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没有次哦。”
说着,某只小龙崽跟龙止渊贴了贴脸。
“因为哟哟叽道。”
“爹爹会给哟哟一样的糕糕。”
她就系这么聪明的呀。
龙止渊被哟哟这古灵精怪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没错。”
“哟哟想要什么,爹爹都会让你如愿。”
闫廷玉看得那叫一个眼热。
话说,让他抱抱,能怎么着。
他又不会偷走。
只不过— —
闫廷玉很是困惑。
菌子?
那是谁啊。
喜提外号的洛雅君:……
趁着哟哟吃糕点的功夫,龙止渊开口道,“北炎带来的那个郡主。”
原来是这么个“菌子”啊。
龙止渊同闫廷玉说了个大概。
结果— —
某人有些冲动了。
“什么时候动手。”
他可以提供刀。
陛下不是暴君吗。
现在正是他大开杀戒的时候。
“陛下,不要顾及太多。”
“杀就是了。”
此刻,龙止渊觉得,闫廷玉比自己更不冷静。
“杀了这一个,难保不会有下一个。”
“那还是留着吧。”
毕竟,现在这个看起来比较蠢。
在他们的可控范围内。
龙止渊冷冷道,“最重要的是慕容朗。”
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女儿头上。
真是该死。
“你去杀了他。”
闫廷玉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
连自称都忘了说。
“我,我吗。”
这种任务,无异于让他去单挑喵喵。
完全不可能啊。
闫廷玉带着一脸的假笑,颇为咬牙切齿的说道,“臣没有这个能力。”
而龙止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那你还不赶紧,把手从哟哟的脸上移开。”
闫廷玉尴尬的笑了两声。
“哈,哈哈。”
他要是说,是手自己动的手。
陛下能信吗。
“你看朕像傻子吗。”
“不像。”
一个敢问,另一个也敢答。
“那还不快松手。”
耳边纷纷扰扰,皆不影响哟哟的吃饭。
小家伙捧着糕点,吃的那叫一个香。
主打一个,“你们说你们的,她吃她的”。
两不耽误。
闫廷玉正色道,“现在晋炎帝身在大昭,若是咱们动手,怕是难以摆脱嫌疑。”
不过— —
栽赃陷害倒是可以用一用。
“不如,我们派人去刺杀,留下点破绽。”
“再让咱们的人,跑去凤临国下榻的地方。”
这样做,既甩了口黑锅给凤临,顺便还能让慕容朗放放血。
龙止渊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眸,盯着闫廷玉看。
忽得笑了下。
“爱卿。”
听得龙止渊这么叫自己,闫廷玉吓得打了个哆嗦。
“陛下,臣是自己人啊。”
别搞。
龙止渊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说道,“朕只是想说。”
“这种缺德的主意,还是得靠你啊。”
闫廷玉:???
这到底是夸他,还是在骂他呢。
哟哟咽下口中的糕点,跟着重复了句。
“靠泥呀。”
这下,闫廷玉是真的有点破防了。
“哟哟,不要什么都学。”
比如,她爹爹那副黑心肠,就不要继承了。
太黑了。
比黑夜还黑。
时至今日,闫廷玉还是很难想象。
这么个软糯可口的小家伙,是陛下的崽。
不是,他就是说。
陛下他配吗。
有本事送给他养两天。
以前的闫廷玉:绝不能让一个崽子影响到陛下。
现在的闫廷玉:哟哟最好,哟哟最棒。
而另一边,洛雅君失败而归,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虑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
她也没想到这小崽子这么难搞。
“不是说她爱吃吗。”
“为什么本郡主带去的,却不吃了。”
洛雅君气愤不已,一把将桌上的茶具,全部都挥到了地上。
“真是给脸不要脸。”
那么就怪不得她了。
洛雅君眼神狠戾的望着前方。
“去准备一下。”
她要换个方式去接近哟哟,让她对自己感恩戴德。
第250章 坚持走窗户的某暗卫
夜幕降临。
伴随着升腾起的热气,一双修长白皙的双手,轻轻的拂过茶杯。
原来是慕容朗正悠哉悠哉的泡茶。
这日子,没有比他过得更为闲适的了。
如果现在能把死对头的崽拐走的话,那他一定会更加开心。
就在慕容朗即将要喝到自己泡好的茶时,下一瞬,一道黑影破窗而入。
慕容朗骤然冷下了脸,反手将茶杯掷了出去。
很快,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
打得那叫一个难解难分。
对面之人,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慕容朗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根本无从分辨这人是谁。
面对着招招致命的杀招,慕容朗很是困惑。
不是,这谁啊。
这么大胆。
在三国集会的这个节骨眼上,对他下手。
一时间,慕容朗竟然猜不透,究竟是谁想让自己死。
暗甲:这么好奇的话,他死一死。
下到地府,不就全清楚了吗。
片刻后,慕容朗跟暗甲,皆刺中了对方的肩膀。
暗甲用剑刃在慕容朗的伤口里,转了半圈,这才拔出剑来。
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主打一个从哪儿来,就从哪儿走。
即便门已经被他们打飞了。
暗甲也坚持走窗户。
“嘶。”
看着面前这一地狼藉,慕容朗顾不得还在流血的伤口。
弯下腰,慕容朗捡起那枚刺客掉落在地的令牌。
“大昭的人?”
“陛下,陛下。”
护卫们姗姗来迟。
在看到慕容朗身上的血迹时,扑通一声,众人全部跪在了地上。
“陛下,属下救驾来迟,请您责罚。”
他们刚刚也是被人袭击,实在是无法脱身。
慕容朗把玩着那枚令牌,冷声道,“你确实罪该万死。”
“再晚来一会儿,是想给朕收尸吗。”
说着,慕容朗将那令牌扔到了侍卫脸上。
即便被砸到额头流血,那侍卫也不敢移动半分。
只敢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请罪。
“属下该死。”
说话间,一道略显夸张的声音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
闫廷玉刚一进来,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啊,这,哎呀。”
“您没事吧。”
说着,闫廷玉“不经意”间,压到了慕容朗的伤口。
慕容朗:???
努力挣脱了某人的毒手后,慕容朗咬着后槽牙说道,“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闫廷玉那虚假浮夸的表演,慕容朗是真有点动了杀心。
“闫丞相此刻前来,总不能是看朕热闹的吧。”
赶紧给他滚去找刺客。
其实,闫廷玉真的挺想点头的。
但嘴上却说道,“怎么会呢。”
“本相一听说您这儿出现刺客,连忙就赶了过来。”
看热闹。
说着,闫廷玉指了指自己身后。
“还带来了不少人手。”
慕容朗:……
他都挨完一刀了,知道给他叫人了。
“不必。”
慕容朗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而闫廷玉点了点头。
正好。
反正他也是过来走个过场的。
慕容朗看不得他这么清闲,微微眯了眯眼。
“拿来。”
下一秒,那侍卫将那枚令牌,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慕容朗的手上。
转头,慕容朗将那枚令牌扔到了闫廷玉的怀里。
“闫丞相可认得这个。”
举起那枚令牌,闫廷玉仔细看了看。
“这似乎是御林军的腰牌。”
看着闫廷玉如此“诚实”的回答,慕容朗心中的疑惑,越发的扩大。
不对。
怎么会有人实名刺杀的。
闫廷玉这狗贼,还上赶着承认。
这里面一定有诈。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看起来,这件事跟凤临脱不了干系。
一脸无辜的闫廷玉,甚至都不用为自己解释。
某位皇上自己就脑补好了一切。
闫廷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