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念叨他。
不能是陛下吧。
他已经将哟哟还给他了。
尽管只还了一半。
哟哟都在回去的路上,怎么不算他还了呢。
而此刻,龙止渊一脸心疼的望着哟哟。
“他们是不是没给你吃饭。”
哟哟摇了摇小脑袋,刚想说话,就看得龙止渊咬牙切齿的说道,“朕就知道。”
其他人哪里会养孩子。
瞧瞧把他的崽养的,都,呃……
都没有之前圆了。
一旁的春分张了张口,很想说点什么。
陛下他能不能擦亮自己的眼睛,重新再看一遍。
哪怕把公主的重量,再减去两斤,都跟瘦这个字,谈不上半点关系啊。
哟哟伸出手手,捧着自己的脸,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系吗。”
“哟哟感觉没瘦哇。”
她吃了好多肉肉,还有一点点,不怎么好吃的菜菜。
不应该哇。
而龙止渊转过身,开口道,“你们说,哟哟是不是瘦了。”
对于这个致命的问题,众人皆默默的低下了头。
这怎么回答啊。
回答公主没瘦,陛下定会说他们眼瞎。
若是回答公主瘦了的话,属实是有点昧良心了。
“说话啊。”
“都哑巴了不成。”
龙止渊冷声道。
下一秒,众人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
唯独哟哟,茫然的窝在龙止渊的怀里。
“辣个。”
小家伙弱弱的举起了手手,“爹爹,窝也要跪吗。”
[大家都跪下啦。]
[要不然,哟哟也陪一个叭。]
说着,某只小龙崽拍了拍龙止渊的胳膊,示意他将自己放下去。
“窝要下跪去啦。”
龙止渊:……
“你不用。”
生怕哟哟非要跟大家一起跪下,龙止渊连忙开口道,“都起来吧。”
“多谢陛下。”
“多谢公主。”
跟龙止渊贴贴了好一阵儿,哟哟终于想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几乎是瞬间,哟哟焦急的开口道,“爹爹,窝们快去帮姨姨她们。”
“有坏人要组团打窝们哇。”
“但系,被姨父发现啦。”
等等。
龙止渊面色凝重的,按住了哟哟。
“姨父是谁?”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呢。
“姨父就系跟姨姨一起的那个人呀。”
听哟哟说话,胜听一席话。
还是春分解释道,“是丞相大人让公主这么叫的。”
闫廷玉:他没让哟哟管他叫爹。
这还不够吗。
“爹爹,窝们快去打坏人呀。”
小家伙十分正义的说道。
龙止渊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摸了摸她的头,“不急。”
即便要收拾他们,那也得先把人叫齐啊。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龙止渊对自己这条命,可是珍惜的很。
毕竟,自己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是有大把的人等着,要抢他的崽。
龙止渊微微眯起了眼。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左书达就在这附近吧。
“走,哟哟,爹带你去找个人去。”
说着,龙止渊用力往上颠了颠哟哟。
呃……
怎么感觉胳膊有点沉。
春分满含希望的望着龙止渊。
陛下他终于意识到了公主的重量了吗。
第119章 知识进哟哟的小脑袋瓜了
停顿片刻,龙止渊开口道,“朕回去得看看太医了啊。”
怎么身体还大不如前了呢。
连抱哟哟,竟然都觉得吃力了。
不应该啊。
他正值壮年,身强力壮的年纪。
按理说,不该这样。
难不成— —
“是谁给朕下了毒!”
