着针,他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到了医院。
李怅和傅钰两人坐在不远处的皮质沙发上,疲倦地打着哈欠,耷拉着眼皮。
李怅瞥见屈薄醒来后了,赶紧晃了晃旁边地傅钰。
“快醒醒,别睡了,屈薄醒来了。”
傅钰这才睁开眼,很显然他刚才也是睡着了。
“屈薄醒了,在哪里,我瞧瞧。”
他朝着屈薄看过去,眼睛一亮,和李怅一起走到屈薄的身边,仔细打量着屈薄,见他没事后这才松口气了。
“屈薄,你总算是醒来了,吓死我了,我们接到阿姨的电话,说你晕过去了,我们本来还不相信。结果看过去,果然看到你晕过去了。”
“你说你怎么晕过去了,我们问过医生,医生说你是因为情绪起伏过大,才会晕过去。”
两人还一脸八卦看热闹闹地表情。
“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事导致你这么愤怒,至于把自己都气晕过去了。这身体可是自己的,气坏了可不要后悔了。”
屈薄听到他这话,则是叹口气:“你懂什么,我才没有生气。”
李怅和傅钰交换眼神,这人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他们就能猜到八九不离十了。
傅钰道:“本来我们还很怀疑,这件事是否跟乔夏有关,现在看你这表情,很确定的确跟乔夏有关。”
李怅也接过话道:“怎么,你的计划不好使,夏夏妹妹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不对吧,昨天你不是还打电话,说计划一切顺利,难不成是今早夏夏妹妹,提起裙子不认人了。”
最后一句话简直是戳中了屈薄的软肋,在屈薄本来就没好的伤口撒盐,这下愈发严重了。
乔夏可不就是提起裙子不认人,虽然昨晚的事,是他连哄带骗,但是乔夏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样子,还是让他很愤怒。
只要想起乔夏,当时对他说那话的表情,那大言不惭的样子,屈薄原本还很不错的心情,就开始由阴转晴,愤怒值直线上门了。
脑门也是突突突地直跳,头似乎也开始头疼,各种不适的感觉也涌上来
李怅和傅钰看着他反应,不是吧,他们还什么都没说,就是提起了乔夏,屈薄就这个反应。
难不成乔夏真的是罪魁祸首,还是说他们其实不小心说中了。
他们现在都开始打心底配合乔夏了,能够不畏惧屈薄,还敢直接拒绝屈薄的人,乔夏算是独一份了。
关键是屈薄还奈何不了乔夏,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乖乖哄着。
三岁小孩都不带这么娇气。
傅钰冷淡开口:“屈薄,行了,你要是听不得关于乔夏的半个字,那咱们就不提乔夏了,你还是养好身体吧。不然你要是在出现这种事,真是要吓死人了。”
屈薄道:“不会的,这次只是意外,以后不会发生的。”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对了,我爸妈知道我晕倒被送医院这件事吗?”
李怅道:“叔叔阿姨还不知道呢,本来你家负责打扫的是想要告诉你父母,被我们阻止了,不然现在你恐怕清净不了。”
这话倒是真的,屈父屈母奈何不了屈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但是要追究其缘由,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罪魁祸首乔夏了。
他们是不大理解乔夏对屈薄示好,视而不见的心态,毕竟屈薄各个方面都不差,喜欢他的女生不计其数,乔夏为何如此反感。
他们都想劝屈薄放弃乔夏,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念一枝花。
傅钰犹豫地开口:“屈薄,要不你换一个女生喜欢吧,乔夏既然不识好歹,你也别浪费心思在他身上。”
看到屈薄在乔夏身上受挫,他实在是心不忍呀。
他们是不理解屈薄这种心态,是因为得不到,所以都成为执念。
还是真的是因为喜欢,除了对方外,严重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屈薄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从床上起身,直接拔出输液的针,里面流出来的一滴血被他给摁住了。
屈薄穿好歇息,捂着针孔,从医院的走廊穿过人群,走到了医院的门口,奔进了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