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 让两人都一声不吭,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们自然是不会忘记他们有如今的好日子,是谁给的, 是仰仗屈家给的。
屈大伯依旧不服气:“你说的没错,我们一家的确是靠着屈家所给的一切,但屈薄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害惨了屈笙,难道不应该愧疚吗?”
事到如今,他还死不悔改,一心就认定是屈薄害的屈笙,也不知道反省。
屈父见这人如此执迷不悟的样子, 也是冷笑道:“既然你认为是屈薄害的,那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从今以后你们就和屈氏没有任何关系,屈笙也不必屈氏上班,我会对外宣布,你们和屈氏脱离一切关系。”
要是真的这样做了,那就是言明屈笙一家人和屈氏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以后要是做出什么事,也和屈氏没关系。
同时,他们要是惹出什么祸事,得知什么人,没有屈氏出面兜底,就没人会给他们面子。
更重要的是屈笙要是从屈氏离开,工作没了,以后也不好找工作,毕竟他可没有那个勇气自己创业,要是去别人就爱打工。
先不说他能不能接受,要受别人的窝囊气,他就不一定能干得下去。
所以,留在屈氏,对屈笙而言是最好选择。
如今屈父和他们撕破脸皮,要把屈笙给赶出屈氏,他们万万不能接受。
屈笙还没发言,屈大伯就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怎么能如此冷血无情,屈笙是你侄儿,你竟然要狠心把他给赶出屈氏。”
屈父道:“我没他这种狼心狗肺,无情无义,倒打一耙,名声败坏的侄儿,我们屈氏白白供养你们几十年,也是和你们家脱离关系。你们一家人,以后是好是坏,都和我们没关系了。”
他铁了心不想和他们有关系,说话也是很干脆果断。
乔夏听着屈父说这话,心中不安感叹,看来屈父是下定决心,和自己的兄弟家断绝一切关系,不再被他们吸血。
她可是听屈薄说过,他父亲对大伯一家很好,让他们在屈氏上班,工作清闲,工资也不低,就连屈笙毕业后也在屈氏上班。
所以他父亲对大伯家是好得没话说。
可越是这样,对方不仅不感恩,反而是得寸进尺,不满足手上所拥有一切。
还对整个屈氏蠢蠢欲动,野心也肆意生长。
而他们更是把屈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觉得只有没了屈薄,那么屈笙就会成为继承人,整个屈氏就是他们囊中之物。
也因此他们才会想方设法陷害屈薄,拉屈薄下水,甚至买营销号和水军,损害屈薄的名声,让网友们都厌恶屈薄,让屈薄名声扫地。
那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昨晚的下药主要也是针对屈薄,而她不过是顺带的。
屈薄早有预防,让屈笙自食恶果,才会有后面的系列事情。
屈父是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说话也是不留一点情面。
任凭两人费尽一切口舌,想尽各种办法,也无法让他更改主意,两人破防了,直接破口大骂。
他们骂什么,主要就是骂屈父不顾忌亲戚情面,冷血无情,他们迟早会遭报应。
屈父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看向他们。
眼看着两人费尽口舌,没有任何好处后,乔夏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说够了吗?说够了也该我说话了。”
这两人都不把乔夏当回事,尽量贬低乔夏。
“我们屈家人的事,哪有你一个外人开口的份。”
“别以为嫁给屈薄,你就是屈家的人了,我们不承认。”
“不过是贪图屈就爱的富贵,才会嫁给屈薄。”
…
乔夏听着这话都面无表情,这些人都说得什么话了。
见他们还在说话,乔夏只好打断他们的说话。
“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我可以说话了吗?”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下大家都把目光看向她,等着她开口。
乔夏道:“刚才我们已经报警了,警方现在差不多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大家都不明所以地看向她,乔夏指了指屈笙。
“你有什么话还是对他们说去吧。”
这话一出,屈笙面色苍白,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赶快跑,要马上逃离这里。
乔夏却笑着开口:“别想逃,你跑不掉的。”
