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人,脸皮还真厚,跟闻悦混在一起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想要跟她在一起。
真当她是闻悦那种眼瞎的人,会选一个烂人。
听到乔夏的话,屈笙笑了,很显然是一副自信在握的样子:“屈薄是一个瞎子,没有什么未来和前途,你跟他在一起,还不如和我一起。”
他似乎还想伸手触碰乔夏,却被乔夏一下给拍到了。
乔夏嫌弃地看了一眼,快要被碰到的地方,无比嫌弃。
“别碰我,你太脏了哦。”
这话简直是在屈笙的雷区蹦跶,屈笙愤怒地瞪着乔夏。
“你真当自己很干净吗?还不是被屈薄给玩烂了,我愿意碰你,是你的荣幸。”
乔夏嫌弃地撇撇嘴:“你这嘴可真是够臭的,该不会是吃屎的吧。”
说着就要去抓乔夏的胳膊,乔夏反应很快,见情况不对,立刻就开溜了。
乔夏跑得快,屈笙行动也快,眼看着就要着了屈笙的魔爪。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挡在了屈笙的面前,拦住了屈笙的去路。
屈笙仗着和屈董事长侄子的关系,在屈氏耀武扬威,没人敢得罪他,第一次被人拦住去路,就要对人发火。
然而在看到那张熟悉不过的脸,脸上表情瞬间就变了,他还堆着笑。
“许助理,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有事吗?”
许助理是屈董事长的身边的助理,身份地位不一般,哪怕是他,也不得不畏惧。
许助理看了眼屈笙,又看了看有些不大安的乔夏,道:“董事长让我来找乔小姐。”
简单几句话就交代了目的,哪怕是屈笙也无法说什么。
屈笙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乔夏离开这里。
乔夏跟着许助理离开这里,路上许助理还在问乔夏。
“乔小姐,您有没有事,他有没有对您咋样?”
乔夏摇头:“我没有,他没对我怎么样?对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许助理道:“的确是董事长找您,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乔夏见到屈董事长的时候,对方只是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你没事吧?”
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乔夏道:“没事,多亏许助理来得比较及时。”
屈董事长挥挥手让许助理先出去。
剩下两人,屈董事长也不客气:“他对你打起主意。”
乔夏点头:“差不多了,他不仅对我打主意,还对屈氏打着主意。”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第74章
乔夏这下很直接明了, 屈董事长还有什么不能明白,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我有分寸, 这件事暂时就这样做。”
乔夏不大看得懂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都这样说,她也只好作罢。
只是想到屈笙那恶心人的目光,就一阵恶寒,她倒不会觉得屈笙是喜欢她之类, 屈笙只不过是把屈薄视为竞争对手。
屈薄想要的东西,屈笙就想要抢过去。
不论是闻悦,还是屈氏继承人位置,还或者是她。
在屈笙眼里, 都是他的战利品,他战胜屈薄, 自然就能得到他所有的东西。
哪怕屈薄或许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敌人,但在屈笙的眼里,屈薄成为了他的假想敌, 想要战争的对象。
她一想到屈笙一点惩罚都没有,还在这里,就一阵恶寒, 甚至还有可能会随时遇到。
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怨恨,想要刀死她。
下班后,乔夏去买了屈薄喜欢吃的小蛋糕,准确来说,不是屈薄喜欢, 而是她喜欢,屈薄是受到他的影响。
也许是在国外生活时间太久,屈薄是异常讨厌甜食,喝咖啡从来就不加糖,永远是苦涩的黑咖啡。
看到甜品店更是敬而远之,根本就不靠近,他讨厌奶油的甜腻感,会让他觉得不适。
而她偶尔会买一些不甜,甚至谁有点咸的蛋糕,屈薄才不那么厌恶甜食了。
屈薄偶尔还会和她一起吃蛋糕。
当她提着小蛋糕推门进入车里,他像是闻到什么似的。
屈薄嗅了嗅鼻尖:“你买蛋糕了?”
乔夏一只手提着蛋糕,另外一只手则是提着面包,面包是刚出炉,空气还弥漫着面包气息。
乔夏道:“给你买了小蛋糕,你要尝尝吗?”
