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想这些,乔夏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站在走廊上,看到从书房里透露出的微弱光芒。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上次的场景,也是这样,她听到屈薄在书房里和人打电话。
难不成这次也是这样。
这样想着,脚步不自觉地朝着那边挪动步子。
耳朵贴在门上,就听到他们在说话。
“既然调查清楚后,你们看着准备,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让他们有来无回。”
“闻家是吗?到时候我也会不会放过他们。”
乔夏越是想要听清楚,就越是听不清楚里面在做什么。
气得乔夏都想要跺脚,在关键时刻,她还是强忍住了,攥紧拳头。
在趁着屈薄没有反应过来前,乔夏就赶紧回到房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后就躺了下来。
没过多久,屈薄回来了,看到还在熟睡的乔夏,也松口气了。
他躺下来,把乔夏给搂进怀里。
在多次面对闻悦的挑衅后,乔夏还是决定要正面迎击,就这样躲躲藏藏,可不是她的风格。
乔夏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闻悦,相比之前那个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模样,如今的闻悦相差甚远,不论是身上的衣服还是携带的包包和配饰,都是旧款。
是淘汰的过时,稍微有点家底的人,都不会背。
看得出来,闻悦的日子过得也不算多如意。
没了屈氏提携和帮助,闻氏如今只能算是勉强维持住,虽然没有破产,但其实也大不如从前了。
也因此,闻悦的生活水平是直线下降来了。
在其他人看来她或许还是大小姐,背着各种奢侈品。
但在乔夏这个内行看来,闻悦是打脸充胖子。
这段时间,她每隔一两天,就会有奢侈品的区域经理,专门给她看他们当季新品,询问她是否需要。
她对这些所谓的奢侈品不大感兴趣,但也了解不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所以一眼就能看到闻悦穿的是过季的。
闻家竟然落得如此地步吗?这倒是让她万万没想到。
但是闻悦会为什么就老是来堵她,这让她觉得很烦躁。
和许多同事出来时,闻悦就在自己的面前,这让乔夏很无奈。
同事们也犹豫要不要离开,乔夏却挥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等到同事们都离开后,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乔夏就忍不住道:“闻悦,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参加同学宴会?”
闻悦眨眨眼,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瞧你这话说得,好歹也是多年没见面的同学,大家一起聚聚能咋的,你要是不想去就直说,至于这样揣测我吗?”
乔夏看到她这张脸,突然就发不起任何的脾气,她看着闻悦,无话可说。
“好呀,既然这是你期待的,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听到她这话,闻悦喜不胜喜,拍了乔夏的肩膀道:“这是你说,你可不要反悔。”
乔夏抱着胳膊道:“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反悔。”
她倒是要看看闻悦要做什么。
她回去之后,和屈薄说了自己的决定,屈薄沉默半晌后,给了自己的答复。
“好,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就支持你的决定。”
乔夏凑到他的跟前道:“可是我还说了,你也要跟着一起去。”
说着之后上下打量着屈薄,期待着屈薄的反应。
屈薄也是愣住了,一下子没给出回答,似乎在做着某种很艰难的决定。
“好,既然这是你的要求,那我一定会照做,满足你的要求。”
乔夏高兴了,眉眼之间尽是一片笑意,这就是她想要达成的目的,那就是让屈薄跟着去。
她不了解闻悦要做什么,但是有屈薄在,至少他们还会有所顾忌。
而且他们坚持一定要让屈薄,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是真的很迷茫。
双方的人都各怀鬼胎,想要把对方一网打净。
尤其是屈笙这边,为了能够钓到屈薄这条大鱼,可谓是出力不少。
只要没有了屈薄,屈氏没人可选,只能让他继承屈氏,想到此,他心中就不由地越发激动。
然而事实情况呢?
