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屈薄旁边,还不忘瞪了他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喜欢以前那个听话我的我,你可以回去找以前的那个我。”
同时忍不住心中埋怨屈薄,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屈薄没说话,生怕惹怒了乔夏,还让自己难堪。
乔夏想起差点忽视的正事:“屈薄,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让保安把门口拦住,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我要出去上班。”
屈薄却懒洋洋道:“你出去上班的目的,无外乎是想要挣钱,我都满足你的目的了,你就没必要出去上班了,你每天陪着我,我一个月给你十万,你看如何。”
一个月十万,听到这个数字,乔夏很可耻地心动了。
她每天累死累活地上班,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生活而奔波忙碌,如果真的每个月有十万,比她上班还多。
那她就不用忙着去上班了。
她就可以躺平,什么都不用干了。
她左右摇摆,觉得这个可以答应的时候,却不经意地瞥到了屈薄,屈薄一副自信在我的样子,似乎觉得她一定会答应。
乔夏就觉得自己不能让屈薄如意了,如果就这样答应屈薄,那她岂不是以后就被屈薄那些住了。
她才不要那样了。
她咽咽口水,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就这样哽咽在喉咙里,她摇摇头。
不仅如此,转而还责备起屈薄:“你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让我去上班,你亲口承诺的话,不会是想要反悔了吗?”
屈薄也愣住了,没想到乔夏竟然会这样说。
他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罢休,他对乔夏道:“夏夏,我让你去上班,可我也没让你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吧。”
他哪怕还在笑,乔夏却遍体生寒,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乔夏心跳开始加速跳动,甚至都不敢看屈薄的脸。
虽然她觉得屈薄或许知道她昨晚屈做了什么,心里想是这样一回事,可从屈薄嘴里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乔夏不敢看他的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
屈薄却捏着她的胳膊,道:“你是不是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事,需要我提醒你?”
她几乎是贴着乔夏的耳垂边,吐出的暧昧气息让乔夏觉得不适。
乔夏想要挣脱掉,与她保持距离,屈薄却不依不饶,拽着乔夏,不让乔夏离开。
“对,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是不想让你多想。”她是不想让屈薄多想,可没想到屈薄还是多想了,不仅如此,还越想越多,惹怒了屈薄。
屈薄知道后愈发愤怒,而她还不好解释。
想到此处,乔夏就心虚不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去薄。
事到如今,乔夏也只好承认错误了。
“我以后不会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告诉你,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几乎是颤抖着身体对屈薄说的,更甚至不敢看屈薄的脸。
屈薄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乔夏,随后点点头。
乔夏可以出门了,她长长地松口气。
周末,屈薄要屈复查,一大早屈慕就过来了。她实在是不放心乔夏跟着屈薄一起,担心乔夏照顾不好。
当乔夏起来的时候,看到屈慕就在客厅,差点吓到了,手中的东西都没拿稳。
屈慕看到乔夏这样子,嫌弃道:“你怎么回事,做事一点都不小心谨慎,你这样子,我怎么让你照顾屈薄。”
张口闭口都是屈薄,乔夏想要反驳,就看到屈薄出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
屈薄的话让屈母原本要喋喋不休的话瞬间就止住了,屈母的注意力一下子就在屈薄身上了。
“屈薄,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要不再回去休息一会。”
屈薄道:“妈,不用了,你怎么来了。”
屈母拍着手道:“你今天不是要去医院复查吗?我陪着你去,我才放心。”
屈薄却道:“妈,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怎么能让你亲自来。有老钟和夏夏陪着我,不会有事。”
屈母对这两人无比地嫌弃:“切,就他们两人,我不放心,我必须要亲自去跟着你去。”
她还想起什么:“上次我听医院说,你这眼睛已经没大问题,过不了多久就会好的。最近你有没有觉得眼睛好一些。”
说完后,眼都不眨地盯着屈薄,期待着他的回应。
要知道,为了屈薄眼睛的问题,她最近可都没怎么休息好。
她到处打听有没有相关方面的医生,就是想要治好屈薄的眼睛。
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屈薄身上,屈薄有什么意外,她所有希望都落空了。
屈薄像是不知道母亲所担心的事情,反而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妈,我这样子挺好的,您也不要担心,好不好我都无所谓。”
听到她这话,屈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
“你这臭小子,我也是为你着想,就屈笙那个家伙,我都讨厌死了。他到处抹黑你就算了,还在屈氏拉帮结派,试图逼着你父亲把继承人位置给他。如果不是你父亲顾忌两家的情面,早就翻脸了。”
虽然两家是亲戚关系,在自己侄子和儿子之间,谁远水近,这一点屈父还是心知肚明。
如果只是对侄子偏宠一些,让他在屈氏上班,谋一份差事也就算了,问题并不是很大。
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得寸进尺,竟然还想要得到整个屈氏,这就让人生气了。
所以他决定不能容忍了。
屈薄笑了笑:“妈,屈笙果然是露出狐狸尾巴了,你跟爸就让他暂时得意吧,放心不会太久的。”
听到屈薄这话,屈母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屈薄,听你这话,你该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吧。”
屈薄道:“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就是不愿意告诉屈母。
他什么都不说,屈母也不好追着问,认为屈薄有其他的主意。
他们一行人朝着医院而去,医院的医生早就等待着他们的,乔夏陪着屈薄的身边。
屈母则是忧心匆匆地等着结果,谁都没有说话。
乔夏中途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就恰好听到他们在议论。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上面检查结果不是说没问题吗?为什么他是这样子,还是看不见。”
医生对此也很无奈,他摊着手道:“检查上没多大的问题,可屈先生这个就是看不见。我们也没办法。”
听到这话,屈母气得直接骂了一句废话,没用的东西。
医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真不是他们不想努力,是办不到呀。
而乔夏听着他们的对话,却很纠结地扣着自己手指,没有说话。
检查完了后,他们就回去了,在路上一行人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屈母才开口。
“如果在国内没有办法治疗,我觉得还是送你出国去治疗。”
乔夏看了眼屈母,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只是这话遭到了屈薄的反悔。
“我拒绝,我不想出国治疗,国内也很好的。”
气氛一时之间就很僵硬,这对母子谁都不服谁,谁都不肯听对方的话,都不能说服对方。
两人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费了很大一番口舌。
乔夏就跟一个小可怜似的,她都不敢开口说什么。
她谁都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弱小无助的她,没什么表示。
倒是一边的屈母,却似乎故意要把她给牵扯进来,借此来威胁屈薄。
她说:“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乔夏想想,你要和乔夏结婚的事情,我和你爸都没说啥,你难道就不能听从我们的安排吗?”
此言一出,屈薄的态度迟疑许多了,他犹豫了许多。
见此,屈母再接再厉:“如果要真让屈氏落到了屈笙的手里,你觉得屈氏还有你的立足之地了吗?更甚至你觉得乔夏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她说到这里,就连乔夏都焦躁不安,如果真的屈笙成为屈氏继承人了,那么依照她跟屈薄关系,那么屈笙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更别说他身边还有一个浑水摸鱼,跟她不对付的闻悦,闻悦恨他要死,绝对不会放过她。
想到此处,她忐忑不安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她很用力,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样。
她还没说话,屈笙就顺势握着她的手,这下他的态度软和许多了,不如之前那样强硬。
“你说的很对,我要好好想想,你给我几天时间。”
听到这话,屈母暂时松口气,她还担心屈薄会一直都不松口,那她就没办法。
最起码验证她心中想法,那就是屈薄是在乎乔夏,担心乔夏会被屈笙报复。
屈薄有在乎的人,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为在乎的人而奋斗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