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他发消息,他马上就会赶回来,你有什么话就跟他说。”
考虑到屈薄毕竟是小辈,有些话必须让让屈父来说,更甚至逼着他亲自下决断。
势必要把恶心的屈笙和父亲给彻底赶出屈氏。
屈大伯惊恐地看着她,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要离开这里。
却被保镖给拦住去路,不让他走。
很快,屈董事长就来这里了,她收到消息后,就知道自己的兄长来这里挑事了。
她对乔夏的做法还是不悦,他觉得就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哪能把事情给闹大。
他走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屈大伯可不敢面对他,只好道:“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屈薄的情况。”
他这明显不对的样子,哪里瞒得住屈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夏主动站出来道:“还是我来给您说是怎么回事吧。”
她简单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说完后屈父脸色明显变了,看着屈大伯的目光。
“这就是你给我儿子扣的屎盆子,你觉得他这样子,怎么去…”
屈大伯嘟囔道:“他是不能走路,可他可以找人去陷害屈笙。”
屈父更生气:“荒唐呀荒唐,是你自己养出不检点的儿子,私生活混乱,竟然还把账算在屈薄身上,你觉得你有什么脸?”
屈大伯不愿意承认他说的话:“你胡说什么,我家屈笙好着呢,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分明就是你家屈薄害的。”
他信念很坚定,始终都觉得是屈薄陷害他的宝贝儿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屈父越发生气。
“所以你就认定是屈薄做的这事,我家屈薄才不会做出这事。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让屈笙来现场对质。”
他现在是不会让这件事就此这样轻飘飘地揭过,一定要找一个说服。
屈大伯也是理直气壮,说着就给屈笙打电话,让人赶紧过来了。
屈笙接到电话后,心虚不易,他是生怕被揭穿了谎言,毕竟他就是说谎。
他其实也不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那药就是给屈薄和乔夏吃的,怎么他们两人没中药,就他喝到哦。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
尽管心中不安,却还是过去了。
一过去,就看到他们对质的画面,看到屈父,他更是心虚得不敢说话。
屈父直接质问屈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屈薄害你的,要是没有证据,你就是诬陷,我们可以追究你的责任。”
他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还挺能唬住人,说实话,屈笙还是有点害怕他。
额头上冒出汗珠,腿脚也哆嗦起来了,说话也颤抖。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就是屈薄害我的,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他现在别无退路,只能咬死是屈薄做的,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屈父接着问:“那你继续往下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就说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其实两人并没有多少交集,席间两人都没说几句话。
屈父听完之后,不由地轻笑出声:“你都说了,你们两个话都没说几句,我家屈薄怎么可能会陷害,是如何把药放到你的杯子你。你说话也要讲究证据,口说无凭,空口白牙。”
屈笙被他这样看着,额头上冒出白汗,心虚不已。
乔夏看了眼,她之前也不能明白这其中的奥秘,后来经过屈薄这样一说,倒是能想清楚了。
而屈笙也很快就想到这里了。
他指着屈薄道:“他是没跟我有多少交集,但他可以让其他同学代劳,那不也能达成目的,不是吗?”
这个借口和理由都很好,竟然让人找不到任何毛病。
屈父也在想,可任凭屈笙在这里说,没证据就是最大的过错。
屈父道:“你说得好,可证据,证据在哪里?你拿的出来吗?”
屈笙一咬牙,一跺脚就道:“我当然有证据。”
乔夏突然有一种不大好的感觉,屈笙为什么会这样说。
难不成?
事实上乔夏的预感很正确,的确就是那两人。
当屈笙说出那两人的名字的时候,乔夏都愣住了。
或许这人是有备而来。
屈父深思一下,看向了屈薄,不知道在想什么。
屈笙却很坚定道:“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万一那是你的人,向着你说话不是很正常吗?”
