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担心这件事给屈薄带来不小的打击,从此就真的一蹶不振。
在半路上,屈母就先走一步。
剩下乔夏和屈薄,乔夏就忍不住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打算什么时候出国。”
屈薄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笑:“我也就说说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出国。”
听到他这话,乔夏彻底就傻眼,难以置信看向他。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应付你妈?你不打算出国?”
她现在让屈母回来还来得及吗?
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屈薄捏捏她的脸颊,在她耳垂边散发着灼热的呼吸。
“夏夏,你可不要想着告密,我这个人很讨厌叛徒,背叛者在我这里可不会有好下场。”
乔夏瞪大眼,眼睛里惊恐不安,她这是被威胁了。
她吓得忙不得听地点头:“嗯嗯,你放心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告密的,我会乖乖听话的。”
她几乎是拽着屈薄的袖子说出这话,如今的屈薄到底在想什么,她是一点都猜不透。
他太过于高深莫测,心思莫测,而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没什么秘密。
想到这里,乔夏就很难说,眼泪不自觉地流出来。
屈薄抚摸着乔夏的面庞,感觉到她落下来的眼泪,不由地很是心疼。
“夏夏,你哭什么哭,谁会让你哭的,你告诉我,我会去收拾他的。”
他淡定地从旁边的抽纸里抽出纸,心疼地给乔夏擦了擦眼泪。
乔夏擦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她摇摇头:“我,我没事。”
她哪来敢表露出自己的恐惧和害怕,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乔夏道:“你难道真的不担心吗?万一你堂兄真的成为了屈氏继承人,你会不会受到排挤,我会不会被针对。”
跟屈笙比起来,她觉得屈薄也没那么可怕,要是真的让屈笙当了屈氏总裁,她只怕都要被开除,失业了。
两人一定要选一个,就选择屈薄吧。
屈薄却轻笑:“放心好了,她不会得意太久的。”
乔夏不明所以得看向他。
闻悦在班级群内,几次艾特乔夏,让乔夏一定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乔夏没多大兴趣,班上除了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她跟大部分的同学关系都一般般,大多数的人都跟闻悦关系很好。
俗称闻悦的狗腿子和狐朋狗友,她要是去参加,一定会被他们嘲笑。
可由于她一直没有回应,闻悦有些魔怔,在群内讥讽嘲笑她。
“乔夏,都是多年同学没见面了,你难道就不想见见我们吗?”
“让我们见见我们班上的第一名,最近混得咋样。”
“你不敢见我们,该不会是见不得人吧。”
“成绩好什么用,还不是现在只能当一个打工族,996和007。”
…
闻悦见乔夏一直没有回复,以为乔夏是自卑不敢参加,就越发得意。
乔夏看着闻悦跟一个疯狗似的,皱着眉头,她也不是好欺负。
转手就发了一条新闻词条在群内。
标题是这样:闻氏拖欠员工多月工资,已被员工起诉,面临着诉讼风险。
不仅如此,还发了几条闻氏经营不善,有可能会破产。
…
诸如此类的新闻发出来,群内一时之间就安静了不少,闻悦再也没有发疯地发出各种嘲讽乔夏的消息。
群内也安静了不少。
闻悦的狐朋狗友们也不在说什么。
见此,乔夏弯了起来,打蛇打七寸,闻悦所仰仗的闻氏要是不存在了,闻悦就根本就嚣张不起来。
指望屈笙,怎么可能,屈笙自己就麻烦产生,根本就无暇顾及他们。
闻悦看到乔夏这些发来的链接,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瞪大眼,死死地咬着牙,不明白乔夏是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竟然还能找到链接。
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她精心维持的富家千金形象,全因为乔夏的几句话而荡然无存。
他们会如此恶意揣着她,只怕会认为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她还私信了乔夏。
“你发那些消息到群内,你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要毁了吗?”