只能说屈笙是害人害己,他以为能拿捏屈薄,却饭被人算计了。
在场的几个人都不明所以看向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话。
乔夏好心地为他们解惑:“有人发现视频中的屈笙不大对劲,好像是嗑药了。我们好心地报警,让警方跑一趟,是不是真的那样。”
如果真的是那样,屈笙说什么都是白费。
屈笙脑中只有念头,那就是完了,彻底完了。
昨天在屈薄的杯子里下的不仅仅是烈性的春要,更重要的是下了违禁品,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屈薄染上药瘾。
光是和几个男人睡在一起算什么,顶多名声受损一些,名声差一点,却没有实质性的错误。
而要是磕了药,染上药瘾,那就不一样,屈薄将会被彻底毁了。
男人不像女人那样,他们被人睡一下,问题不是很大。
只有这样才能重创屈薄,让他彻底无缘屈氏继承人的位置。
不得不说,屈笙这一招可谓是狠毒不已。
一旦被曝光,屈薄将会被人深恶痛绝,人人唾弃,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回旋镖会扎到自己身上,他对屈薄的恶意全都反弹到自己身上。
他被男人睡了,视频也拍出来了,还流传到网上。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只怕已经染上药瘾了。
乔夏的话让屈大伯,也是震撼不已,急忙跟屈笙确认。
“这,这是真的吗?他说得是…”
他还没说什么,却被屈笙一下子给甩开了手,对方冷眼地看着他,没说话。
屈大伯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那就是这事是真的,都是真的。
他快要仰天长叹,不知该怨恨谁。
他不能理解:“你,你怎么会染上药瘾…”
乔夏道:“这就要问问屈笙,是不是跟不三不四的朋友混在一起,才会自己也中药了。”
这下屈笙的脸色更苍白了,不由地握紧了手。
乔夏心中所有疑惑都解开了,心中不由地暗自惊叹,果然如此,屈笙这下果真是有问题。
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屈笙能拿到药,肯定是有拿药的途径,要么他认识卖药的人,要么他朋友认识卖药的人,
无论哪条,屈笙这里绝对是一个口子,或许可以撬开整个行业的产业链。
如果真的是那样,也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但对于屈笙而言,绝对就是坏事了。
屈笙还来不及做什么,就被人带走,接受调查了。
屈大伯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来找屈薄算账,结果却害惨了自己的儿子。
在场的都没人搭理他,屈父最后一点情意也被他耗光了,根本就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这里。
而纪媛媛和高原两个人,则是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屈薄的面前,讨好道。
“屈先生,我们都是按照您说的在做,您觉得如何?”
屈薄点点头,表示回应了。
乔夏看着这一幕,难掩惊愕:“你,你们这是…”
纪媛媛道:“没错,我们都是按照屈先生说的话再说,他让我们这么说。”
乔夏不理解道:“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
高原道:“本来我们是按照屈笙的话照做,可后面被屈先生发现了,我们没办法,只好按照屈先生说的做了。”
纪媛媛还道:“刚才来之前,屈笙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们按照他说的做,我们就随便应付他,并没有听他的话、”
乔夏算是明白,这两人临时反水是为什么。
物业人员还在那里站着,屈薄却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无关人员就不要留在这里了。”
物业人员和保镖一起行动,把屈大伯给赶出小区,并且不容许他在进来了。
这人来他们小区捣乱,影响他们的住户,他们自然是很讨厌。
屈大伯被赶出小区,并且屈父也发话,以后和他们不在有什么任何关系。
意味着他从屈氏所得到的一切也将会没有了。
不仅如此,在路上他就接到好几个电话。
“姐夫,我被屈氏开除了?现在可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
还有其他电话:“姑父,屈氏和我们宣布解除合作,现在怎么办?”
他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去找人,可根本就没人接听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