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糙汉兄长强取后_相吾【完结】(12)

  他一只手就把谢玉蛮挟了起来,他们的身高差那么多,就算他把谢玉蛮抱到自己的脚上站着,还是够不上,他只能挟着谢玉蛮,手摸着她的脸,迫使她踮起脚仰起头,又弯下腰去,弓着背,才吻到了那张唇。

  很令人惊诧的是,谢归山的欲/望并不算重,不然他早可以养一堆胡姬睡七八个外室了。

  就算是姝色动京城的谢玉蛮,对他来说也只是惊鸿艳影。

  很惊艳,想睡,确实也总是想入非非,但要是睡不到,那也没什么。

  毕竟只是女人而已。

  所以他对于这个唯一起了心念的女郎,一直都是态度散漫,并不积极,顶多机会来了时,顺水推舟一下。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谢归山的吻极富侵略性,横刀直入,狂野蛮横,完全不给谢玉蛮喘/息的机会,有力的舌扫过口腔内每一处的软肉,他大口吸口允,吞咽有声,好像饿久了的人在大快朵颐美食,不知节制,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放在谢玉蛮腰上的手搂得越来越紧,最后竟然是把她给挟在空中,那只滚烫的手也不老实,开始难耐地在她身上到处揉着。

  谢玉蛮毫无招架之力,她被亲怕了,呜咽地开始挣扎,她拧谢归山的肌肉,却被硬得痛了手,去咬他作弄的可恶舌头,反而被戏耍裹缠。

  她一败涂地,直至被吃干抹净。

  谢归山松开手,大口喘/气,用手背擦掉唇上的水渍,还是觉得回味万千,还想再来。

  谢玉蛮却惨了,她只是被亲了回,却像是丢了半条命,软着脚摔在地上,衣物已经出现了可疑的凌乱。

  她怀疑,谢归山有那么几瞬动过将她彻底吃掉的念头,只是不知道怎么改了主意。

  这个可恶的掠夺者,她被欺负成这样,还要庆幸他的一时开恩。

  谢玉蛮觉得憋屈极了。

  谢归山坐在榻上,挪过放着羊肉汤,胡饼,酱牛肉的矮几,拍着自己的大腿:“饿了吧,快过来。”

  谢玉蛮不愿过去,她道:“亲也被你亲了,二婶给你的东西呢?”

  她不听话,谢归山也懒得多话,站起身直接把谢玉蛮拎在腿上坐了下来,在她反抗前,单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困在怀里,亲手撕了胡饼,一口一口喂她。

  谢归山:“我竟不知道她还给过我东西。”

  谢玉蛮闻言,有种被戏耍的恼怒:“究竟是她在耍我,还是你在耍我?”

  谢归山端起羊肉汤:“来,喝汤。当然是她。其实她也到我面前来挑拨过我,昨晚我就想到了她,只是觉得她一个妇人,并没有路子认识这种杀手,便没太往心头去。”

  谢玉蛮更是绝望:“你的意思就是我被人骗得团团转,连……”她咬了咬唇,当真觉得憋屈,“连清白都赔出去了。”

  谢归山奇怪:“清白?就被我亲了一口就没清白了?要是和我睡了,那算什么?”

  谢玉蛮被他没羞没臊的话急得快跳起来了:“你胡言乱语,谁,谁要跟你睡?”

  谢归山:“老子看上你了,你迟早都是我女人,这个没得商量,等我收拾出能烧地龙的屋舍,冻不死你了,我就来睡你。”

  谢玉蛮真的急了:“我有未婚夫!我和李琢明年就要成亲了!”

  谢归山抬眼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哦,他啊,你不说我差点把他忘了。你放心,有我在,他娶不成你。”

  谢玉蛮快气疯了:“谁要放这种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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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什么意思?”谢归山皱起眉开始胡说八道,“你只想与我维持露水姻缘,之后还要嫁李琢?虽说叫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我有点接受不了,但也不失为一个你好我好的选择。”

  他的神色不似胡说,谢玉蛮气得浑身发抖,捡起手边的东西,甭管是什么都往谢归山身上砸过去:“你给我滚,你把我当作什么了?滚!”

  谢归山冷静地捞下每一样谢玉蛮扔过来的东西,根本没被伤到分毫。

  谢玉蛮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可是在她遇到谢归山后,时不时就要感受不同的委屈,而且一次比一次更甚,谢玉蛮实在受不了了,起身就走。

  谢归山忙把她拽住:“哪去?”

