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笙突然就笑了:“这怎么能怪闻悦,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屈薄都瞎子了,还有什么未来可言。我觉得闻悦选择我,这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说着眼神还瞟向乔夏:“倒是乔小姐,你明知道屈薄都成为瞎子,还愿意嫁给他,这什么原因,想必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了。”
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赞同地点点头,闻悦是为了自己有一个好的未来,选择更好的,这也没什么错。而乔夏,偏偏在屈薄瞎了后和他结婚,明显都是为了钱。
这两人谁都别说谁,都好不到哪里去。
大家对闻悦行为鄙夷,对乔夏的行为也不屑。
两人的名声都好不到哪里去。
屈薄听着大家的窃窃私语,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知道乔夏心中不舒服,他也决定做点什么。
“他们不是在解除婚约后在一起,而是之前就在一起勾勾搭搭,暗中有来往。”
深沉而稳重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大家这才注意到是乔夏身边的屈薄所说的。
刚才他们都只注意到屈薄的眼睛,而听到这声音,他们的目光自然就落到了屈薄身上。
男人一身黑色的休闲服,站在乔夏身后,一片阴影笼罩的地方,仿佛被黑夜包裹的神明。
他宛如主宰一切的神明,高高在上,不可攀。
大家一时之间都被震撼得没有说话。
此刻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屈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闻悦和屈笙早有预谋了,或者说早就勾搭在一起,背叛了屈薄。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这两人还真是着实可恶。
竟然还倒打一耙,污蔑别人了。
乔夏也是没想到屈薄会帮自己。
情况一时尴尬,班长站出来缓和气氛。
“好了好了,这件事暂时就不要提了,大家好不容易多年没见面了,今天大家就好好叙叙旧,聊聊天。”
班长跟闻悦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也保持着联系,见闻悦被人发难,就站出来混稀泥了。
乔夏心中不屑,好像这个班长还追求过闻悦,只是闻悦眼高于顶,根本就瞧不起班长。
班长也只好当舔狗了。
在班长说完这话后,闻悦朝着他点点头。
乔夏没说话,算是同意了。
乔夏和屈薄安排在一个角落的位置,闻悦拉着屈笙,四处和同学们介绍他。
屈笙比不得过屈薄有名,但屈氏集团在本市还是很有名,大家在听到屈笙来自屈氏后,不由地高看几眼,都多聊了几句。
屈笙则是高高在上,眼睛长在脑门上,一般的人根本就瞧不上,只有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会多说几句,甚至是比他地位更高的,则是会无比谄媚。
看到屈笙那样子,乔夏不屑地撇撇嘴。
“瞧他那样子,屈氏什么时候成了他呢,你们是不是喂大了他的胃口,让他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什么。”
屈薄慢条斯理,丝毫不在意:“没关系,他得意不了多久,很快他就会完了。”
他说这话的声音很小,除了乔夏隐约听到几个字,其他都听得不是很清楚。
坐在乔夏身边一对男女,也是抱着胳膊,鼻子发出闷声说:“切,狗眼看人低,有什么大不了。”
“闻悦和这个男人果真是臭味相投,沆瀣一气。”
…
这对男女嘴里嘀嘀咕咕,抱怨不止,声音不是很大,可乔夏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乔夏看过去,就对上了女生那张有点眼熟的脸,乔夏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女生也对上了乔夏,惊呼出声:“乔夏,你你记得我来了吗?我是纪媛媛呀。”
乔夏听到这个熟悉名字,总算是想起了这人是谁,纪媛媛不就是她曾经的室友吗?有一张圆圆的脸,个头不算高,经常被闻悦和她的伙伴排挤。
乔夏瞪大眼,看着这张脸,许多记忆在脑海中飘过。
纪媛媛是她室友,两人关系还算是不错,可是因为分别多年,缺少联系,也就不记得对方。
“你,你真是纪媛媛,你…”
女生瘦了很多,个子高挑了,难怪她会不记得了。
纪媛媛笑了:“你总算是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乔夏摇头:“没有。”
旁边被晾在一边男生不乐意了,抱怨着:“乔夏,你没想起我吗?”
