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人帮忙,那些人嘴上说得好好,可从来不会办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一阵心慌,总感觉某种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在慢慢的失去。
继续下去,他就将会彻底什么都没有。
就连妻子也打电话来抱怨:“我工作没了,现在怎么办?”
他听到这话,还有什么想不明白,那就是他彻底被屈氏抛弃了,将会一无所有。
屈董事长回到办公室后,还是觉得不大解气,就让人开始查账,查有关屈笙一家人的账。
哪里有问题,就让他们一定要追回,绝对不要客气。
下面的人自然也会去找,没有人敢说什么。
等到没人之后,乔夏才彻底松口气了,身体也放松许多。
面对屈笙父子俩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强撑着,什么表现都不敢有,其实是害怕死了。
屈薄道:“你在害怕吗?”
乔夏点头:“是有点,没想到他们那么强势,还敢跑到这里来找你,他们那里来的脸面,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竟然那还起了贪婪之心。”
她还道:“你就不应该对他们太好了,让他们得寸进尺,不知道满足,越发险恶。”
她还想劝屈薄,屈薄则是轻笑出声,搂着乔夏肩膀道:“放心好了,我不傻,我知道分寸。”
乔夏道:“对了,你是怎么发现屈笙在里面下了禁药。”
这种情况一般人都想不到,屈薄却想到这方面,是太谨慎了,还是说谁都不相信。
屈薄道:“我了解屈笙,屈笙恨我,恨我入骨,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我,要把我拉进深渊。所以我觉得那天下的药不简单,就让人去检查,果真是发现不得了的东西。”
多亏了他的小心谨慎,要不然真会着了道,那种药可不简单,一旦沾染上,想要戒掉可就不容易了。
乔夏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你们家是养出一条白眼狼,我想起了农夫与蛇,农夫救了蛇,蛇却不感恩,反而要吃掉蛇。"
屈薄都是满不在乎:“其实他们以前就是狼子野心,我还在上学时候,屈笙当着我的面,就说屈氏以后是他的,让我以后不要和他抢。”
乔夏无比震撼:“既然他们早早就暴露自己野心,那你们还纵容他,喂大他的野心。”
屈薄也很无奈道:“他们一家人都会演戏,对我这一副面孔,当着我父亲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副面孔,他们也很会讨好我父亲,让我父亲对他们无比信任,我都不知该如何说起。”
“所以你一直等着你父亲的态度转变。”
屈笙道:“我父亲虽然很信任他们,可是更重视我,所以在面对我被泼脏水后,才会对他们失望,决定和他们划清界限,再也不往来。”
乔夏想到屈薄所经历的一切,不知道该说什么。
屈薄倒是不在乎:“夏夏你这是心疼我了吗?”
乔夏脸有些红,嘟囔道:“有点。”
屈薄把乔夏揽进怀里:“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警方那边在跟进调查,而屈氏这边也公布了情况,屈笙嗑药的事一时间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之前哪怕屈笙的名声有损害,但还是有许多的女生对他的人设迷的不行,留学精英,长得还不错,是女生们会喜欢的对象。
但是嗑药这一传闻在网上炸响,加上他可能认识卖药的人,也或许是其中一个。
那些滤镜统统碎裂,大家都争先恐后地骂他,他的名声也跌倒谷底。
就连那些之前夸屈笙的营销号和水军,也被大家举报,被封号了。
平台为了降低这件事的影响,直接在网上禁了关于屈笙的任何帖子,让他直接从互联网死亡。
互联网是一把双刃剑,有时候可能把人捧到天上去,而有时候还会把人给摔倒泥土里。
屈笙之前名声多差,现在就有多差了。
屈大伯一家人也过得不好,没有屈氏照佛,之前的那些工作和赚钱项目,全都停止了。
可他们习惯了大手大脚,被人恭维着,如今落差太差,整个人仿佛老了几十年了。
他还想去屈父,可是就连人都找不到,屈氏更是进不去了。
而的调查还在继续,他们的侦查手段不一般,很快就锁定了那点贩药的线。
经过他们一番努力,很快就抓获了不少的人。
屈笙倒是戴罪立功,在强行戒药。
乔夏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此,没想到却意外遇到了闻悦。
闻悦此刻一身浪费,打扮得很是暴露,大腿和胳膊,后面都露在外面。
现在已经是深秋,大家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看到她的那一刻地时候,乔夏都差点没认出来,这人真的是闻悦。
倒是闻悦认出了她,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我这个样子,你满意了吧?”
