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_肥雍【完结】(68)

  “我……”乐锦慌得直跺脚,怎么解释都是一个死字。

  “我让别人准备的,可能哪里出了差错。”

  “哦?哪个不长眼的蠢笨至此?乱棍打死好了。”

  他说得轻飘飘,乐锦三魂七魄却已经快跑没了,整个人晕晕乎乎快倒在雪地了。

  “不不不!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孟殊台脚步一停,乐锦差点又撞他身上。伞在她手里,他停来下了乐锦才能垫脚遮住他。

  只盼这种小小的讨好能让他消点气。

  “意外?”孟殊台垂眸看着她,眼睫上栖着两三点纯白的雪星,呼应着他眼底的冷漠莹光。凌冽寒意把那身清浅的檀香逼出锐利之感,随风刮到乐锦身上像刀片。

  “那东西上有我新给你调配的蜜香气味,纵使意外,也是你的贴身之物,这可有假?”

  上次她随口说房里的香熏眼睛,孟殊台第二日就给她配了无烟的蜜香燃在床头,满室清甜,丝毫没有烟气。

  世间独一无二。

  乐锦无话可说,耷拉着脑袋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手握着伞柄搓来搓去。

  忽然,有另一只手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和她共执一把伞。

  “你心里有怨恨,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怪你。”

  乐锦惊讶着双眸缓抬,看见孟殊台自嘲一笑,“可如果你不喜欢我,当初何必来招惹我?”

  他手指点了点乐锦眉心那枚鲜艳的花钿,“既招惹我,又何必去招惹他人?”

  “你答应的话,总不作数。”

  在华雁寺说喜欢他是假的,新婚之夜说陪着他也是假的,除了恨他是真的,其他的不过水中月镜中花。

  乐锦张张口想说点什么,孟殊台却忽然一转悲哀腔调,笑得灿烂。“今日初雪,照我朝陈俗夫妻之间会互赠红绳系于腕上祈愿来年夫妇和美。你都送了他两样东西,就没有送我的?”

  “我……”

  不好意思,我不是本地人。

  看着乐锦发愁的样子,孟殊台轻笑出声,仿佛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走吧,回家。”

  ——

  这雪越下越大,半日不到便已没过脚踝,到了晚上房檐积雪成被,屋子里都冷了几分。

  下人们多多加了好些炭火,温暖热意把蜜香烘托得更加甜醉沁人。乐锦洗漱完毕靠在床头,对着那不再升起烟迹的香炉一盯就是小半个时辰。

  镇南王如今暂失兵权,但也不是说不能东山再起,不用太过担心他。可孟殊台要是现在就不肯放过谢献衡,那她一样没出路啊……

  而且,乐锦心里有个空落落的无底洞。

  她至今不知道孟殊台对于她“出轨”是什么态度。虽然知道这个疯子的想法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可他太反常了。每次她和别人有瓜葛,孟殊台丝毫都不责怪她,一直都是轻拿轻放。

  乐锦怀疑要是他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孟殊台是不是会同意她去“自由恋爱”?

  这荒谬的想法还在她脑子里打转,孟殊台也洗漱完毕后回房了。

  然而他没有去贵妃榻上,而是径直走向了乐锦。

  “本来白日里就想把红绳送你,但忽然觉得单单红绳差点了什么。”

  柔粉帘帐被掀开,孟殊台递过来一个手掌大的红木盒子。

  他眉眼温柔缱绻,“打开看看。”

  其实白天他没送红绳,乐锦还松了一口气,坦然没准备他的。现在好了,立刻去买也来不及了。

  她没好意思接过,尴尬地看看盒子又看看他。结果孟殊台忽视她的踌躇,自己打开了小盒子。

  那里面的红绳确实与众不同,系着有十多颗红豆大小的小金铃铛,秀气又可爱,让人一见着便喜欢。

  乐锦自然而笑,拿起来看了看。“不是说系在手腕上的吗?怎么这么长?”

  这绳子足有一尺,比起系在手腕,更像缠在什么地方的。

  孟殊台果然摇头,凤眸里闪着点乐锦看不懂的光,“我想了很久……”

  “阿锦如此急色,千怪万怪都怪该我。”

  “啊?”乐锦瞪大眼睛,什么玩意?

  “即便不行人伦,我也该为你做点什么。否则也不至于逼得阿锦如今日这般。”

  乐锦吓得一把丢开那红绳,整个人缩到被子里。

  “你你你别乱来!”

