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夏茯苓答应的痛快,直接拉着哟哟就走。
那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韩贞柔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没多时,韩贞柔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仆人的喊叫声,引来了旁人的瞩目。
而夏茯苓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并无半点意外的神色。
似乎早就有所预料。
哟哟也跟着摇晃着小脑袋,“没办法啦。”
嗯?
仆人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怎么就没办法了。
他们小姐到底得了什么病。
哟哟奶声奶气的开口,“不吃饭饭,就会像这样,晕晕哒。”
然后,啪叽,倒下了哇。
要不是夏茯苓拦的快,哟哟还想跟着躺下表演一番。
夏茯苓:崽,说就好了。
真的没必要跟着躺下。
看向那仆人,夏茯苓冷声道,“还不快将韩小姐带回去。”
“想救醒她,就给她喝碗粥。”
保证粥到病除。
仆人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夏茯苓的说法,将韩贞柔带回了韩家。
果真,一碗粥下肚,韩贞柔便悠悠转醒。
“我这是怎么了。”
“小姐,您大概是饿晕了。”
仆人实话实说,却引得韩贞柔大怒不已。
“胡说。”
“我怎会饿到。”
她向来胃口小,绝不可能会因这个原因晕倒的。
韩贞柔矢口否认。
坚持说,是因为天气太热,中暑了。
而韩刺史听说这件事后,又是好一顿教育韩贞柔。
“蠢货。”
“平日里少吃些,不打紧。”
毕竟,指望她嫁个好人家,仪态是必不可少的。
“但让你同夏小姐出去,你节什么食。”
这次晕倒,把他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你还能做好什么。”
韩刺史对她极尽指责。
而韩贞柔低着头,默默的听着他的训斥。
谁让韩刺史是这个家里,唯一掌握话语权的人。
— — — —
“驾。”
龙亦宸嫌弃马车太慢,便骑着马,直奔平阳城而来。
与此同时,跟他抱着同一个想法的,还有另外一人。
龙止渊同样骑着马,在赶来找哟哟的路上。
而此刻,闫廷玉还不知道,他即将要将哟哟交还回去了。
“茯苓。”
闫廷玉将门关上,面色凝重的开口道,“你们快些离开这里。”
“怎么了。”
夏茯苓一头雾水,看着闫廷玉略带紧张的神情,不由自主的,也跟着紧张起来。
“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非得等她抽他一嘴巴子,才能交代吗。
哟哟探头探脑的看着他们。
让她听听,系怎么肥事。
闫廷玉深吸了口气,“我怀疑,韩刺史私自养兵。”
“什么?!”
下一秒,闫廷玉一把捂住了夏茯苓的嘴。
“小点声,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夏茯苓连忙眨眨眼,示意他,自己知道了。
等到闫廷玉松开手后,夏茯苓低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就跟养兵联系在一起了。
闫廷玉本来也没往这个方向想,他只以为,韩刺史最多也就是贪污银子。
亦或者是官匪勾结。
但— —
闫廷玉没想到,韩刺史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直接自己养上兵了。
在刺史府后门,看到那一袋袋的粟米在往外运时,闫廷玉便起了疑心。
按照那个份量,整个刺史府的人加在一起,半年都吃不完。
闫廷玉怕打草惊蛇,便没再继续询问。
转而让人跟在他们身后,看他们到底把粮食运去哪儿了。
直到这时,闫廷玉都还以为,他们可能勾结的是土匪。
但当听到回来的人,跟他说完看到的一切后,闫廷玉沉默了。
在郊外一个山洞内,有不少男子正整齐划一的练武。
“哇。”
“那他系要跟爹爹打架吗。”
呃……
哟哟一句话,差点让闫廷玉没能反应过来。
“哟哟说得对。”
私自养兵,等同谋逆。
那不还是在跟陛下对着干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哟哟点了点头,“那哟哟可以先去揍他们吗。”
这样,就不用爹爹动手了。
闫廷玉立马抬手拒绝,“不行。”
出发点是好的,但— —
哟哟你先别出发。
这回人有点多。
哪怕哟哟一拳一个,都打不过来啊。
“好叭。”
哟哟有些遗憾的放下了手手。
“你先带着哟哟离开。”
剩下的,他来处理。
夏茯苓犹豫片刻,将哟哟一把捞起来,塞进了春分怀里。
“你带着哟哟走。”
她留下。
春分没有半点犹豫,点点头,“行。”
第118章 哟哟,你怎么瘦了
“你不用管— —”
我字还没说出口,突然,夏茯苓整个人都愣住了。
嗯?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她好像听到春分同意了,是吗。
由于春分答应的过于干脆,让夏茯苓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春分本人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
毕竟,她心中第一重要的,便是公主。
其他人的生死,于她而言,都要靠后。
连她自己的命也是。
“公主放心,奴婢一定会护送您安全回宫。”
哟哟察觉到气氛不对,搂着春分的脖颈,小声说道,“可以大家一起走吗。”
春分对上哟哟那双满是恳求的目光,虽有不忍,但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世间没有那么多的两全之法。
她只能尽全力保住公主。
哟哟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的转过身,看向夏茯苓。
“姨姨。”
夏茯苓冲着她微微一笑,“走吧。”
她们都不会怪她的。
“哟哟是最勇敢的小孩。”
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哟哟没事,那就好。
夏茯苓不敢再看哟哟一眼,强行别过脸去。
“快走。”
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会跟着哟哟一起走。
而哟哟吸了吸鼻子,将头埋进了春分的怀里,小声的呜咽着。
坏人,泥们给哟哟等着。
她要叫爹爹来,打系他们。
小家伙默默握紧了拳头,偷偷掉着小泪珠,却还要嘴硬的说道,“窝没哭。”
“窝真的没哭哇。”
系眼睛在往外冒水。
她系最坚强的小龙崽,才不会哭呢。
呦呦深刻诠释了,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嗯。”
感受到自己前襟的湿润,春分仍旧能面不改色的说道,“公主没哭。”
带着哟哟,她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平阳城。
而就在呦呦走后,夏茯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骤然红了眼眶。
但她还是坚强的开口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闫廷玉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背,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茯苓,你偷过东西吗。”
“哈?”
— — — —
龙止渊看着自家的崽,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话说,他还没到平阳城。
怎么就出现幻觉了。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过于思念哟哟的缘故吗。
哟哟眼尖的看到了自家爹爹,立马挥舞着小短手,一脸兴奋的喊道,“爹爹,爹爹。”
“系窝呀。”
“泥的哟哟在这里。”
快来哇。
嗯,没错了。
这奶声奶气的声音,一看就是他的崽。
龙止渊立马抛下众人,飞快的来到了哟哟面前,一把将她搂进了自己怀里。
“哟哟~”
“爹爹~”
父女俩抱在一起,就差失声痛哭了。
而一旁的侍卫,用眼神询问着春分,陛下这样,正常吗。
春分一脸的淡定。
这可太正常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公主都敢坐在陛下的脖颈上。
甚至,连玉玺都是公主的玩具。
怕是这群人,都得晕过去不可。
有公主在,陛下干什么,都不稀奇。
龙止渊抱着哟哟,那真是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哟哟,你怎么瘦了。”
一定是他们没照顾好哟哟。
闫廷玉,你给他等着。
“阿嚏阿嚏。”
正在商量偷东西的闫廷玉,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