屈薄很是傲娇:“别以为用这样的小把戏就能讨好了,哼。”
他别扭地转过头,下一刻乔夏就把蛋糕放进了他的手里。
“没错,就是送给你的。”
屈薄耳尖泛红,烫得滴血,他努力不去看乔夏,而是去看外面。
他说话都结巴了:“说,你要我做什么?”
乔夏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下周我们同学会,你和我一起去参加。”
屈薄叹口气,算是破罐子破摔:“我去参加可以,你难道不担心别人会嘲笑你跟一个瞎子结婚了吗?”
乔夏凑到屈薄面前,打量着她:“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你是自卑了。”
屈薄猝不及防,目光躲闪,差点就露馅了。
他强装镇定:“才,才不是,我怎么可能会自卑,我可是…”
话没说完,乔夏就打断他的话。
“屈薄,你自卑,那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你是谁,你可是屈薄,以前你在学校就是风云人物,还是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就我那些同学,只怕给你提鞋都不够,你在他们面前会自卑。”
尤其是最后一句,像是在反问,其实也是在提醒屈薄,他根本就没必要自卑。
屈薄哪怕是瞎了瘸了,他也依旧是天子骄子,永远高高在上,众星捧月,一般人所接触不到。
屈薄听着乔夏的话,嘴角却不受控制翘起,他承认他刚才说那话就是故意的,想要博取乔夏的同情。
他是不会自卑,他的身份和地位,决定了他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什么样子都无所谓。
似乎还担心自己的话没有说服力,乔夏还拍着屈薄的肩膀,跟安抚小孩子似的,安抚他。
“放心好了,他们要是敢嘲笑你,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他们,我永远都会保护你。”
听着这话,屈薄面上一喜:“真的,你没骗我?”
乔夏抱着胳膊,一脸自信:“我从不说谎。”
屈薄窃喜:“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反悔,就是言而无信。”
乔夏拍着胸膛保证,一定会遵守承诺,但实际上却不是她想的那样。
在回去的路上,闻悦还在发消息挑衅乔夏,乔夏看了眼过,果断就放在一边了。
屈薄不经意地看到她的手机,露出若有所思地目光。
另外一边,闻悦还在跟屈笙说这件事。
“你说现在怎么办?乔夏要是不参加宴会可怎么办?”
屈笙看着她手机屏幕,道:“无论如何,你都想办法把她约出来,后面的事情我来办就好了。”
闻悦听到他这话,很是好奇地问:“对了,你打算怎么做,说来听听。”
屈笙看向闻悦那兴致匆匆的脸,摸了摸她的头,耐心哄着他:“你的敌人是乔夏,我的敌人是屈薄,到时候让他们有来无回。只要让乔夏落到你手里,你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听到屈笙这话,闻悦眼睛更亮了。
“既然这样,我一定要弄花她的脸,还要扒光她的衣服,拍她裸照。”
她恨得牙痒痒:“我要让乔夏再也不敢和我作对,永远只能仰视我。”
屈笙对他们女生间的矛盾不是很感兴趣,他说:“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乔夏和屈薄来参加宴会,你的愿望才有可能会成真。”
闻悦道:“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
闻悦的死缠烂打让乔夏也心生不悦,她就不大明白,这人为什么会执着于让她参加同学宴会。
她跟闻悦的关系也不算很好,甚至可以说是死对头,她能有什么好心思。
乔夏托着腮,还和屈薄说了自己的想法,屈薄听了后,平淡的眸子流露出光芒。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闻悦很不对劲,像是有什么目的,一定要让你参加同学聚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夏听着,抱怨似地和屈薄吐出自己的想法:“是呀,不过或许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什么证据。闻悦太不对劲了,太热情,也太过分了。”
“我跟她也没多少的感情,最多算是认识,更多的是我对她的怨恨,我参加不参加,对她有什么好处,她能获得什么。”
说到这里,她心中也觉得不大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
又一次半夜醒来上厕所,床铺另外一边还是空的,她还有些不大习惯。
这些天,她都习惯抱着屈薄睡觉了,却一觉醒来,没看到人,冷不防地还觉得有些孤单。
习惯可真是一个害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