乔夏看到这人厚颜无耻发来的消息,都快气笑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我有什么错?你家里难道不是欠工人的工资,你家里难道不是经营遇到危机。”
闻悦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更不要动怒。
她说:“这都是要怪屈家,如果不是他们…”
乔夏却懒得听她的歪理:“难道不是你背叛屈薄,你选择跟屈笙在一起,就知道要面临什么。你在屈薄遇到危机的时候抛弃他,你难道还指望他们家对你们家留情。”
他也是从屈薄那边知道,闻家能发展成如今这个样子,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屈家故意照拂。
闻悦和其父母背叛他们,自然就要面临相应的后果。
闻悦听到这话后,心口被气得剧烈起伏,这也是她万万没想到。
没想到屈家做事如此决绝,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我们家跟屈氏合作那么多年,是他们不讲究情面,他们才过分。”
乔夏道:“你跟屈笙一起损害了屈薄的颜面,你当屈薄父母是吃素,还是你们家理所当然享受这么多年优待,就认为是自己家的本事了。”
闻悦还在强词夺理:“屈笙也是屈家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继承屈氏了。”
乔夏抱着胳膊:“我听说你奶奶觉得你是女孩,而女孩迟早是要嫁人,你叔叔家里有一个儿子,让你父亲把家业交给你堂弟吧。”
在家爸妈打拼的事业,凭什么要给一个外人,听到这话,闻悦目眦欲裂。
“不行,我家的公司我家的钱财,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谁都不能和我抢。”
乔夏听到后,则是翻白眼,以为屈薄瞎了眼后,屈笙就能上位,想得倒是很美。
难道自己的儿女一事无成,但大多数的父母,也不会想着把家业交给一个外人,更别说侄子侄女。
这件是人性呀。
乔夏道:“身为背叛者,这就是你们家背叛的代价。”
说完之后,就直接把人给拉黑来了。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或者是将来,她都不会和闻悦有太多交集,成为朋友更是不可能。
闻悦曾经霸凌过她,给予她的伤害,她永远都不会原谅。
乔夏抬头,就对上了屈薄,屈薄似乎正在看着她的手机。
屈薄那清澈明亮的眼睛,乔夏都以为他是看得见。
“屈薄,你看得到吗?”她激动的话语中是惊喜,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可真是太好。
然而屈薄眼神中璀璨的光芒,不过短短几秒,转瞬即逝,很快光芒就不见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乔夏。
乔夏略显失望,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只是一个错觉,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夏夏,我还是看不到。”
他垂头丧气,比起乔夏,他低落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乔夏不知道如何安抚他,只好说。
“没事没事,或许这是一个很好的预兆,说明你的眼睛重新看到,也是指日可待。所以你更要去国外看看医生。”
这话屈薄没有接,乔夏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有任何想的。
回去后,屈母还在给乔夏打电话,让她按照她说的给屈薄说。
乔夏不知该如何做,也很为难。
而关于同学聚会这件事,乔夏还是觉得决定屈参加,毕竟如果不去,如何能够看到闻悦吃瘪。
闻悦如今没了闻家作为靠山,她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嚣张得起来。
至于屈笙,只怕也嚣张不起来了。
在屈氏几次遇到屈笙,屈笙看她的眼神都不大对劲,屈笙那眼神,就像是一只狼惦记着自己的猎物,那目光如狼似虎,如坐针毡,浑身都觉得不大自在,乔夏觉得自己恨不得离他远远。
倒是屈笙一点也不觉得,反而总是往乔夏面前凑。
“乔小姐,听说你跟屈薄结婚了,屈薄一个废物,能有什么出息,你还不如跟我在一起。”
他倚靠在墙上,摆出一个自认为很英俊帅气的姿势,却让乔夏一阵恶寒。
老师说,屈笙的脸跟屈薄有几分相似,能看到屈薄的几分痕迹。
只是,屈笙看着很疲倦,黑眼圈很重,眼底下是散不掉的淤青,这跟熬个几个大夜没多大的区别。
就这样看着跟纵欲过度的样子,让人生不起丝毫的好感。
乔夏则是嫌弃地移开视线,跟屈薄比,这人有什么可比的。
乔夏道:“您就不要开玩笑了,我跟屈薄是什么关系,跟您是什么关系,这不用我说,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