乔夏眨眨眼:“你什么意思,你落到如今这个地步,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一脸无辜地表情,很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对着她说这话。
闻悦盯着她:“我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1你和屈薄害的,我恨你们。”
乔夏越听越糊涂:“你倒是说清楚,我们那里害你了。”
闻悦道:“你没和的那一杯水,被我喝了,你害我可不轻。”
乔夏觉得这人莫名其妙,不想和她说话了,于是转身就要离开,她对闻悦的事情并不关系,反正与她无关。
闻悦却不依不饶,不愿意离开。
”乔夏,你真以为屈薄是真心愿意和你结婚的吗?不过是用来应付我的,她主要是不想和我结婚。”
乔夏笑得更开心了,不知道这人在脑补一些什么东西。
“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闻悦这次笑得很是恶劣:“你真以为屈薄是真的瞎了吗?他不过是骗你的,你这个跳梁小丑。”
乔夏并不相信她的话,只是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
闻悦却不依不饶,跟着乔夏不停地嘟囔:“你真以为可以嫁入豪门就安枕无忧了吗?屈薄和屈家根本就是耍着你玩的,就你这样子,根本就配不上屈薄。”
乔夏听着她说完,却是不赞同地摇摇头,听着这话,不就是自相矛盾吗?
一会说屈薄看不上她,一会还说她配不上屈薄,那是不是就说明她其实是看上屈薄,只是屈薄不稀罕她。
这就是所谓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了。
乔夏不想听她说什么,赶紧离开这里,然而闻悦的话却让她心中泛起涟漪,屈薄的眼睛到底是真的瞎还是装瞎的。
前一次醒来后,在书房看到的场景,都不由地让她怀疑起屈薄眼睛瞎的真实性。
乔夏这样想着,很快就付出了实际行动。
在吃饭时候,乔夏很明显就心不在焉,屈薄看在眼里,却什么话都没说。
结束后,屈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开口了然。
“你一直都没说话,看着有心事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排忧解难。”
听到屈薄这话,乔夏觉得自己应该是高兴,可是却无论如何都高兴起来,她低头不语,暗自苦笑。
屈薄神情凝重许多,乔夏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小秘密,这让他有种猎物逃脱自己掌控的不舒服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屈薄掩盖自己内心复杂的情绪,换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沮丧样子。
”夏夏,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结婚,后悔嫁给我。我以后都是这样子了,永远都看不到光明,永远都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人。“
听到这话,乔夏那里害坐得住,连忙握着屈薄的手,安慰他。
”你,你不要想太多了,我没有那个想法,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至于嫁给你这种事,我也没后悔过。“
后悔不后悔也没多大的意义,反正都这个样子了,她不会做无意义地挣扎。
更何况,她本就是被逼着嫁给屈薄,一切都身不由己,哪里是她说了算了。
听到这话,屈薄的内心稍微安定一些,却还是不大放心。
“那你为什么还是一副有心事的样子?”
他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不再难为自己的脑子。
乔夏这次和他吐露出了真实的想法。
“屈薄,那是你母亲说,你这个眼睛在国内没有治疗的办法,或许只有去国外治疗了,你觉得如何?”
他盯着屈薄的脸,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可疑的光彩。
只是很可惜,什么都没有了。
屈薄全却很干脆利索拒绝:“我不要,我才不要去国外,国外也不一定能治得好我的眼睛。”
他的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本来就是蒙骗乔夏,哪里用得着去国外。
但乔夏的话却让他有了想法,他眼睛不能一直这样瞎着,迟早要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