屈薄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了。
乔夏和屈薄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他们也早就出发了。
在路上的时候,闻悦还给她发了消息,她是真的恨不得拉黑这个人,想想还是算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乔夏一下车就看到了闻悦,以及站在他身边的屈笙。
屈笙那张脸和屈薄有几分相似,屈薄一下车,周边围绕着的同学都注意到了。
忍不住纷纷开口:“乔夏,你男朋友和闻悦的男朋友好像?该不会是兄弟吗?”
乔夏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他和屈薄结婚的事情,所以这些都不知道。
而且这多年过去了,屈薄这个曾经的风云人物,很多人都不关注。
他们这话也没说错,乔夏见众人的目光在她和屈薄身上,就开口介绍。
“我老公,屈薄,有证的那种”
此言一出,大家看乔夏的眼神就发生变化了。
屈薄是谁,他们不会不清楚,毕竟屈氏集团在本市太过于有名,想要忽视都很难。
乔夏这话一出,就差点惊掉了大家的下巴。
“乔,乔夏你跟屈薄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你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句话。”
乔夏扫视了众人一些,这些人跟她的关系不大亲近,多数跟闻悦关系更要好一些。
乔夏道:“有那么必要吗?我跟你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好吧。”
大家一时之间都沉默了,的确乔夏跟他们关系没有好到,什么都有必要告诉他们。
但是他们心中依旧觉得不舒服。
“乔夏,好歹也是同学一场,你也么必要什么都藏着掖着吧。”
乔夏插着腰道:“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我就没要解释了。”
大家都沉默了。
乔夏说完之后,众人的目光又到了闻悦身边的男人身上。
这两人长得相似,一定是有关系。
闻悦得意洋洋地对着大家介绍:“我男朋友,屈笙。”
屈笙这个名字不算是太陌生,毕竟这段时间他买了不少的水军和营销号,在网上发有关他的视频和帖子。
目的就是为了拉踩屈薄,让他占据更多的舆论优势。
大家都不傻,甚至很多人都知道屈笙,还知道屈笙和屈薄的关系。
一时之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移走了。
就有人意识道:“所以闻悦你的男朋友跟屈薄是堂兄弟?”
这话虽然是对着闻悦问出来,其实是肯定地回答。
闻悦道:“那是自然,不会屈笙眼睛是好的,不是瞎子。”
瞎子这两个字,大家意识到什么,看向屈薄的眼睛。
里面浑浊,眼球也一动不动,很明显就是瞎子才会有的情况。
所以乔夏是嫁给屈薄,但屈薄是一个瞎子。
大家就突然明白了,原来屈薄是瞎了,所以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看不上她,只好让乔夏嫁给她了。
难怪呀,难怪。
大家用同情的眼神看向乔夏。
要不是屈薄瞎了,这种事只怕也轮不到她了。
乔夏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大家看屈薄的眼神,让她觉得不舒服。
大家都用同情或者鄙夷的目光看向她。
同情她嫁给一个瞎子,一个残疾人,就连正常人都算不上,这算不算很惨。
鄙视乔夏,为了钱,竟然可以毫不介怀地嫁给一个残疾人,这还真的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哪怕别人的目光一直投射在自己身上,乔夏依旧没多大的反应。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离开这里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按着她的掌心,给予她力量和安全感,她内心的躁动才珠江平稳下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眼神不善地看向闻悦,想要看她出丑,她也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乔夏张口道:“是呀,闻悦,我记得你之前不是和屈薄有婚约,怎么你这解除婚约后,就跟屈笙在一起了。”
同样用鄙视的目光看向她:“这一会儿弟弟,一会儿哥哥,你至于就不放过他们屈家兄弟吗?”
闻悦咋一会儿跟屈薄有婚约,一会儿还跟屈笙约会,这种行为,本身就很能引人非议。
如果无意也就算了,可偏偏她还是有意为之,这就容易让人说闲话了。
一时之间大家看闻悦眼神都发生变化了,闻悦很是难堪,什么话都没说。
她拽了拽屈笙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愣着,赶快说句话呀。
屈笙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而风轻云淡地开口。
他看向乔夏,眼神中带着势在必得,凡是屈薄所在意的,他一定会抢走,不论是人还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