屈笙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咱们可以报警,让警方的人来查明这件事。”
他现在是破釜沉舟,必须要把乔夏和屈薄拉下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这话不过是嘴上说说,并不是真的想要让警方介入,毕竟要是真的介入,那么他所做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被查出来。
他屁股也不干净,经不起查的。
屈父一时之间没有回应,沉默了一下,就在屈笙以为他会妥协时候。
乔夏却突然开口:“好呀,既然你说让警方来查,那就让警方来查,反正我们经得住查,没多大关系。”
她跟屈薄是经得住查,屈笙就不一定。
屈笙恨得咬牙切齿,明白她这是故意和他作对,可他偏偏还不能说什么。
屈笙道:“算了吧,都是亲戚,这要是要警方介入来查,这传出去岂不是笑话咱们。”
竟然不让警方来查,这让乔夏挺失望。
不过这也证实屈笙在心虚。
他越是心虚,这越是能说明问题在哪里。
很快,按照他们计划的那样,纪媛媛和高原就被带到这里了。
他们在听说对方是屈氏的人,也是吓得不轻,还以为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
在看到乔夏和屈薄后,这才松口气了。
纪媛媛赶紧问:“乔夏,你和屈薄喊我们来做什么呀?”
乔夏无辜道:“不是我喊你们过来,是他让你们过来。”
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屈笙。
“他让你过来,好像有话要对你们说。”
两人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屈笙,屈笙就越发证实了自己猜测,面上洋洋得意。
“纪媛媛高原,你们来说,是不是屈薄让你给我下药,让我出丑。”
听到这话,两人吓得不轻,连忙摇头否认。
“不,不是,这怎么可能,屈薄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做出这种事,我们跟他都不熟悉呀。”
两人的话瞬间就激怒了屈笙,他明明不是这安排的。
他因为愤怒,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你们胡说,分明就是你们动手的,如果不是你们给我喝的水杯里面下药,我怎么会中药了…”
说起这件事,他就恨得牙根痒痒,不论是谁做的,反正在他看来都是屈薄让人做的。
这话让两人脸色更难看,跟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你胡说什么,我们昨晚根本就和你说话,谈何有交集,你这人是疯了吧。”
他们跟看疯子地看着屈笙,屈笙这下是怒不可遏,还想要对他们动手,好在被保镖及时阻止了。
屈笙这一副‘不弄死对方不罢休’的眼神,把他们吓得不轻,连忙躲得远远的。
两人暗中交换了眼神。
继续说道:“昨晚你一直跟着闻悦转悠,要是真的出事,也是闻悦的责任,你怎么能怪到别人的头上呢。”
他们这话也让屈笙觉得不大对劲,他从昨天到今天,一直都没见到闻悦。
难不成真的是闻悦做的。
他这个人疑心病一向是很重,没见到闻悦很不罢休。
屈父见情况差不多了,就赶紧站出来道:“人我也让人带过来,他们都说跟屈薄没有关系,你还想说什么,有什么话可说。”
屈笙却不依不饶,绝对这事一定是屈薄在捣乱,是他和这两人达成什么交易。
他指着屈薄:“是你,一定是你做的手脚对不对,你收买这人,让他们和你说的这话。”
他这泼脏水的话刚出手,屈父就直接踹了他一脚,一点不留情面。
“你好好说话,不要污蔑人,你真当我死的吗?”
当真他的面污蔑他的儿子,还没有证据,他忍受不了。
屈笙被踹了这一脚,直接倒在地上,努力想要站起来。
第76章
他还想站起来反击, 可不等他站稳,屈父就把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欺负,屈大伯那里能忍受得了, 他直接冲到了屈父面前。
“你住手, 不要欺负我儿子?”
他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男人, 宛如一只暴躁的狮子,护着自己的崽。
屈父却丝毫不在乎他是怎么想的,反而道:“看来我真是对你们太好了,才会你们得寸进尺, 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件事让他相当生气,屈薄是他的儿子,可他们未经过同意,就跑到这里来, 还敢质问屈薄,想要从屈薄那里得到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