看着男生略显熟悉的脸,乔夏总算是是谁。
“你是高原吗?”
男生点点头:“没错,我就是高原,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
高原是他们班上的生活委员,主要是负责生活方面,她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还多亏了高原帮助她申请补助。
想到这里,乔夏看他们的目光也亲切多了,至少在这里遇到了熟悉的人了。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乔夏也不忘给他们介绍屈薄。
两人倒是齐齐道:“屈薄,以前我们就早就听闻大名了,屈氏集团的继承人,不用你介绍,我们都很清楚。”
他们这座城市也就这么大一点,就屈氏的大名,还真是很少有人不知道。
乔夏止住了想要介绍的冲动。
他们很显然对乔夏嫁给屈薄这件事,闭口不提,不该问的也没多问。
有了熟悉的人,乔夏的状态也放松许多。
而另外一边,屈笙找了一个借口溜出去,随后闻悦也找了一个借口出去。
在楼梯间,屈笙递给了闻悦一个东西。
“你把这个东西放在他们的杯子里,想办法让他们喝下去。”
闻悦接过去,面露不解:“这什么东西,有什么效果吗?”
屈笙道:“让你做,你就去做,废话什么,我一定要借此毁了他们俩。”
闻悦把其中一个还给了屈笙。
“不行,我完成一个,你完成一个,这样才公平。”
她才不会傻乎乎的,要是出了事被发现了,就只有她一个人遭殃了。
怎么着,也得两个人一起倒霉遭殃,这才像话了。
屈笙看到她提防心如此重,欲言又止,张张嘴,可什么话都没说。
闻悦比他想象中的要狡猾。
乔夏没有沾酒水,她还要照顾屈薄,屈薄不方便,她要时刻陪着。
哪怕有寒暄客套,前来攀关系的同学,她都不敢和对方表现得太过于热情。
只是礼貌疏远客套,什么也不许诺,更不会承诺什么。
笑话,她跟这些人也不熟,凭什么要在乎他们是如何想。
她现在身边有屈薄在,所以身边都是恭维捧着她的人,如果没有屈薄,只怕会成为他们嘲讽挖机的对象。
纪媛媛还在对她讲:“你要是不想搭理他们,其实什么话都不用说,他们自然会识趣地离开。”
乔夏道:“这会不会不大好,好歹也是同协。”
纪媛媛和高原则是摇摇头。
“你要是不明确拒绝,他们会觉得有机会,根本就不会罢休,以后肯定会想办法缠着你。”
乔夏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不是重要的,关心亲密的同学,她都不怎么搭理。
于是,同学们都在说乔夏一点也不顾及多年同学情分,这是忘本了。
乔夏没说话,他们现在把他归为屈笙一列人。
他们却忘记了,她跟他们根本就不算熟悉。
和屈笙那种踩高捧低的行为,还是存在一定差距。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情况。
闻悦端着杯子,朝着乔夏走近,目光停在了乔夏身上。
“乔夏,恭喜你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现在你可是屈氏的少奶奶。”
她的手就要拍到乔夏的肩膀上,乔夏却一闪,躲开了她的动作,闻悦的手落空了。
面目一下子就变了。
乔夏跟鬼似地看着闻悦,闻悦竟然一脸笑容,这是哪里不对劲。
情况有些不大对劲,乔夏眯着眼睛打量着闻悦。
闻悦举起杯子,朝着乔夏:“请。”
乔夏有点不大敢动,担心闻悦会做出什么行动。
乔夏挥挥手,示意不用。
闻悦一脸失望:“乔夏,你也不至于这样防备着我,我们好歹也是三年同学情谊。”
乔夏笑了:“我跟你有情分,要说情分,也是孽缘。我只知道你嫉妒我成绩比你好,故意在自己的爱慕对象面前,表达对我的不满,让她来找我的麻烦。”
这件事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闻却一脸难受的样子:“乔夏,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没那样想过,我只是嫉妒屈薄对你比对我要好,而他对我视而不见。”
说起这件事,她脸上就一脸悲戚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人带入进去了。
乔夏不屑地耸耸肩道:“可这关我什么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闻悦三番两次找她麻烦,给她制造的痛苦,岂能这么容易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