春分脚下一个踉跄。
有没有种可能,是公主她圆润了那么一点点。
胡说。
“哟哟明明就是瘦了。”
龙止渊宁可相信,有人给他下毒,也不相信哟哟胖了。
春分:……
没话讲,真的没话讲。
陛下他自己美滋滋的,闭上了双眼,还顺便,让她们也别睁眼。
就硬是指鹿为马呗。
龙止渊认准了,他的崽在外面一定受苦了。
以至于,无论是谁说什么,龙止渊都认为他们是在安慰自己。
明明哟哟瘦的,脸上的肉肉都没有以前那么多了。
他的崽,好可怜啊。
龙止渊有些后悔,没抓个御厨一起来。
“爹爹,补药闹啦。”
“窝们快去救人呀。”
姨姨还在等着她呢。
龙止渊点点头,“好。”
说着,龙止渊伸出手,捏了捏哟哟的小脸蛋。
没错。
软乎乎的,这就是他的崽。
龙止渊只觉得自己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至于闫廷玉,龙止渊并不怎么担心。
单凭他那张嘴,无论放在哪儿,都能活下来。
更不要提,那家伙还有着堪比筛子似的心眼子。
相比之下,龙止渊更担心的是,军队还没到,人就被闫廷玉给玩死了。
但哟哟并不清楚这些,执拗的说道,“要去抓坏人。”
“好。”
紧接着,龙止渊拽了拽缰绳,调转方向,“坐好了。”
“驾。”
他这就带人,把韩广抓起来。
哟哟乖巧的窝在龙止渊的怀里,软乎乎的一小团,让龙止渊瞬间找回了精神。
侍卫们也跟着悄悄松了口气。
偏偏龙止渊还要嘴硬,“看你下回,还敢不敢同朕分开这么久。”
一定想他了吧。
春分在心底默默吐槽。
拉倒吧。
谁离不开谁,还说不定呢。
反正公主是食欲不减,倒头就睡。
那究竟是谁吃不下,也睡不着呢。
夜晚降临,两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韩广卧房上方。
夏茯苓压低嗓音,“你来干什么。”
翻个墙,都得靠她拽上来。
而闫廷玉低声道,“我怕你偷错东西。”
呃……
话也不必说的这么直白。
她还没那么蠢。
两人鬼鬼祟祟的掀开瓦片,看着韩广出去后,夏茯苓这才跳了下来。
再一回头,闫廷玉还停留在原地。
夏茯苓:……
“你行不行啊。”
是男人,就听不得不行这两个字。
瞬间,闫廷玉就来了精神。
看着吧。
他这就下— —
下不去。
看着挂在半空中的闫廷玉,夏茯苓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都不如带哟哟来。
至少哟哟还占个体型小。
等到夏茯苓抱着他落地后,闫廷玉立马装作很忙的样子,开始翻找起了韩广的鱼符。
“到底藏哪儿了。”
几度搜寻无果后,夏茯苓有些烦躁的拍了下桌子。
咔哒。
一道细微的声音过后,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暗格。
而鱼符赫然就放在里面。
闫廷玉:……
这好像在跟他开玩笑似的。
而夏茯苓二话不说,一手拿起鱼符,一手拎着闫廷玉就要走。
“等等。”
说罢,闫廷玉顺手从怀里拿出另外一枚鱼符,放了进去。
“走吧。”
等到回去后,夏茯苓忍不住问道,“你刚刚放进去的那个,是从哪儿来的。”
闫廷玉微微一笑,显得很无辜的样子。
“我雕刻的假鱼符啊。”
上面还留有他做的一点小巧思。
夏茯苓将他向后推了推,“你别这么笑。”
让她有种,他都要坏冒水了的感觉。
把玩着鱼符,夏茯苓问道,“说说接下来的计划吧。”
她想一展身手了。
闫廷玉勾唇一笑,“自然是,抓他个现行。”
而此刻,韩刺史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难临头。
看着自己面前众多的士兵,韩刺史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让大家都小心谨慎些,别出去。”
一旁的男子恭敬的说道,“可大家在这里,难免有些无聊……”
韩刺史摆了摆手,很是无所谓的开口道,“这有何难。”
“过两天,本官让怡红院的姑娘们过来,安慰安慰大家。”
“那就多谢大人了。”
“小事一桩。”
韩刺史压根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大人,还要等多久。”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推翻暴君,建功立业了。