  孟殊台嘴角噙笑,一只手伸进乐锦被子里抓住她脚踝,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乐锦抱着被子来不及反应,转眼间亵裤被解褪,又被孟殊台丢去了床下,软软瘫着。

  现在,乐锦知道那根红绳是缠在哪里的了。

  一颗颗小金铃隔在她大腿股沟中,冰得她一抖,细细密密的铃铛声就在被褥下颤着。

  金莺软雀,花底撩动。

  “上一次太突然,恐怕阿锦都没有得到什么乐趣。这次……”孟殊台说话间,有微凉的指尖拨弄了下乐锦。

  她低低惊叫,一同响起的还有铃铛清音。

  孟殊台附身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流自他唇齿间传来:“有铃铛以作提醒,阿锦这次必不会再昏昏睡去。”

  他依次亲吻乐锦耳垂,颈侧和肩头,手指揉捏翻弄,铃铛声像春日窗外鸟儿鸣叫,一声声昭明花蕊之灾。

  软瓣被掐挑,忽重忽轻。乐锦从哭叫到喘息再到哭泣,轮回一样无法逃离。

  腿间的铃铛沾了水,声音却还是清脆。她抓住孟殊台肩头的衣料,死死抵抗却溃不成军。

  腿心的汹涌把她一下子惊醒,孟殊台哪里是不在意不生气?

  他气疯了……

  乐锦哭得没声音了,一口咬在这人漂亮的脖颈,本想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可听到的却是孟殊台仰头一声喟叹,接着哼哼低笑,甚至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送上白玉似的脖子给乐锦咬噬。

  他嗓子里含着浓烈的执着和不甘,又低又沉,乐锦从来没听过他这样动情。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去,殊台甘愿引颈受戮……”

  苏麻之感又一次灭顶,乐锦被铃铛声引去了孟殊台指间的怠堕之地。

  她眼前已经黑白轮换不知几次,雾似的看不清帐顶,可铃铛声还在响。

  响至天边曦明。

  第58章

  外头曦光只有一线,屋子里仿佛薄暮冥冥,一重纱帐掩着一重珠帘,如此层层叠叠,安静得听得见珠帘后头细细的呼吸声。

  蜜香已经烧完一炉,屋子里只剩桃梨交织的清甜尾韵。

  她眼角还有颗泪珠挂着未落,孟殊台刚想曲指给她蹭掉,却发现手指上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清理。

  视线在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怎么都舍不得洗掉。孟殊台呵笑一声,只能低头伸出舌尖卷走了那颗泪珠。

  冰冰的,咸咸的,在舌尖轻而易举破开,融化在口腔里。

  不好吃。

  估计是染了她太多怨恨,像咽了一口薄荷,凛冽的滋味冲击着孟殊台肺腑。

  将怀里的人放回枕头上,他摸去被子下边解开了金铃红绳。

  红绳已经湿透,小金铃也水灵灵的。孟殊台静悄悄坐在乐锦床头,垂眸欣赏她微微皱眉的睡颜,闲来无事般把小金铃一颗一颗送进嘴里,舌尖慢挪细捻,直到一颗金铃已被含温,下一颗才入口……

  比泪珠的滋味好。

  脖子上的咬痕隐隐作痛,但孟殊台不在乎,专心致志吮尝铃铛的味道。

  枕上的人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他侧耳去听她要说什么,但那梦呓又停止了。

  “耍我。”

  他气笑,却没有回身,就这么隔着寸距仔细观察乐锦的脸。

  这躯体里存着一个来去自由的灵魂对吗?

  本来舌上这条尺长红绳是要缠绕在她脖颈上把她勒死的,她该死在昨夜。

  从前她是九安的时候,孟殊台尚且可以忍耐着做个局把她诱哄骗去杀了;但现在他的耐心跟晨雾似的,太阳一照就没了。

  本想哄着她再像从前那样对他百般信任,在最懵懂天真的时候扭断她的脖子……他的无聊一直都是这样驱散的。

  可是昨天他走在前头吹了一路的风雪都不足以降下心头的火气。宋承之那次他尚且可以欺骗自己是那个男人痴心妄想,可这一次,赤红的肚兜落在眼里,他只想到一滩血。

  他没耐心了,还是杀了干净。

  万一这只来去自由的灵魂有一天选择了别人,他就一点乐趣都捞不到了。

  可鬼使神差,红绳握在手里了他想:要是乐锦杀不死怎么办?多年后再捅他一刀吗?

  肋骨上早已痊愈的伤口诡异地痛了一下。

  对,他不能这么草率就了结了她。毕竟,乐锦是这世上最了解,最懂得,最恨他的人。她是他阴暗的影子,藏纳着罪恶和疯狂。哪里就舍得勒死了她?

  红绳被他亲手串上了铃铛,成了闺房之物。

  没办法,杀意一起他也无法平复,怎么着也得让她“死”一回。然而神鬼未料,手指被温湿之地绞紧的那一刻,孟殊台差点自己也死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穿书 穿越重生言情 马甲文  追妻火葬场  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