  谢玉蛮才不吃他伏地做小的一套,现在知道讲好话,早干什么去了?非要这样气她。

  谢玉蛮硬声道:“我自是家去,谁要留在你这破破烂烂的屋子里。”

  谢归山道:“我不是想留你。”

  此话一出,谢玉蛮方被自作多情臊得没脸见人,又听谢归山指着她道:“只是提醒你一声,不整理下衣物,就这么出去,怕是要叫人误会。”

  谢玉蛮更觉害臊。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我带出来的仆从自然忠于我,他们不敢乱说,不劳大将军费心。”

  她拧身就走,反而被谢归山重新抱回了床上,她尖叫:“你干什么?你竟敢挟持我,你!”

  谢归山单膝跪在她面前,替她整理乱了的衣襟,将几颗打开的四方扣子又给她系上:“你瞎跟我赌气,做出糊涂事,等反应过来后开始后悔,就又得把气往我身上撒了吧?”

  谢玉蛮嘴硬:“怎么可能,我是这种任性的人吗?”

  谢归山叹气:“祖宗,我还不知道你吗?骄纵蛮横,不讲道理。”

  谢玉蛮拧起眉头瞪他,谢归山刚好将她的扣子系完,后退,起身,谢玉蛮冲他跺了一脚,站起身就走。

  谢归山忽然道:“义庄的事,明后两天就能有定案,只要你能看好二婶,别叫她出来乱跑乱说,这事就翻篇了。”

  谢玉蛮不信他有这般好心,主动愿意帮她排忧解难,警惕地看着他,谢归山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唇上,张口做唇语:“报答。”

  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就不该对他有期待!

  谢玉蛮气哄哄地走了。

  这回是彻底走了。

  谢归山站在窗前看谢玉蛮的身影隐没进夜色里,手指还在唇上不断来回地摩挲着,恋恋不舍地回味。

  *

  谢玉蛮乘车回家已经很迟了,她今天早膳都没用就跑出去玩了一天,直到很迟才回来,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何况现在天冷地寒,以她那娇气的脾性是绝不肯瞎往外跑的,因此戚氏和定国公都担心死了,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命仆人找了一回又一回。

  谢玉蛮回去的时候,二老都没睡,穿着厚重的大氅,焦急地在前厅等待消息。

  谢玉蛮一看到灯下相依而立的两道身影,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样好的爹娘,怎么会不是她的爹娘呢?

  “玉娘?”戚氏先看到她,又惊又喜,“你从哪儿回来的?我跟你爹都担心死了。”

  定国公是急:“你出去玩,怎么不知道叫人捎个话回来?”

  谢玉蛮想说话,只是眼泪率先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把顶国公夫妇吓了一大跳,惊惶失措地哄她:“怎么了,玉娘?出了什么事,快跟爹娘说说,爹娘给你做主。”

  “没出什么事,”谢玉蛮闷闷地开口,“我今儿在兄长那……他家的漏壶坏了,我没注意到时间。”

  殊不知,听到她提到谢归山,夫妇两个人更为紧张,相视一眼,都是忧心。

  但谢玉蛮精神不济,两人不想逼她,戚氏便先送她回兰汀院梳洗安置,再转回来,定国公已换好外出的衣服,叫小厮备好马,他要亲自去将军府,质问谢归山。

  谢玉蛮不知道这一切,那一晚,她只是缩在被窝里,抱着枕头,听屋外寒风,哭了一夜。

  第二日起身时,她的眼皮当然肿得没法看了,银屏去膳房拿了煮鸡蛋帮她滚眼皮,谢玉蛮也没兴致,摆摆手叫她退下了。

  这很不寻常,银瓶与金屏非常担心。

  谢玉蛮在兰汀院里窝了两天,不肯见人,不肯出门,懒得吃饭,也不想睡觉。

  就在她快要把自己憋死的时候,谢归山来了。

  照旧要翻窗,只是谢玉蛮怕冷,窗早就被锁得死死的,谢归山只好改走大门,把几个聚在前室做针线的婢女吓得花容失色。

  谢归山却大大咧咧地捡起被吓掉在地的绣品,绸缎柔滑,针脚紧密,绣凤翱展。

  他咦了声,将绣品展开:“这是你们姑娘的肚/兜?”

  几个婢女那被礼教好生规训过的脑子都不能理解谢归山怎么能如此坦荡地说出这个名称,还将东西大剌剌地拿在手里端详抚摸。

  她们说不出话来,但看那表情,不是不知道说什么,而是碍于身份不敢说,若谢归山不是谢归山,此刻想必她们已经大骂起登徒子了。

  谢归山觉得莫名,谁捡起个东西不问下失主是谁?若是因为是肚/兜就得被当作另类看待,那绣庄铺子里还卖不卖了?

  他把绣品放下:“你们姑娘还没睡吧。”

  他自然而然地问着,腿已经自觉地往内室迈,那宛若回家的随意,让金屏浑身一激灵,大声叫起:“姑娘,郎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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